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偵探社之后,葉璃并沒有當(dāng)即便下令抓人,而是先吃了午飯。
司徒晟問:“是時候了吧,我回去把人給你帶來?”
王恒是他司徒家的仆人,他去帶人再合適不過了。
“應(yīng)該差不多了,你帶著安子走一趟吧,也好有個幫手?!比~璃說道。
“好?!彼就疥烧f著一拍站立在一旁的安子一下,說道:“走了,跟著少爺我做大事去?!?br/>
有士兵開車送兩人往司徒家去,到了家里司徒晟先和在家里的母親孫娥說了幾句話,而后便來后院找王恒,其他的下人說王恒在自己房間。
司徒晟推開門走進(jìn)去看到王恒正坐在床鋪之上,而地上擺了一個食盒和一支蠟燭,仔細(xì)看蠟燭旁邊還有一點(diǎn)灰,灰還未散,能看得出來是紙灰。
王恒看到司徒晟突然進(jìn)來嚇了一跳,忙從床鋪上站起來,道:“少……少爺您怎么來了?”
司徒晟走過去將他拉到一旁,低頭去看地上的紙灰,用手捻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有溫度,又看了看食盒,里面有一碟點(diǎn)心。
他站起身看著一旁低著頭的王恒問:“食盒哪里來的?你又燒了什么?”
“小的也不知道這食盒是誰送來的,沒……沒燒什么?!蓖鹾愕椭^不敢看司徒晟。
司徒晟一把抓起他的衣領(lǐng),強(qiáng)迫他抬起頭,目光凌厲的看著她道:“對我不說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要帶你去見一個人,你該知道是見誰,在她面前你要再敢玩混的,小心我打斷你的腿?!?br/>
他說著將人往安子身邊一甩道:“帶走?!?br/>
兩人大張旗鼓的將王恒從大門帶了出去,很快有來到了偵探社,華如歌已經(jīng)在后廳中等著了。
司徒晟親自將王恒帶了過來,安子手中則是拿著一個食盒,就連蠟燭和紙灰都放在了食盒的一角端了回來。
王恒站在廳中,臉色發(fā)白,始終低著頭。
葉璃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并沒說話,目光落在那食盒之上,倒是挑了一下唇角問:“這是怎么回事?”
“有人給他送的,我問過門上的家丁了,就是剛剛送的?!彼就疥烧f道。
安子將食盒放在葉璃旁邊的方桌上,葉璃看了看蠟燭和灰道:“都處理干凈了,動作夠快呀?!?br/>
王恒在一邊還不說話。
葉璃看上去心情不錯,笑著問王恒:“紙上寫了什么?”
“沒……沒什么紙條?!蓖鹾闳耘f是低著頭,聲音有些結(jié)巴。
司徒晟眼中一怒就要動手。
“我的少爺,息怒吧。”葉璃指了指身邊的座位示意他過來坐下。
司徒晟走過去,不忿的道:“這小子太不老實(shí),被我抓個人贓并獲還敢抵賴?!?br/>
葉璃本想先問王恒,但是見他生氣,心中存了安撫之意,于是道:“你看這點(diǎn)心,覺不覺得有點(diǎn)眼熟?”
“點(diǎn)心?”司徒晟看向這食盒里面的點(diǎn)心,仔細(xì)想了一下恍然道:“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br/>
“你們這些人啊,就是沉不住氣,不打自招。”葉璃笑著看王恒道:“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紙條上的大概內(nèi)容,無非是告訴你我要抓你,另外我手上沒有絲毫證據(jù),讓你咬死了不要說就會安全。對吧?”
王恒驚訝的抬頭。
“不用驚訝,這都是我上午告訴鐘醫(yī)生的,另外就連這份點(diǎn)心都是我們買的?!比~璃說著拿起一塊桂花糕來便要吃。
司徒晟連忙搶了過來道:“不能吃,保不準(zhǔn)會有毒?!?br/>
王恒聽到有毒臉色頓時變得更白了。
葉璃點(diǎn)點(diǎn)頭道:“還真是有這個可能,當(dāng)某些人可能不會保守秘密的時候,滅口一向是最好的辦法,”
王恒手腳發(fā)顫。
“想不被滅口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那就是把肚子里的秘密說出來,當(dāng)秘密不是秘密的時候便用不著守著了。”葉璃接著道。
王恒一聽這個連連搖頭道:“不,我沒殺老爺,殺老爺?shù)牟皇俏?。?br/>
葉璃聽他突然說這個,定然是知道兇手的,于是向前探著身子,銳利的目光盯在他身上道:“那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那里面有毒……”王恒又道,看那神情是嚇得不輕。
“你把話說清楚,哪里有毒?”葉璃都能聽出自己那一頓一頓的語氣。
王恒原本四處亂轉(zhuǎn)的目光落在葉璃身上,問:“葉大小姐,我知道你是誰,我要是真的說了你也不會放過我的。”
葉璃和司徒晟聽到這心下都是一緊,想到難道真是他下了毒?
“說出來你未必會沒命,但不說你是一定要死的?!比~璃又拿起一塊桂花糕道:“不信你可以吃一塊?!?br/>
王恒看到那桂花糕連連搖頭道:“不……不,我不吃。”
“說?!比~璃將桂花糕扔回去,怒沖沖的說了一個字。
王恒跪在地上道:“糖,我煮咖啡的時候鐘醫(yī)生幫我遞了一塊糖。我真不知道那糖是有毒的,咖啡是我端進(jìn)去的,我不敢說……”
“你怎么不早說?”司徒晟恨恨的道。
繞了這么大一圈,原來王恒早就知道毒是誰下的。
葉璃卻是瞇起了眼睛,半晌沒有說話。
“我不敢說,這事有我的過錯,我怕這事追究下來自己也難逃干系?!蓖鹾阏f著又看向葉璃道:“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那糖里有毒,我沒有和鐘醫(yī)生合謀,只是時候他曾經(jīng)告訴我這件事打死都不能說?!?br/>
“我現(xiàn)在就想打死你?!彼就疥蓺獾?。
“回去吧。”葉璃擺了擺手。
“你相信他?說不定他和那女人就是合謀,就是一伙的,不然他為什么遲遲不說出真相?”司徒晟道。
“少爺明鑒,小的就是一個下人,小的怎么會想殺老爺呢。”王恒連忙解釋道。
“走吧?!?br/>
王恒聽到葉璃的話搖頭道:“小的離開了這恐怕有生命危險,大小姐大慈大悲就收留了小的吧?!?br/>
“秘密都說干凈了,沒人會理會你了?!比~璃擺擺手,兩個警衛(wèi)兵立刻上前將王恒帶了出去。
“你怎么能放了他呢?就算他說的是真的,也有過失的罪名啊?!彼就疥杉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