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我不應該和你發(fā)脾氣的。”這段時間她將蘇離的一切都看在眼里,這樣的女人的確值得堂哥珍惜。
“很正常,是我,我也會?!碧K離笑著道。
送走了她之后,她這才再次回到了病房。
等他休息了以后,她拖著有些疲倦的身體,打算回家。
在路過酒吧的時候,她卻很想進去喝一杯,她最近壓力真的很大,可是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人了,一臉笑意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就這么慵懶的走著,感受著第一次做母親的快樂。
只是當回到小區(qū)的她,被暗處跳出來的人嚇了一跳,一股酒氣讓她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
上官晏?他怎么又喝醉了?“小離!”他一臉癡傻的看著她。
“你又喝醉了?”蘇離不悅的看著他。
“沒,只是喝了一點,今天很開心?!笨靸蓚€月來,他第一次這么開心,因為他還和她之間有牽絆。
蘇離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開心什么?!澳慊厝グ?,我要休息了,明天我還要上班?!?br/>
“我不會打擾你的,只是想過來看看你?!彼瓦@么癡迷的看著她。
都說遇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就猶如中毒了一般,明明知道會死,還是像體會一把那種讓你又痛有興奮的感覺,他知道這就是愛,他愛這個女人愛慘了。
蘇離有些搞不懂他,雖然曾經(jīng)愛過,或者說現(xiàn)在都沒放下吧,可是他已經(jīng)有了自己家人,自己的孩子,她三年前做了一次錯誤的決定,她不想再去破壞他的感情。
“那我先上去了?!碧K離并沒有打算留他,雖然有些擔心,但她不想別人誤會,或者說給他錯覺。
上官晏眼神暗淡了一下,要是一切,他喝醉了,她會收留自己的,現(xiàn)在她答應了和冷懷然在一起,就徹底將自己扔在了一邊。
他想到了她曾經(jīng)說過的話,她說她一旦選擇了一個人,不管愛不愛,她都會和別的男人撇清關系,那時候他不信她,等他信了以后,卻又不想相信這是真的。
看著她上了樓,房間的燈亮了起來,他就這么癡癡的看著,雖然看不到她人,但他能想象出來,她在做什么。
蘇離回到家里,心里卻很是擔心下面的人,不知道他有沒有走,外面開始下雨了,他要是沒走的話,會不會被淋濕?他開車來的嗎?喝醉了開車,出事了怎么辦?
心里越想越亂,她透過窗戶看下去,并沒有看到人,可是她記得自己進來的時候的確他的車了啊,而車還在那里。
她趕忙跑了下去,都忘記拿傘了,還好雨不大,蘇離向著停在那里的車走去,那是他的車。
只是車里并沒有人,難道打車走了?
就在她想著這個的時候,突然一道帶著興奮的聲音傳來?!拔揖椭滥銜奈业??!?br/>
蘇離回頭看著站在那里笑的像一個傻子一般的他?!澳恪?br/>
“你會收留我的吧?”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好像你拒絕我,我就會心碎的神情,讓她母性大發(fā),該死的懷孕期間,她忍不住心里咒罵了一句。
回想著家里有沒有關于孩子的東西,想了一下,好像沒有,書都在臥室里,讓他去客房就好了。
想到這里的她,這才點點頭,道:“走吧!”
他就這么要跟著她,眼里滿是笑意。
他明白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結婚,所以他現(xiàn)在還可以這么耍無賴。
上樓之后的蘇離讓他先去洗澡,她自己則去了臥室,將所有的書全部藏起來。
等她走到客廳,剛好看到只圍著浴巾的他躺在沙發(fā)上,那模樣太過香艷,讓她都不敢繼續(xù)看下去了。
“你,你去穿衣服吧!”蘇離忍不住狠狠的咽口水道。
她心里有些慌了,為什么她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想一個色狼啊。
上官晏卻開始裝死,就躺在那里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一般。
蘇離喊了很多聲,他就是不說話,她心里想著真的睡著了嗎?
就這么鬼鬼祟祟的走了過去,推了一下,他還是沒有反應,她忍不住狠狠咽口水,受不了了。
她真的要哭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之前不感覺自己色啊,難道是因為禁欲太久的緣故?
她想著他反正睡著了,摸摸應該可以吧?
當她的手放在他臉上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一陣燥熱,不會裝不下去了吧?
此時她……只是癡迷的看著他的臉,最后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輕輕的親了一下他的臉頰,那種感覺太刺激了。
看著他還是沒有反應,又大膽的親了一下,這一下真的沒有控制好,結果親了很長時間,等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的時候,她猶如見鬼一般的逃進了自己的臥室。
上官晏忍的很是辛苦,他真的很想直接將她按在身下,可他知道自己一旦睜開眼睛,她絕對直接跑路了。
不過讓他開心的是,他知道她心里還是有自己的,那種感覺真的讓他一想到就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這一下他是真的睡了過去,看著外面沒有響動的她這才輕輕的推開門,看著還在睡的他,這才拿著一塊被子蓋在了他身上,就這么癡癡的看了一會,微微嘆口氣,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起床的蘇離就聞到了小米的香味,肚子忍不住“咕咕”的響了起來。
出去這才發(fā)現(xiàn)他在熬粥,只是為什么他……
她頓時感覺鼻子有些發(fā)熱,該死,她這到底怎么了?
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這才走了出去,剛剛她探出頭看他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他是故意的,一想到她的表現(xiàn),他就感覺自己睡著都能笑醒。
“你,你怎么穿成這樣?”蘇離磕磕絆絆的開口。
“哦,衣服洗了,然后沒有衣服穿?!彼f的很是冠冕堂皇。
蘇離嘆口氣,盡量不讓自己去看她,全程都是埋著頭吃完早飯,拿著包包直接跑路了,出去之后的她趕忙打電話給錢多多。
“多多,我,我感覺我變色了。”她真的要哭瞎了。
“什么意思?”錢多多楞了一下,轉而驚恐的喊道:“你不會是強上了冷懷然吧?他還有傷啊?!?br/>
“我說你能不能純潔點?”蘇離一臉無語的說道。
“是你自己說你變色的,我怎么就不純潔了?”錢多多無奈的開口道。
“昨天晚上上官晏住在我家,他,他喝多了,然后,我,我發(fā)現(xiàn)自己特別想偷親他,怎么會這樣?”她真的有點慌亂了。
“你是這么做了吧?”錢多多可不相信,她能忍得住。
“你到底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啊?!彼曇衾餄M是驚恐。
錢多多忍不住笑著道:“這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我倒是可以作為一個課題來研究,看看懷孕的女人會不會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動情?!?br/>
“你就取笑我吧!”蘇離真的有些亂了,她只希望自己再次回到家里的時候,千萬別看到上官晏啊。
“這個我真不知道,不過你是對所有男人都這樣?還是只對上官晏?”錢多多好奇的問道。
“目前只有他!”她就是因為這個才擔心啊,為什么只有他?這,這真的太詭異了。
“那你晚上去看冷懷然的時候,再試試看看有沒有這種感受?!卞X多多對這個是真的感興趣。
掛了電話的蘇離一整天都有些精神恍惚,這真的太嚇人了。
而此時的上官晏讓那邊的小五送一套衣服過來,將本來已經(jīng)半干的衣服再次扔在了洗衣機里。
穿著小五送來的衣服,去了林熙的住處,從上官晏上次威脅過她以后,她變的安靜了不少。
看到上官晏也沒有向之前那么發(fā)狂了,還算正常。
上官晏沖著那邊的人開口道:“打電話給岳冠群。”
那邊的人很快接通了電話。“岳冠群,好久不見啊?!鄙瞎訇炭粗谀抢镉行┎话驳牧治?,小聲的問好。
“上官晏,你到底想怎么樣?”岳冠群這一段時間格外的煩躁。
“我想怎么樣?那該問問你想怎么樣?你說我是先宰你的孩子,還是先宰了林熙呢?”他把玩著手里的刀子,貼在林熙的臉上,此時的她嚇的大氣不敢出。
“上官晏,你別太過分了,你有什么沖著我來!”岳冠群有些抓狂。
“呵呵,這倒像是一個男人了,不過之前你怎么沒有想過有什么沖著我來,要動我的女人?”上官晏神情變的越來越陰沉。
岳冠群本來只是將林熙當做一顆棋子的,可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他好像做不到了。
“你想要什么?”岳冠群開始妥協(xié)了。
“我想要什么,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上官晏笑著道,只是這笑聲卻讓岳冠群和林熙聽的心里一寒。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事?!痹拦谌嚎煲l(fā)了。
上官晏卻一點都不急躁,輕笑,道:“你不知道,你老子也不知道?告訴他,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給我答復,不然的話你就給他們母子二人收尸吧,哦,對了你還不知道是個男孩子吧?”
掛了電話的上官晏就這么看著林熙?!澳悴滤麄兏缸佣藭粫櫦赡隳缸佣说乃阑??”
“上官晏,你知道他們不可能在乎我生死的,你放了我吧?我讓我哥幫你調(diào)查,好不好?”林熙是真的怕了,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真的太恐怖了。
“你哥?林凌現(xiàn)在都恐怕自身難保了?!闭f完將一份紐約時報扔給了她。
看著上面標題的她臉色變的慘白無比,怎么會這樣?
“是你搞的鬼對不對?”林熙一臉猙獰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