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蕊不知道這是什么考驗,但是她又被帶進了一個包廂。
因為上次的事情,顧心蕊對包廂莫名的恐懼。
而且,坐在沙發(fā)中間的那個郎少爺,看起來就不是個善茬。
顧心蕊端起一杯酒,遞過去。
“郎少爺,我敬你?!?br/>
郎少爺盯著顧心蕊,沒接酒杯。
“會他媽敬酒嗎?”
他拍了拍懷了一下懷里女人的臀部,那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跨、坐在郎少爺?shù)纳砩?,對著他的嘴喂進、去。
然后,還趴在那個郎少懷里,挑釁的看了顧心蕊一眼。
顧心蕊臉色煞白,她看了賽琳娜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正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如果這是寧宙想讓她學(xué)的,她拒絕。
她被寧宙一個人折騰就夠難堪了,如果再讓她做別的,她絕對不會妥協(xié)。
“抱歉,我不會?!?br/>
顧心蕊起身離開,可是那個郎少卻不依不饒起來。
“他媽的給老子站住,穿的這么騷,裝什么貞潔烈女,老子就不信了,今天非要干死你?!?br/>
郎少看著顧心蕊直接下了他的面子,立刻惱羞成怒。
賽琳娜跟著勸了兩句,可是也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她就是要為難顧心蕊,最好讓郎少直接把顧心蕊就地正法。
一想到顧心蕊和寧先生勾搭上到一起的事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月前,寧先生被人算計,下了藥,她原本知道但是沒阻止,傳聞寧先生技術(shù)高超,天賦異稟,她好想和寧先生酣暢淋漓的來一場,結(jié)果沒等她到,顧心蕊居然爬上了寧宙的床。
不過顧心蕊這種女人對寧先生來說,也就是過眼煙云,用不了幾天就打發(fā)了。
但是一想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壞了她的好事,她必須給她一個教訓(xùn),保證她終身難忘。
郎少的勢力雖然和寧宙差一大截子,但也是海市里有頭有臉的人物,想睡顧心蕊這種無權(quán)無勢的女人,不過是一伸手的事。
等一會兒郎少得手,她再隨便找個借口跟寧先生交代一遍,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賽琳娜又點了一根女士香煙,吞云吐霧間,郎少已經(jīng)開始動手動腳。
顧心蕊雖然烈性,但是郎少那一身肥肉不是白長的,那幾下子根本不是對手。
見時機差不多,賽琳娜給另外兩個小姐使了個眼色,幾個人開始往外撤。
顧心蕊拼命對付這個郎少,余光看到賽琳娜已經(jīng)帶著人離開。
到了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無心去考慮這是不是單純的考驗,賽琳娜指不上,她必須自救。
她一面呼喊,一面踢打著郎少。
體力懸殊太大,顧心蕊被按、到沙發(fā)上,眼看著自己身上那點可憐的布料已經(jīng)被撩起來。
慌亂之中,顧心蕊摸到一個酒瓶子!
“啊!”
包廂里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寧宙火速趕到五樓的包廂,當(dāng)他看到顧心蕊白凈的腿傷全是血,他眼神微滯。
她面無表情,手邊還有一只破碎的玻璃瓶子,身體微微顫抖。
而她旁邊,郎少正渾身抽搐,盡管雙手捂著兩腿之間的位置,卻止不住汩汩的流血。
寧宙厭惡的皺起眉頭,一腳把地上那坨肥肉踹開,頓時又是一聲慘叫。
顧心蕊緩緩抬起頭,對上了寧宙好看的臉,看到他的一瞬間,她的委屈,怒火都找到了爆發(fā)點。
“寧先生,現(xiàn)在你滿意了?”
“受傷了嗎?”
寧宙不理會她的情緒,只是擺弄她的身體,確定哪些血跡不是她的,然后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他冷眼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目光掠過賽琳娜,但是在賽琳娜感覺,那一眼就好像被人凌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