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禮晴與崔篤一起來到駙馬府門口,門口的侍衛(wèi)看到崔篤正要上前打招呼卻又看到他身邊的宋禮晴,眉頭輕皺了一下,宋禮晴很納悶,看到她有什么可皺眉的,不讓進就不進唄,什么表情。
“這不是林將軍身邊的崔護衛(wèi)嘛,可是有什么事?”
崔篤后退一步
“這是胡公子身邊的晴姑娘,有事來找顧小姐,還請通報一聲。”
那侍衛(wèi)看看宋禮晴又是那副表情,正當宋禮晴要說‘如果不方便,我下次再來’的時候,那侍衛(wèi)說了一句
“請稍等”
過了很長時間,宋禮晴覺得都有大半個小時了,那個通報的侍衛(wèi)才走了出來,他身后跟著一個丫頭,這丫頭她見過,之前一直跟在顧欣兒身邊的。
“小姐有請”
這么輕易就答應見她了?顧欣兒應該連人都不認識她了吧?估計是聽到胡逸的名字才讓她進的吧,也是,她哪兒有這么大的面子。
宋禮晴剛要抬腳上臺階,崔篤在身后說
“那屬下就先回去了?!?br/>
恩?你走了我怎么回去?我不認識路啊喂。
宋禮晴皮笑肉不笑的說
“你不等一下嗎?”
“胡公子只說讓我把姑娘送過來就好了?!?br/>
真行,我可是來幫你們的忙的,你們竟然把我丟在這兒就走了,若是把他們說散了可別怪我,哼。
“好,那你回吧?!?br/>
宋禮晴跟著小丫頭來到欣啟閣,她直接被帶到了上次林敬霖帶她去的那個房間,顧欣兒已經在房間等她了。
“奴婢見過小姐”
“起來吧,可是胡逸有什么要緊事?”
宋禮晴抬頭正要說出剛才路上打好的草稿,可她看到顧欣兒眼睛微紅,看來這次的爭吵心情好的不只是林敬甫,也是,兩個人爭吵最后受傷的是兩個人。
“剛才在呈祥居,林將軍喝醉酒打傷了人,公子讓我來跟小姐說一聲?!?br/>
顧欣兒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什么?他有沒有受傷?”
“小姐放心,林將軍無礙。”
顧欣兒松了一口氣又坐回椅子上
“他哪兒會喝酒?喝醉了酒還學會鬧事了,真是……”
“公子想讓奴婢過來問一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使得林將軍有如此行為?!?br/>
顧欣兒下意識的把身子偏向一側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br/>
“那可怎么辦?我來之前林將軍硬要拉著公子去其他酒樓喝酒了,您也知道林將軍的脾氣,如果這件事解決不了他一直喝酒可怎么辦?剛才鬧得那一出若是被有心人傳到林老將軍那里,林將軍可是要受重罰的,這還要去喝酒,若兩人都喝醉了豈不鬧出更大的禍端?”
宋禮晴也不是有意騙她,不過在這種時候也只有說出這種話顧欣兒才會心軟說出實情,畢竟是自己在意的人。..cop>“其實也沒什么,五月我們就要成親,只是因為成親的瑣事吵了幾句而已,沒事的,很快就好了,他想喝就讓他喝吧,等酒醒了就好了,有你們家公子看著,他不會惹什么事的?!?br/>
“可是……”
顧欣兒看著宋禮晴欲言又止,最后只嘆了一口氣說
“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什么意思?她不知道的好,顧欣兒與林敬甫的事與她又有什么關系?
“奴婢回去該如何回復公子?”
“就說沒事就好了?!?br/>
宋禮晴看再問不出什么也就打算打道回府了
“是,奴婢告退?!?br/>
“薈珺,送晴姑娘回胡府?!?br/>
“是,小姐。”
原來崔篤知道顧欣兒會派人送她回去啊,怪不得他走的那么干脆呢。
當宋禮晴坐著駙馬府的馬車到胡府外墻的時候看到有一群人圍著,她馬上讓車夫停下,擠了好一會兒才擠進人群,下一秒她就后悔擠進去了,因為她看到了很血腥的畫面,一名男子面朝下趴在地上,周邊是血,她不忍心看,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又擠了出來。
車夫見她出來想讓她上馬車把她送回去,只有送到胡府,車夫的任務才算完成,可她現在不能坐馬車,她怕她下一秒忍不住就吐車上了。
“你回去稟報顧小姐是我自己要走回去的,也沒有幾步路了,我自己能回去。”
“可小姐讓我把你送到胡府才能離開。”
車夫實在堅持她也執(zhí)拗,在宋禮晴第三次說自己回去的時候他才勉強同意了,他若是再不同意,宋禮晴強忍的那股氣怕是要直接吐出來了。
她靠著墻一步一步走向胡府的大門,要說尸體她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上次還跟尸體靠的那么近過,可能當時注意力在怎么洗脫罪名上,所以忽略了,而這次看到的畫面太血腥了,她實在受不了,腿都在打顫。
她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的小院,沒過多久絮凝就來找她了。
“晴姐姐,公子讓您過去一趟。”
宋禮晴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
“???”
“姐姐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br/>
“公子讓姐姐去易竹閣一趟。”
“好,我知道了,馬上就來。”
絮凝走后,宋禮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那血腥的畫面一直在自己眼前揮之不去,她自認為自己是個還算膽大的人,可剛才的一幕卻讓她明白自己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膽大。
她接連深呼吸數次才讓自己冷靜下來,要說她只是路過,那人的死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為何會如此不安她也說不清楚。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才起身準備去易竹閣。
易竹閣里胡逸已經在等她
“奴婢見過公子?!?br/>
“欣兒可有說什么?”
“顧小姐只說沒事,讓公子放心。”
胡逸不相信這種說辭
“怎么可能?敬甫可不是為了一點兒小事就喝酒的人,肯定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你到底問清楚沒有?”
宋禮晴不知怎么情緒一下上來
“公子不覺得可笑嗎?禮晴作為您的奴婢去問顧小姐關于她和林將軍的事,這本身就是個笑話,您還想要什么答案?”
主子沒有分寸,難道她這個做下人的連自知自明都沒有嗎?這種隱私問題,顧小姐若是真對她袒露心聲那才是傻子呢,他當所有人想法都如他這般簡單嗎?
胡逸發(fā)現宋禮晴的情緒不對
“怎么了?欣兒為難你了?”
“沒有”
“那你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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