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玲微又詢問了一下江玄后,知道江玄沒事后,這才放下心,對于江玄她很是不好意思,原本只是讓江玄走個過場的,卻又鬧出了這件事情。
眾人就在包廂吃了一些東西,討論待會去哪里玩。
在李俊文逼著江玄答應之后,自然也就懶得理會江玄了,其余人自然也不會注意一個小人物。
他們說的事情,江玄也沒有興趣,坐在一邊倒是樂得清閑。
不過也知道了這個大波浪的女子叫姜采菲,是這個張峰濤的女朋友。
這群人顯然是以李俊文和張峰濤為首,這也可以證明這兩人的背景要比其他人都要強大一些,再加上李俊文能言善道,知道什么時候該說什么,即便是剛才做出了威逼呂玲微的事情,他也仿佛跟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這就可以看出這個富二代的心理素質(zhì)和自信,知道呂玲微絕對不會說出來,恐怕就算是呂玲微說出來了,李俊文也大可說只是開玩笑,其余人也就揭過了。
在一群人商量了好一會之后,李俊文這才看向了江玄說道:“江兄弟,我們準備去珞璜清吧,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說完,李俊文一拍頭,笑著說道:“我忘了江兄弟初來乍到,根本不知道這里哪有什么好玩的,甚至根本不知道有清吧的存在,來來,我們帶你去見識一下!”
“是啊,好不容易來一趟江陵,怎么能什么都不享受一下呢!”張峰濤也笑著說道。
對于兩人的擠兌,江玄只是點了點頭。
對于江玄只是點頭,這讓張峰濤和李俊文只感覺到一拳打在了空出,很是郁悶。
呂玲微對江玄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
接著在李俊文的帶頭下,一行人都離開了包廂。
李漫琴走在最后,就在江玄要離開包廂的時候開口說道:“江玄,你被人利用了知道嗎?你知道這李俊文和張峰濤是什么人嗎?他們不是你可以招惹的!”
李漫琴暗自搖頭,雖然這些人都是她的朋友,不過也只有身份地位相當?shù)娜瞬艜蔀榕笥?,像江玄這種就算是今天可以過去,也難保李俊文暗地里會對江玄做出什么報復的事情。
而江玄也還沒有到可以讓李漫琴開口要李俊文不要對江玄動手的程度,而且這都是江玄自己找的。
“知道,不過就當做還她一個人情,至于他們是什么人,誰不能招惹誰,還不知道呢!”
江玄笑了笑,接著淡淡的看著李漫琴說道:“估計鐘阿姨不知道你出來吧!”
李漫琴家教甚嚴,并不希望李漫琴和一些紈绔子弟混跡在一起。
“怎么,你還想要打小報告?”
李漫琴一跺腳,心道,讓你小心,你還想要打我的小報告?活該被就李俊文對付。
她甚至惡意想到只要不要被打死了,被教訓一下也是好的。
江玄看著氣急敗壞的李漫琴離開包廂,淡然說道:“我可沒興趣打小報告,既然鐘阿姨對我不錯,希望今天什么事情都不會發(fā)生,然后各回各家,否則我還要保護你,麻煩!”
江玄雙手插兜最后跟著走了出去。
眾人離開了福悅小聚,江玄最后一個走出之后,卻發(fā)現(xiàn)大部分人已經(jīng)上車了,雖然他們的家庭富裕,不過大部分的年紀都不夠成年,所以能開車的也只有三人,女孩子坐在了呂玲微的mini上,而其余幾人都坐到的李俊文和張峰濤的寶馬和奔馳上。
這兩輛車都是高配豪華無比,價格不菲,比呂玲微的mini高出好幾個檔次,這就是差距。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忘了安排你了,不過我們這三輛車都已經(jīng)坐滿了,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坐在我的后車廂還是可以的!”
李俊文探出頭來,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看似不好意思,但是誰都可以看出他是故意的,故意要給江玄難堪。
畢竟人都是他安排的,雖然mini是坐滿了,但是他們的車里多坐一個兩個還是可以的。
這點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卻沒有人為了一個外人駁了李俊文的面子。
“不用了,我打車!”對于這種小孩子的作為,江玄倒是并不在意。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車子的馬達發(fā)出了轟鳴,車子疾馳而出。
李俊文的寶馬疾馳而去之后,張峰濤也對江玄笑著說道:“我們在清吧等你,你可要快點來哦!”
說著他一腳油門,車子也同樣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遠處的街角。
“不好意思哦,江玄!”呂玲微雖然想要幫江玄,不過此時她的車都滿了。
坐在后排的李漫琴冷哼一聲,暗道活該,原本她或許還會同情江玄,甚至會幫忙,不過此時卻樂的看熱鬧。
江玄搖了搖頭,示意沒事,在江玄的目送下,也漸漸遠去。
這顯然是就李俊文給他的下馬威。
江玄攔了一輛車,說了地址之后,就閉目養(yǎng)神起來。
出租車司機說著一些話,不過江玄都沒有搭話,出租車司機也就識趣不再廢話了。
不多時,車子就在珞璜清吧停了下來。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漸漸變暗了,夕陽染紅了半邊天空。
江玄下了車,就走了進去。
清吧,雖然也是酒吧,不過卻要清凈優(yōu)雅的多,大部分來這里都是尋找格調(diào)的小情侶。
當然也有不少來聚會的公司小白領。
清淡的音樂悠揚環(huán)繞,還有各種植物點綴期間,略微有些昏暗的環(huán)境,卻多了一絲情調(diào)。
不過在清吧找女人和找男人的自然也不會少,江玄剛走進去,就有一股香味撲面而來,緊接著他就看到了一個喝的有些面紅耳赤的大媽撲向了他。
江玄身形一扭,躲了開來,這個大媽直接撲倒在地,摔的不輕,大罵道:“小赤佬,怎么不接著姐姐,不知道什么叫做憐香惜玉嗎?”
江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這大媽,起碼三十四歲的年紀,臉上涂著厚厚粉底,穿著廉價的衣服首飾。
江玄只是看了她一眼,接著轉(zhuǎn)身直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