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葉星移和司南宇之間的氛圍,就起了好奇心,問起他們的事,詢問可不可以分享,說他想撰寫不同人的故事。
葉星移與司南宇對視一眼,或許是劫后余生,或許是別的什么,在一群同生共死過的陌生人之間,他們有了傾訴的欲望。
所以司南宇開口了。
“我愛上她的時候,自己也沒注意到,只覺被她深深吸引……”
司南宇聲音溫潤好聽,其中情意綿綿,在月夜里回想,讓人聽得不由入神。
葉星移不覺有點臉紅,就低下頭摸著孩子熟睡的臉,不敢抬頭看一眼,火光映照在她臉上,閃出一片柔美的光輝。
沒人發(fā)現咔嚓數聲,那記者拍下幾張照片。
第二天,有一批物資運輸到達后,司南宇帶著葉星移和小薄庭準備返回中心基地,再搭交通工具回去。
葉星移上車時被司南宇輕推一把,自己也上了去,卻沒坐下。
“怎么了?”
葉星移問,司南宇笑笑,眼底的不自然幾乎察覺不到。
等葉星移低頭看薄庭時,他坐下命令:“開車?!?br/>
車隊開拔,司南宇轉頭看到佇立的男人,視線對視,膠著不分。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一身狼狽的沈風鳴。
他聽說了,已經找到了葉星移。
不過,卻太遲了。
但是看到葉星移和孩子都安然無恙,他也放了心。
車隊在視野中漸漸消失,保鏢在旁邊欲言又止,拿出原地站了一會兒,走向自己的車隊說:“走,我們回去?!?br/>
殊不知,在無人瞧見的角落,有個人躺在擔架,他瞪大眼睛正好捕捉到了葉星移他們剛剛存身而過的一幕。
就用快得幾乎看不見的速度從白色的被單里抽出自己的寶貝相機,咔嚓幾下,拍了下來。
看到相機里的東西,記者興奮的兩眼冒星星。
本來以為一切塵埃落定,卻沒想到不過是驚濤駭浪來臨之前的假象而已,幾乎在沈風鳴剛剛一落地的那一瞬間,輿論的壓力就撲面而來。
他坐上回公司的車,打開手機的那一刻,上百條短信和未接來電叮叮咚咚的不停顯示。
他皺緊眉頭,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
“喂,似水?為什么給我打那么多電話?”
蕭似水聲音緊張:“你還問我,你自己看看新聞。現在外面已經吵翻天了!公司里也亂的一鍋粥!”
沈風鳴不明所以,他淡定的掛下電話,翻開新聞,查看頭條,頓時瞳孔猛地緊縮。
這幾天頭條新聞字扎眼:沈氏總裁前往災區(qū),竟為與前妻舊情復燃!
往下滑動就看到幾張照片,用一種特別刁鉆的角度拍出兩個人,一人守望,一人背對離去的場景。
照片相當高清,就是在極近的距離拍下的。
沈風鳴頓時感覺頭痛,眼神惡寒,他拿著手機,轉頭問旁邊的保鏢:“當時跟在我們周圍的有記者和狗仔隊嗎?”
保鏢們有點茫然,搖頭說:“倒是沒發(fā)現。”
他們當然沒發(fā)現,到處一片兵荒馬亂,哪里有記者會前往災區(qū)到處拍攝。
如果拍攝的話,他們不會看不見。
沈風鳴知道問保鏢也問不出所以然,當時場面太混亂,每個人都忙著計較,誰還有那個心情搞什么輿論?
他轉回頭,又看了下面緊接著熱火朝天的帖子,有人留言說自己是b市的一個大學的學生,說葉星移是他們系的系主任,還曝光沈氏總裁沈風鳴近期撥款捐樓。
一時之間,八卦聲討不斷,網上沸反盈天。
當然,要潑臟水又怎么會只潑一個人。
有人說他和蕭似水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