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澤說,他是一年前來的京城,不過是報(bào)答樓主接濟(jì)收留之恩,才來的玉春樓。
如今,一年之期已到,他報(bào)恩也報(bào)得差不多了,也該回去了。
蘇念好奇道:“所以公子并非京城人,那你原先是哪的?要回哪去?”
齊澤沏了一壺茶,看著樓外的翠竹,說:“以前住在蜀地,后來家里出了事,倒是回不去了,此番離京,倒還沒想好去哪呢,四海為家吧,我天生愛自由,走到哪便是哪?!?br/>
蘇念沒想到這段話竟能被他如此輕松地說了出來,聽這話,他倒像個(gè)苦命人,但若不說,還真看不出。
“公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