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顫的這所巨大的別墅位于幽州東南邊界,三面環(huán)水,背靠大山,環(huán)境清幽,極為隱密,若非有人引路,頗難找到。
澡堂內(nèi),李世民舒服的吐出口氣感嘆道:“想不到大哥這里還有如此奇特而豪華的洗澡之處,大哥可真懂享受哩!”蘇顫這浴室的布置自然大部分都是按那個時代的樣式來布置的,確實堪稱豪華。
蘇顫失笑道:“瞧你現(xiàn)在的享受模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貴為秦王,不會連一個舒服的澡都還沒洗過吧!”
李世民搖頭嘆道:“這幾年間,我大多時候都是帶兵在外征戰(zhàn),閑下來的時間不是要操練兵馬,就是幫助父皇處理政務(wù),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快沒有,哪還有那個時間像大哥這般的來洗澡呢!”
蘇顫心中大為同情,心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這小子生下來就是這個命。
李世民又笑道:“想不到大哥僅五年時間,生意就做的如此之大,搞的我雖然多次聽聞商界新秀蘇顫之名都不敢相信呢!若非這次確實好奇想一探究竟,怕不知還要過多少年才能再次見到大哥了?!?br/>
蘇顫攤手道:“我聽出來了,二弟是在怪我離長安如此之近,卻并未有去找你是么?”
李世民苦笑道:“我只是一直都非常奇怪,大哥當(dāng)初為什么能預(yù)測到我父皇會起兵,而且連起兵的時間都那么準備。多年來,等到事情一一發(fā)生了,我就更加百思不得其解。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蘇顫聞言不禁干笑出聲,心想我不總不能告訴你,大哥我是另一個時空的人,你們大唐的一些事情我其實也只是從電視上了解過大概而已。
蘇顫攤手道:“當(dāng)初我不是說了嘛,我?guī)煾甘抢錾降玫赖母呷?,是他告訴我的,也是他告訴我說,等你成為秦王后,我就必須去輔佐你!”
李世民現(xiàn)在可不比當(dāng)初還是個小孩子,根本就不相信蘇顫的這一套。不過他也知道對于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再追問為好,也許人家確實有苦衷,實在不能說出來吧。
李世民立馬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大哥剛才在霜榭閣說,薛氏父子會突然死掉,這話是什么意思?”
蘇顫見李世民沒有再追問自己的身世,終于舒出口氣,道:“我本來還挺欣賞薛氏父子那兩個家伙的,可不曾想他們膽敢冒犯你,說不得就要他們西歸極樂去了?!?br/>
李世民訝道:“大哥的意思是請殺手去刺殺他們嗎?沒用的!我們已經(jīng)試過很多次了,全都是以失敗告終!”
蘇顫不置可否地道:“是這樣的么?如果我手底下的那些兒郎們干不了,那說不得就只好我親自出手了!”
李世民還以為蘇顫是在開玩笑,不解地道:“大哥親自出手?去刺殺薛氏父子?這……”
蘇顫嘿嘿一笑道:“怎么?小看大哥了不是?不是大哥我吹牛,大哥現(xiàn)在的實力若放在江湖上去,可絕對是絕頂高手的那一個層次哦!”
李世民目瞪口呆,不禁多看了蘇顫幾眼。盡管蘇顫的身材確實頂好,但也看不出來有武功的模樣啊。
蘇顫也不再多解釋,右掌順勢就往水面上一拍一翻,一團拳頭大小的水珠像是被無形之力給捧起一般慢慢的懸浮而起,旋又輕喝一聲,右掌迅速拖住水珠,再然后就在數(shù)息的功夫里,那團水珠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世民再次看呆了眼,覺得這個大哥無論是從剛認識的時候還是現(xiàn)在,給他的震駭都實在是太大了。要知道他李世民也是自小習(xí)武,雖不敢說自己現(xiàn)在的武功有多厲害,但也不是江湖上所謂一流高手所能比的,否則他多年來征戰(zhàn)總是身先士卒,豈不是早就沒命了。而蘇顫剛才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一手,別說以前他從未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總之就是太厲害了!
讓李世民最為震驚的是,五年前他清楚的記得,蘇顫根本就是僅粗通拳腳功夫而已,看來當(dāng)初蘇顫是在故意扮豬只老虎了,要不然打死他也不相信一個人僅用五年時間便能將武功練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境地。
李世民感嘆地道:“大哥,你騙的小弟好苦??!”
蘇顫倒是不知道李世民是有感而以,不以為意地道:“怎么樣,現(xiàn)在相信大哥能幫你料理那對可惡的父子了吧!”
李世民點頭道:“憑大哥如此武功,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想必要殺死薛氏父子都是有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但問題就在于當(dāng)初由于我們多次派高手前往刺殺,已經(jīng)讓薛氏父子成了驚弓之鳥,連在自己的營地上都有數(shù)處真真假假的帥帳,而且每一處都有重兵把守,讓人想去探個究竟也沒有絲毫辦法!”
蘇顫一笑道:“我想要將他們給揪出來,就算他們躲到了耗子洞里面,也沒有用!自從聽說你要去攻打他們時,我便已經(jīng)派人前去盯著并密切關(guān)注他們的動向,他們的那點把戲在我眼中只能亂是小兒科!”
李世民不信道:“我們曾經(jīng)派出數(shù)批細作前去打探,但大多數(shù)都沒有回來,少數(shù)幾個回來的帶回的還是他們有意放出的假消息,這才致使我們大敗而回!”
蘇顫心想由老子按美國特工手冊嚴格親手訓(xùn)練的密探如果像你手下的那些人那么沒用,老子早就將他們回爐加重十倍的訓(xùn)練量了,又怎么敢將他們派出去呢!
蘇顫當(dāng)然不強求李世民能一下子接受自己的想法,道:“二弟,可還記得當(dāng)初我答應(yīng)過你,五年后必定能有能力輔佐你立下赫赫戰(zhàn)功一統(tǒng)天下的話么?在當(dāng)今天下如此動亂的時代,若大哥沒有積累下一點實力,如何敢來跟你見面?!?br/>
李世民愣愣地道:“難道大哥除了將‘大唐快餐連鎖店’經(jīng)營的有聲有色外,還有暗中組建了一個軍隊?”
蘇顫聞言失笑道:“二弟不愧是常年帶兵的人物,說話也是三句不離本行。不過為兄的我可沒有組建什么軍隊,也從沒想過去組建什么軍隊。再說了,我組建軍隊干嘛,我又不想去爭霸天下!”
李世民這就不解了,道:“那是怎么回事?”
蘇顫笑道:“我問你,兩軍交戰(zhàn),何為第一?”
李世民想也不想地道:“自然是軍情為第一!”
蘇顫喝彩道:“好,秦王李世王果然不愧是大唐的第一虎將,一語中的!”緊接著又道:“既然兩軍交戰(zhàn)軍情為第一,那大唐軍中可有專門的諜報組織,來服務(wù)于大唐呢?”
李世民搖搖頭,雖然他們大唐在有需要的時候會成立一些資格老經(jīng)驗豐富的士兵組成探子團,但在交戰(zhàn)結(jié)束后,也就解散了,并不算有專門的一個組織。
蘇顫傲然道:“這五年來,大哥按照家鄉(xiāng)的一部手冊,專門訓(xùn)練了一批素質(zhì)高到絕對堪稱無可挑剔的特工人員,像刺殺這種事情他們最拿手了!另外我的大唐快餐連鎖店之所以會開的到處都是,也正因為要時刻關(guān)注天下任何動向。你可能不知道,我手下的耳目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遍布中原了!”
李世民像是已經(jīng)麻木了一般,也懶的再吃驚了,不管蘇顫說的是真還是假。盡管蘇顫說的什么“特工”他聽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也懶的再多問了。
半個時辰后,蘇顫和李世人再次回到了霜榭閣,他們兩人在門外便遠處就聽到已經(jīng)等的有些有奈煩的李靖正在向人大發(fā)脾氣,說什么“若秦王有何不測,他日必定率領(lǐng)千軍萬馬將這里移為平地”之類的話。
而里面正在接待李靖的兩個女孩子卻不屑道:“聽說秦王英明神武,怎么他的手下這么不通禮數(shù)呢?好歹你也是我們這的客人,怎么動不動就說要將我們這移為平地!”李靖可能還沒遇上過這種不給他面子的人,氣的話都說出來了。
蘇顫推開門,苦笑道:“李大將軍,還請你高抬貴手,千萬別將我這小小的窩居給移為平地才好。這不,我已經(jīng)將秦王完好無損的帶回來了!”
李靖一見到李世民便忙來到其身旁,道:“秦王,你沒事吧!”說完才不滿的看著蘇顫。
其實也難怪李靖會失態(tài),誰知道他們洗個澡也能洗個一兩時辰,而且李世民現(xiàn)在的身份非同小可,更還有重要軍務(wù)在身,只要稍有差池,他就算是萬死也難辭其咎了!
李世民自家知自事,也自然沒有怪李靖在自己這個高深莫測的結(jié)拜大哥面前失了禮數(shù),向蘇顫及另兩個接待的女孩子欠然道:“我想李將軍剛才的話其實并沒有惡意,還請大家勿怪!”
李靖見李世民確實是毫發(fā)無損,也才感覺到自己之前的舉動實在是有些大驚小怪失禮之極,又見李世民自降身份為自己向別人道歉,若還不知好歹,那他就是不是李靖了。
李靖抱拳向蘇顫道:“蘇兄,實在是因為秦王身系重任,不容有失,剛才是在下無禮了!”
蘇顫哪會跟歷史上鼎鼎大名的李靖計較這些小事,擺擺手道:“只要你從今以后記住,就算任何人都會對秦王不利,我也不可能會去加害秦王,這就對了!明白么?”
李靖雖然心中不大相信,但還是點點頭,再向李世民道:“秦王,我們也該回去了,否則駐扎在那邊的軍隊將領(lǐng)怕是真該急了!”
李世民拍拍額頭,可能今天令他震驚的事情發(fā)生的太多了,差點忘記了那檔子事,連忙向蘇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