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適能者考核
咔嚓!
門打開。
對門,一對父女回過頭。
“小晨,你這是要出去?”
那個蓄著絡(luò)腮胡的中年男人,一身警察制服,肩膀戴著三顆星,他正是夢同學的父親。
“嗯,出去?!?br/>
高晨說的很輕松。
“外面現(xiàn)在宵禁,你出去做什么?”
夢湘君皺著鼻子道。想起前面在學校外邊,這個家伙不知跑哪里去了,她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呢。
“小晨,你別開玩笑了。大晚上的出去,不僅違反了宵禁條例,而且還很危險?!?br/>
夢方鳴以為高晨在開玩笑,他露出腰間的手銬道:“而且,你確定當著一名警察的面違反宵禁條例,這樣好嗎?”
高晨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穿越過來,的確有些兒不太適應(yīng)。
這個世界由于異蟲橫行,當局是不允許居民過了七點后出門。
根據(jù)專家統(tǒng)計,該時間段以后出門,受到異蟲襲擊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七十。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是一件壞事。
但對于高晨而言,出門碰見異蟲,不就等同于送經(jīng)驗嗎?
這個念頭浮現(xiàn)后,高晨更加覺得他夜晚應(yīng)該多出去走走,碰碰運氣。
不過,這些話不可能當著夢叔的面說,對方是一名警察,而且還是一名職位很高的特級探員。
前世是,現(xiàn)在也是。
高晨說道:“家里沒菜了,我下樓到小賣鋪買點兒泡面?!?br/>
這種老社區(qū),一樓住戶很多都會將自家住宅改建成商店。
“天天吃泡面。”
夢湘君眼睛上下掃過,低聲嘀咕了一句:“難怪你這么瘦......”
夢方鳴說道:“吃什么泡面啊,剛好你姨做了菜,到我們家吃去?!?br/>
怕高晨拒絕,夢叔還上前把手搭在高晨的肩上,拉著他往里走:“順便,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跟你說。”
再看剛才還站旁邊的小姑娘,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提前溜進去了。
人家這么熱情,高晨也不好意思拒絕。
而且,夢叔說的真不像客套話,對方的確有事要跟他聊。
通過玄關(guān),夢叔給找了雙拖鞋,高晨換過后走進客廳,隔著酒柜的廚房傳來鍋碗瓢盆的響動聲。
“你先坐吧,你姨菜炒的也差不多了?!?br/>
夢方鳴沒說那么多客套話,他跟高晨的父親認識很長一段時間了。曾經(jīng)還是同一個單位的同事。
高晨記得兩家的關(guān)系是挺不錯的,只是前世從父母出任務(wù)發(fā)生意外后,他就很少到夢家串門了。
久而久之,一直到高中畢業(yè)后很多年也就生疏了。
“這個夢湘君,一回家就躲屋里?!?br/>
夢方鳴說著,隨口問道:“對了,今天不是發(fā)錄取通知書了嗎?你考了那個學校?”
“藍翔,挖掘機專業(yè)?!?br/>
高晨平淡一句話,客廳內(nèi)安靜了不少。
片刻后,早有預料的夢方鳴,帶著幾分安慰的語氣道:“也不是非得考進騎士學院,其實以后從事一些基建事業(yè),也能幫助國家發(fā)展?!?br/>
“嗯。”
高晨點了點頭,情緒毫無波動。
夢方鳴以為少年沒考好,內(nèi)心受挫了,拿起遙控器,轉(zhuǎn)移話題道:“看電視嗎?”
電視機打開。
恰好是新聞頻道,夢方鳴說道:“我聽君兒說,你們學校外面發(fā)生了蟲災?”
作為一名高級探員,夢方鳴肯定早就知道了,但他還是看向高晨:“這好像是你們第一次遭受蟲災?!?br/>
蟲災對于這名老探員來說,似乎很稀松平常,甚至從頭到尾沒聽他詢問過,自己的女兒有沒有受到威脅。
“在現(xiàn)場的確比在新聞看到的更加震撼。”
高晨說的是真實感受,當他親手削掉異蟲的蟹鉗時,那種戰(zhàn)時的熱血要比新聞畫面更加振奮。
沒從少年眼底看到害怕,夢方鳴說道:“如果你獨自面對異蟲,你會怎么做?”
怎么做?
不就是白撿經(jīng)驗值嗎?
當然,這會兒肯定不能這么說。高晨緘默片刻,回到進門時的主題:“夢叔,您要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我想讓你報名今年的警署協(xié)警名額。”
夢方鳴也不廢話,索性直言道:“你考不上騎士學院,我知道你心里難受,畢竟成為適能者在你們這一代年輕人心里,已經(jīng)成了人生所向。既然考不上,那我們就換一條路,我來幫你寫介紹信,參加警署考核,進入警署,說不定日后還有機會成為適能者?!?br/>
協(xié)警?
高晨尋思,彎彎繞繞又回到了前世的主線,只是這次跳過了幾年的廠子廚師生涯。
但這是件好事??!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擁有驅(qū)動器,按理來說不成為適能者,這貌似也行得通。
可是,要更加了解這個世界的真相,以一名民間義警的身份,能接觸到的東西并不多。
畢竟,不是所有義警都是布魯斯韋恩。如果能通過這條路成為適能者,日后對他一定有很大的幫助。
“可以。”高晨回道。
“答應(yīng)了?”夢方鳴沒想到高晨的回答這么直接,“你確定想好,參加今年的協(xié)警考核了?”
“既然夢叔說高考不適合我,那我就換條路,畢竟條條大路通羅馬,說不定通過協(xié)警日后我真能成為適能者。”高晨說道。
夢方鳴倒不是真希望高晨成為適能者,或該說不是希望,而是覺得這個少年不大可能。
給其寫介紹信是為了幫其規(guī)劃未來,因為他在路上也聽夢湘君說了,這個小子打算跟死黨跑去廣南。
他不是覺得這不行,只是不想高晨日后的人生就這樣度過。
聊完這些,菜也端上了桌,夢湘君從屋里出來,走過來問了句:“你答應(yīng)了?”
“這事兒是你跟你爸提的?”高晨說道。
“嗯,誰讓你給那個王胖子蠱惑了,我要是不跟我爸說,讓他安排你進考核名單,說不準你明天真就飛廣南了?!?br/>
夢湘君拍拍青澀的胸脯,說道:“放心吧,大小姐我說話算話,你能在警署成為適能者,我一樣可以跟你談朋友?!?br/>
“......”
吃過了晚飯,高晨就回了家。
離開前,夢方鳴告訴他,考核在九月一號,現(xiàn)在還留給他一個多月的時間準備。
考核的內(nèi)容無非與體能、耐力、力量有關(guān),負重長跑,引體向上,俯臥撐這些比較基礎(chǔ)性的動作作為考核項目。
一個多月的時間準備,對于普通人像高晨這樣體格的,想要跟別人競爭根本不可能。
但高晨看著程序界面的三個方框,這些對他來說不就是一串數(shù)值屬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