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唐瑾的指導和配合,很快居委會便按照他的構(gòu)想初步構(gòu)建了起來。自然,其中也少不了一些困難,比如具體的小區(qū)劃分問題,一家人卻被分到兩個小區(qū)這樣的尷尬情況。好在并不是什么太多的問題,稍稍做出了一下改革之后就基本上沒什么問題了。
居委會的事情剛剛告一段落,唐瑾甚至都還沒來得及休息幾天,便聽到了一個消息。四皇子即將赴任!
一聽到這個消息,本來還有些疲憊的唐瑾瞬間來了精神。四皇子唐慧,也就是徐佑泉的外甥,同時也疑似是新血尸教的主要或者重要人物。哪怕拋開這些不談,其所就任的琦遠縣可是堵在落羽府最主要的出入口上啊,他的動向無論如何唐瑾都得時刻關(guān)注。
“具體的呢?什么時候到?”唐瑾問道。
馮顧皺了皺眉頭,最后搖了搖頭,“這個……不知道。四皇子赴任的消息是京城那邊傳來的。因為路途遙遠,對方應該已經(jīng)出發(fā)了有半個月了,什么時候到這種事應該還得過幾天才能知道?!?br/>
“不用過幾天了,按照時間來推算,應該是十幾天后?!?br/>
就在此時,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響起。唐瑾聞聲一喜,抬頭看去。果然,一臉騷包的唐旭正倚靠在門口,微笑著看著唐瑾。
“十幾天?這怎么可能?那他豈不是只用了不到一個月就到了?咱們當初可是走了半個月的?!?br/>
沒有閑工夫管唐旭為什么跑到自己這來,唐瑾皺著眉頭問道。
“首先,人家比你近,雖然沒近多少,但少個七八天的路程還是有的;其次,人家走的是兵部的運糧道,平整、安穩(wěn)、且有各個軍供驛站派人輪流趕車,日夜不停,自然比你快的多。”唐旭絲毫不在意唐瑾的無視,十分干脆地說道。
“運糧道?不是說不能靠背后的家族嗎?”唐瑾面色一垮。唐老四……你丫的不會有給你家小子開綠燈吧?
然而唐旭聳了聳肩,“人家沒有依靠家族勢力啊。兵部尚書徐佑泉要往西域鎮(zhèn)天軍調(diào)集一波糧草,這是人家鎮(zhèn)天軍下個月的用度。委托新上任的琦遠縣令幫忙押運,合情合理?!?br/>
“草……”憋了半天,唐瑾只憋出一句國罵。人家流程正常,做法合理,委托新上任的縣令幫忙押運糧草亦是常事,這事上還真挑不出毛病。
“早知道小爺當初就應該申請去東域當官……”唐瑾抱怨道。
“我覺得你之所以被安排來西域,就是為了皇上在
盡量讓你遠離你爹?!碧菩翊蛉さ馈?br/>
唐瑾回了他一個白眼,擺了擺手道:“不說這個。你今天跑我這來做什么?你那邊忙完了?”
唐旭頗為詫異的看了唐瑾一眼,“忙?忙什么?縣衙那邊班底齊備,法律嚴明,前任知縣早就制定好了一整套的日常措施,除非出現(xiàn)命案,否則根本用不著我這個縣令出馬。我閑的無聊,又剛好知道了唐慧的事情,自然來找你嘍?!?br/>
“草……”唐瑾果斷又回了一句國罵。想到自己來到這之后,又是忙著修葺縣衙,又是審理各種雞毛蒜皮,昨天還險些跟全縣百姓干起來。兩相對比,唐瑾表示自己沒有掐死這貨已經(jīng)是脾氣很好了。
唐旭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也悻悻的閉上了嘴。
“我說……對于唐慧你打算怎么辦啊?”
想了半天,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唐旭還是果斷沒有在各自縣的治理問題上繼續(xù)深入討論,而是及其生硬的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唐慧的身上。
顯然,這樣一來氣氛就緩和了許多。
“不打算怎么辦,先把他放著,把眼前是的事情解決了再說他的事。”
“眼前?你是說陳長貴?你還打算搞他?”原以為唐瑾這么長時間沒動靜已經(jīng)放棄這個有些殘忍的計劃,那成想這家伙自始自終都沒放棄這個想法。
“為什么不呢?我說了,需要凝聚民心?!?br/>
“還凝聚?”唐旭不可思議的站起來,指著門外道:“你知道我在來的時候聽到了什么嘛?外面的百姓都在議論你,話語間都是對你的贊美之詞,甚至我還聽見有人打算為你立個生祠,就這你還打算凝聚什么?”
面對唐旭的質(zhì)問,唐瑾擺了擺手道:“這還不夠。他們現(xiàn)在還只是把我當作恩人,當作……神?準確說應該是一個他們想象出來的救世主角色。但這股熱情很容易退卻,退卻之后呢?他們就會開始雞蛋里挑骨頭,任何事情不論我做的再好他們也會挑出刺來,進而指責我?!?br/>
“所以呢?這跟你搞陳長貴有什么關(guān)系?把他弄沒了,他們就不會了?”
“沒錯!”唐瑾肯定道,“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這么一句話。世間有四大最鐵關(guān)系,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br/>
“呃……你這又是哪門子歪理?”唐旭一臉無語的看著這家伙。你要這么說的話,難不成以后皇上收買人心,直接拉著人家往走馬街逛一趟就行了?要真
是這樣……科舉的時候皇上怕不是得虛死哦。
“歪不歪理先不說,這個確實有道理。這也正是我想在玉林縣實施的計劃?!?br/>
“所以你打算把翠玉樓的生意拓展到這里來?”
唐瑾猛地一滯,“你就不能把你腦子里那齷齪的思想改改?別一副泰迪的樣子好不好?”
“泰迪?那是什么?”
“一種神獸,特別配你?!碧畦@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jié)下去,“我的意思是,樹立一個共同的敵人,然后由我和全縣的百姓一起將其打到,讓大家意識到玉林縣是屬于他們的,而我也是他們的一份子。到那時,我做的任何事只要打上是為了玉林縣好的標簽,他們都會奮不顧身投入進去?!?br/>
唐旭微微一愣,雖然腦海中不禁想象起了那副場景,緊接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你這個方法……挺黑呀?!?br/>
本來笑的頗為得意的唐瑾聽到他這個評價,好險沒一劍劈了這貨,“你走,小爺不想看見你??匆娔碌没拧!?br/>
“不是,我還是不明白啊。這個共同敵人為什么就得是陳長貴呢?再說了,他一個員外,在當?shù)厮闶怯绣X的,可對于你來說根本不夠看啊。動動手這貨就沒了,百姓們哪來的參與感?”唐旭腆著個臉硬問道。
“不不不,你得明白一件事情。陳長貴對于我來說只是個小角色這一點,你知道、我知道,但百姓們不知道。只要稍稍散布點消息,便可以輕易的讓百姓與之為敵,捎帶著還能可憐我一波。”唐瑾故作神秘道。
“可憐你……”唐旭打量了唐瑾一番。這貨一身綾羅綢緞,腰佩白玉,手戴扳指,又想到外面那些身著百衲衣,蓬頭垢面的百姓。讓人家可憐你……虧你說的出來。
“算了,算了,反正你的計劃我就沒看懂的時候,你就說這事需要我做什么不?”唐旭擺了擺手,決定不在這個沒必要的問題上糾結(jié)。
“你別說還真有一個?!碧畦q豫了一下道。
“說吧?!碧菩袼剖窃缬蓄A料,雙手抱胸頗為得意的看著唐瑾。就知道你小子缺了老子辦不成事。
“麻煩你幫忙圓潤的走出,順帶關(guān)一下門!”話罷唐瑾果斷轉(zhuǎn)身走人,臨了頭也沒回的吩咐道:“馮顧、高德,送客!”
需要你?如果不是你小子來耽誤事情,小爺我現(xiàn)在計劃都開始一半了,耽誤事不說還懟我,不把你打出去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