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放心,甘將軍一定會沒事的。”看著孫策的焦慮,陳武好心說著安慰的話。
“是啊,主公,甘將軍武藝高超,他一定可以安然無恙?!逼剿刈钭尭蕦幙床粦T的袁藝此刻也勸著孫策。
“外面到處在流傳著騎兵被一股神秘軍隊襲擊斬殺的消息,興霸還有甘一、甘十三以及其他的錦帆兄弟們,他們都是在我孫策最為落魄的時候就投奔于我,如今僅隔幾年而已,他們竟然……”孫策想起那些熟悉的臉龐,想起那錦帆船上以酒畫圖指點江山的時光,想到甘一忍受許韶的羞辱、甘十三拿船漿救自己等等諸多情景,孫策眼前竟然模糊了,抬頭深深的做了幾個呼吸,孫策努力的眨了眨眼,不想讓陳武和袁藝兩人見到自己落淚,于是乃故意背對兩人偷拭了一下眼睛,然后回頭毅然的說道:“走,我們?nèi)ト昴稀!?br/>
“主公,我們不回壽春了?你不是答應(yīng)甘將軍,不管事情結(jié)果如何,我們都要回壽春的。”陳武這次出來的目的有兩個,一是保護(hù)好孫策,時刻跟隨在他身邊,二是安全護(hù)送孫策回壽春,聽到孫策如此說,陳武一顆心馬上就懸了起來。
“子烈,你口口聲聲說甘將軍、甘將軍,如今甘將軍生死未卜,你能安心回去?就算你能安心回去,那么我也不能安心回去,因為我欠錦帆兒郎,我欠他們太多了,我必須做些什么事情,否則我對不起他們?!睂O策心中的想法,陳武和袁藝根本就沒有辦法體會。因為孫策本身并非這個時代的人,沒有這個時代人那種“生死由命、富貴在天”的想法,因此孫策沒有辦法平復(fù)自己內(nèi)心的愧疚感。
“不,主公!陳武非是膽怯之人,只因軍師交代,此次再出來無論結(jié)果如何,一定要讓我們把主公請回去。軍師說,如今江東豪族開始起異心,配合有心人的傳言,主公在江東豪族心中的地位越來越差了,若非是仲謀大人配合軍師等人一起處理,恐怕那些個豪族早就鬧翻天了。主公此時若再不回去壓制一下他們的焰氣,軍師擔(dān)心將來怕生出事端來。”陳武也有些憤然的說了起來,他并不知道這個乃是自己的主公給自己使的激將法。
“生事端?若真能生什么事端就讓他們生吧!老子有些不厭煩了!穿越成為孫策,老子沒有半點歷史上孫策的王霸之氣,只是空有其表。原以為擺脫了袁術(shù),老子靠白手起家能夠讓這些個豪族接受我,而非是歷史上的那樣遠(yuǎn)離我。老子千辛萬苦的一統(tǒng)江東,為那些個地主豪紳謀得一處安身之所,他們非但不感激,反倒聽信流言,一聽說老子出事了,也不想想是真是假,各個都在背后給老子惹事。什么山越道叛亂,什么豪族爭奪,什么盜匪猖獗,分明是這些豪族搞的鬼,沒有把老子放在眼里。若非為了維護(hù)歷史上孫策的名聲,老子早就把你們這些個沒用的地主豪紳給砍了,提早解放農(nóng)民,他媽的,盡給老子惹禍?!倍颊f佛也有性子,被逼急了,佛也會殺人,此刻的孫策就有這種感覺。當(dāng)然了,這些是他心中的想法,他可不會對著袁藝和陳武說這樣的話來。
“子烈,你速回江東,把這里的一切事情如實稟告軍師,讓他們想辦法查出這些事情的始末來。另外,對于江東豪族,應(yīng)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告訴仲謀,讓他來處理。還有,以后你的任務(wù)是保護(hù)軍師,你讓幼平保護(hù)仲謀,潘璋等侍衛(wèi)分別保護(hù)子布先生等人,我不希望在我回江東前,他們有任何的損傷。”孫策這是擔(dān)心他們這些人遭遇刺客或者江東豪族的叛亂。
“主公,這怎么可以!你這邊不是沒人保護(hù)!”陳武剛聽完孫策的話,就馬上有意見起來。
“難道我不是人!”袁藝聽得陳武的話,當(dāng)下有些生氣,一雙美目閃著殺人的寒光,誰敢瞧不起女人,特別是一個身手不一般的漂亮女人,那么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的。
“袁藝,我并不是小瞧你,你畢竟是女兒家,在體力上不如男子,你保護(hù)主公,我有些放心不下。主公,要不讓袁藝回去,我留下來?!标愇溥@回可沒有和袁藝爭論什么,而是直接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他可不愿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浪費(fèi)時間。
“不,我不回去,我要跟隨主公!因為我才是主公的貼身侍衛(wèi),你是侍衛(wèi)長,你必須得聽主公的命令。”袁藝明知道孫策是不可能把他派到江東去的,還故意在陳武面前炫耀了一下,嘿嘿,我才是主公的貼心侍衛(wèi),你一個大男人和我搶什么搶。
“你……”看著袁藝那挑釁而得意的眼神,陳武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只是用手指比了比袁藝。
“好了,子烈,還是你回去吧!袁藝只有在我身邊比較合適,她出現(xiàn)在江東不合適。記住我剛才的話,好好保護(hù)軍師和仲謀以及其他諸位大人,告訴軍師,在八月前,我會趕回江東,不會錯過我的婚期。”孫策不想再多說什么,直接給陳武下達(dá)最后的命令。
這個時候陳武可不敢違背孫策的命令,他覺得自從這兩天打聽到甘將軍出事的消息后,主公一直都沒有平靜過,那種暴戾的感覺,讓自己有些害怕,只好無奈的答應(yīng)著:“是,主公,那主公一定要多加小心!袁藝,若主公傷了一根毫發(fā),以后我會找你算帳的!”
臨走前的陳武還不望提醒袁藝,盡管他心中也明白,袁藝這個女人會如何對待主公,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多說上一句話。
看著陳武的離去,孫策和袁藝也踏上了去汝南的道路,然而孫策的心情卻始終無法平靜。自從莫名其妙的穿越到漢末成為孫策,孫策內(nèi)心一直在掙扎著,以自己十二分努力,想要改變事實,不讓歷史上的孫策蒙塵,也不讓歷史上的孫策提前結(jié)束性命,而且他還百般的、想方設(shè)法給自己的屬地增加人才,雖然因為他的倏忽,韓當(dāng)、張紘等歷史人物也過早的死去,可畢竟他也增加了幾個歷史中有頭有臉的人才來補(bǔ)貼,有時候他在想,會不會是自己忤逆了歷史,改變了某些人才的未來,因此也影響到了其他某些人才的生死和去向。比如鄧當(dāng)死了,結(jié)果自己外出就隨意的碰到了陳到;提前遇見甘寧并且得到甘寧的投效后,舅父吳景卻也意外提早戰(zhàn)死;接著是張紘和周安的死,這時候自己早已多擁有了龐統(tǒng)、魏延兩個非歷史東吳人才;而后更是驚訝的知道本應(yīng)屬于江東的諸葛瑾和徐盛竟然會在呂布手下出仕,若是用人才一個換一個的來計算,那么郭嘉和管亥兩人是不是就是代替人選;至于鄭渾、徐宣等等人的出現(xiàn),孫策實在不知道還會不會繼續(xù)更換一些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