文昱楓帶給白錦荷的驚喜,讓白錦荷倍感欣慰,自從來到文家,白錦荷一直一個人前行,很多個夜里,她難以入眠,她覺得自己的負擔太重了,擔當重了,責(zé)任也就重了,她想讓大家都好好的,她不喜歡生離死別,可是一個想在男人中間尋求利益的女人,她的處境已經(jīng)很危險了,她也想尋求一份依靠,稍稍減緩她疲憊的心。
有的時候,白錦荷覺得文昱楓太過急躁,而且還喜歡逞強,一點都不了解她,可是宋昌盛卻能清楚的知道她的想法,每一次都能救她于危難,最難得的是,救人之后,并不求所報,而且還會巧妙的裝作“順手而為”,讓她能心安理得的承受他的關(guān)照。
所以和宋昌盛在一起時,白錦荷會小心翼翼,又會滿心歡喜,小心翼翼的是,作為一介草民,她只想安守一方,不想過多的參與到高層權(quán)力斗爭中,但是又害怕自己的畏手畏腳,壞了宋昌盛的大事,可是權(quán)力是會上癮的,品嘗到權(quán)力帶來的好處之后,白錦荷自己都難以把持,更何況文昱楓呢!
人都會成長,成長也是需要代價的,經(jīng)過了這次,白錦荷不再過度的憂心文昱楓,她不能用自己的想法衡量文昱楓的做法,應(yīng)該放心的讓他自己去闖蕩!
過了五月,蓉城開始炎熱,前一陣子白錦荷以穿著不檢點為由,將冰凝雪調(diào)到其它院子,雨花臺安排了一些新人伺候,沒了冰凝雪,儷妃便經(jīng)常在后院乘涼,白錦荷和儷妃聊了很多事情,不僅關(guān)于大夜朝,還有鄭宮、良宮的陳年往事,儷妃是個感性的人,言語之間很懷念鄭宮,她覺得她的人生定格在十五歲,十五歲之前,她是個好女孩,十五歲之后她變得世故,變得心狠手辣,甚至連自己都不放過,后來到了長生庵,遠離宮廷爭斗,她開始尋找自己丟失的人生,慢慢的放下心中的戾氣,將葉云飛撫養(yǎng)成人。
儷妃規(guī)勸白錦荷心存善念、平心靜氣,這樣的儷妃,很容易讓人放下介懷,也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親近感,白錦荷也將自己的困惑、疑慮說給儷妃,儷妃像個長輩一般,開導(dǎo)白錦荷,讓她堅持本心,不必理會他人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
到了六月底,北城的住戶,開始向城外搬遷,大家對城外的那個新家非常滿意,城主府將城外的田地,重新規(guī)劃,按人口分地,以前住在城里,只能去富家做零工,日子過得很緊巴,可是現(xiàn)在,有了田地,又有了新家,蓉城的百姓第一次感受到關(guān)懷,第一次發(fā)自肺腑的稱贊當權(quán)者。
有了這次成功的搬遷,城南和城西的人,也都盼望著能像城北那樣,不僅有個家,還能有塊地,城主府也給了明示,城南和城西正在規(guī)劃中,讓大家不要急躁。
城北的百姓搬走了,想常駐蓉城的大家族,也陸續(xù)搬了進來,各種物資也斷斷續(xù)續(xù)的運到蓉城,大家族入住蓉城,需要更多的人打理自家產(chǎn)業(yè),這種良性循環(huán)的加持下,蓉城變得格外平和,人人都對生活充滿熱情,饑寒交迫這個詞,在蓉城根本不適用。
有了這一次的成功,白錦荷的威望,一下子提高了很多,連帶著公主府的威望也提升了不少,最明顯的情景是,城防軍的很多事情,不再單獨找城主府處理,而會來公主府商議。
威望提高,帶來了諸多便利,可是卻不利于蓉城的長久繁榮,白錦荷心里有很多想法,但是脫離了城主府的實施,這些想法就像空中樓閣一樣,所以具體事務(wù),白錦荷依舊會讓城主府參與進來,最重要的是,這樣有利于保持權(quán)力的均衡。
等了近一年,終于收獲了這份喜悅,其實老百姓要的真不多,一點口糧,一間瓦房,可是面對這么點需求,很多當權(quán)者都大打折扣,白錦荷是從苦日子里走出來的,她明白老百姓需要什么。
如果周圍所有人,都缺衣少食,即使自己富甲天下,也無法安心,財富的歸屬不是永恒的,一輩子活在擔驚受怕里,這不是白錦荷想要的,為了她自己,也為了她的家人,她想構(gòu)筑一個有安感的樂園。
城北搬遷進行到一大半,鄭皇的嘉獎已經(jīng)傳到蓉城,與以往不同的是,以往的褒獎,與民生無關(guān),就像許思安的那次嘉獎,只關(guān)乎城防軍的榮譽,和許思安本人,可是這一次,卻讓蓉城百姓有了一份自豪,并且大家也實實在在的感受到鄭國的誠意,感受到城主府和公主府對蓉城的付出,所以蓉城的老百姓,第一次有了歸屬感,第一次覺得作為蓉城人,他們不是權(quán)力斗爭下的犧牲品,而是受人重視的。
嘉獎令分為兩部分,前一部分肯定了白錦荷的功績,讓蓉城的面貌煥然一新,這個“煥然一新”有好幾層意思,不僅僅特指蓉城的市容,更是肯定白錦荷,重新打亂蓉城固有權(quán)勢,并且沒有造成蓉城的混亂,而且百夷錢莊和南宮錢莊相互競爭,相互制衡,讓蓉城的財富分配更加的合理,還有蓉城原有的大家族,以及新進的大家族,都對這次搬遷很滿意。白錦荷沒有傷及蓉城根本,也沒有拖累鄭國,反而在很多事情上,對鄭國形成緩沖,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所以鄭皇的這份肯定,沒有夾帶任何的私情。
嘉獎令的后半部分,著重表現(xiàn)了鄭皇的喜悅之情,還有對蓉城更加寬容的態(tài)度,而且對于蓉城的變化,鄭皇準備將之推向整個鄭國,有了鄭皇的肯定,也有了鄭皇的承諾,大家對蓉城充滿信心。
原本這是好事,可是有人卻從中看到了“機會”,自從蓉城歸于鄭國,蓉城實行戶籍登記制度,城防軍每月都要分區(qū)域檢查戶籍,入住客棧、托人辦事、倒買倒賣,都需要戶籍,以前蓉城人口不多,蓉城的戶籍不吃香,可隨著蓉城人口增多,城主府有意識的減少戶籍發(fā)放,這就導(dǎo)致了一些人,拿蓉城的戶籍做買賣,以前也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城主府只是象征性的做了處罰,并沒有打消這些人的“大膽嘗試”,反而助長了這種風(fēng)氣。
面對這種歪風(fēng),白錦荷直接讓許思安協(xié)助處理,有了忠義堂的暗中調(diào)查,城主府在短短的半個月內(nèi),拿到了不少證據(jù),蓉城也第一次將外來者遣送出城,這件事情更讓蓉城人揚眉吐氣,現(xiàn)在的蓉城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蓉城有屬于自己的傲氣。農(nóng)門辣妻:傻夫,吹燈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