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輩!”看到白奕向自己走來,女子下意識的說了句,旋即又明白了什么,俏臉微紅。
雖說白奕只有著十一歲,但個頭倒也算得上是高挑了,再加上他之前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很容易讓人忽略掉他的年紀。
“前什么輩,我貌似還沒你大吧!”白奕笑道。
“這手段還挺厲害!”不等女子答話,白奕又再次說道。
他看了一下女子的身體情況,發(fā)現(xiàn)正如之前那人所說,女子的靈氣,好像被什么禁錮了一般,而自己,居然也看不出個門道。
不過那人也說了,一個時辰之后自然會沒事的,他也犯不著多費一番手腳。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白奕在與女子交談的過程中,大致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女子名為柳研,是不遠處金陽鎮(zhèn)柳家的人。而金陽鎮(zhèn),正是白奕接下來要去的地方,這柳家,便是其中一個勢力。
據(jù)柳研的介紹,白奕了解到,這金陽鎮(zhèn)與平云鎮(zhèn)規(guī)相比,規(guī)模倒是小了不少。就拿柳家來說,他們家族中實力最高之人,也就是柳家家主,勉強進入了聚靈境,而且還是前不久才突破的。
這個實力要是放在白家,連一個長老的職位都混不到。
而柳研之所以會被那些人盯上,全是因為在她的手中,有著一個價值不菲的東西。據(jù)她自己描述,應(yīng)該是一張回氣散的藥方。
“回氣散?”白奕眉頭一挑。
這個東西,他倒是聽天衍提起過。據(jù)說這回氣散,服下之后,可以令體內(nèi)流失的靈氣快速回復(fù),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想象一下,實力相差無幾的人,若是一方擁有著回氣散,那便相當于擁有著源源不斷的靈氣,哪怕是耗,也足以耗死別人。
不過天衍也說過,這回氣散有著品級之分,質(zhì)量越高,回復(fù)的速度也就越快,不過那也限制在融靈境以下的級別。
畢竟到了融靈境之后,體內(nèi)需要的靈氣太過龐大,僅僅是靠回氣散,那只能是入不敷出。
“我可以看看嗎?”白奕問道,回氣散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倒還是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俊绷袥]料到白奕會這么說,語氣突然一滯。
這回氣散的藥方,對于自己的家族十分重要,她的空間戒指上,有著她父親留下的特殊精神印記,放在里面還算安全。
可一旦取了出來,若是白奕起了殺人越貨的心思,自己還真沒什么抵抗的能力,到那時候,自己可就成了家族的罪人。
而柳研不知道的是,白奕有著天衍這個陣道高手,只要他想,沒有什么什么空間戒指是他破不開的。
畢竟,空間戒指,也是陣法構(gòu)成的。
“若是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白奕看見柳研面露難色,輕笑了一聲,向前方走去。雖然回氣散對自己有著不小的作用,但他也不會強人所難。
“我……”看著白奕灑脫的背影,柳研暗自責怪了自己一聲,對方剛救了自己,自己怎么可以這么懷疑人家呢。
然后玉足輕跺,手指微動,一張略顯古樸,略微有些泛黃的紙張,便出現(xiàn)在了手上,然后連忙追了上去。
“這便是回氣散的藥方,你看完后記得還我!”柳研追上白奕,將黃紙遞了過去,叮囑道。
“多謝!”白奕輕笑道。雖然不知道柳研為何突然改變主意,但他還是一邊走一邊看了起來。
“原來是中級回氣散!”白奕看完之后,在心底說了一句。
中級回氣散,納靈境的修煉者使用效果最佳,所以對白奕來說,倒是剛剛合適。
想到這,白奕便將上面提到的藥材默默記了下來。等到了金陽鎮(zhèn),他也可以收購一些藥材,然后為自己配置。
“小子,將這張紙留下!”白奕剛想將藥方還給柳研,天衍的聲音就在他的腦海突兀的響起。
“藥方我已經(jīng)記下了,還要它有什么用!”白奕用神識快速的和天衍交流著。
“我說的不是什么鬼藥方,是那張紙!”天衍強調(diào)道。
“紙?”白奕眉頭一皺,翻來覆去的打量著拿著略微泛黃的藥方,“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如果我感應(yīng)的沒錯,這張紙應(yīng)該是一個陣圖!”天衍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喜色,“而且看等級,應(yīng)該在黃階五品!”
“五品?”白奕差點就笑出聲,“你一個高級陣道師,不會連一個黃階五品陣圖都拿不出來吧!”
誠然,這黃階五品對于白奕來說,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但是以天衍的眼光來看,這未免也太低級了吧。
“你懂什么!”天衍沒好氣的翻了翻眼皮,鄙夷道,“雖然它只有黃階五品,但我感應(yīng)的出來,這只是一部殘卷而已,要是能集齊全部的陣圖,至少是地級八品,甚至更高!”
地級!八品!更高!
這每一個字眼都不停地沖擊著白奕的認知,別說地級的陣圖,只要是玄級五品以上的,那放在外面,也都是有價無市的。
而且等級還有可能更高,那也就是意味著很有可能已經(jīng)達到了天級的層次。
天級,那意味著什么。就算天衍,知道的天級陣圖,也就萬衍生靈陣一卷,而且也已經(jīng)被他的宗派,當成了鎮(zhèn)派之寶。
最主要的是,這卷陣圖雖是殘卷,但每卷陣圖都可以分開或者組合使用,完全不用考慮布陣者的實力,這無疑增加了陣圖的使用價值。
想到這,白奕心中已經(jīng)激起了驚濤駭浪,沒想到天衍之所以讓自己救下柳研,全是因為這卷陣圖。
若是天衍知道白奕心中的想法,估計會笑出來吧。他哪里會想那么多,之所以故意暴露,完全是想給白奕找點樂子罷了。
卻沒想到誤打誤撞,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卷無價之寶,倒也算得上是好人有好報了吧。
而一旁的柳研,則是一直注意著白奕的一舉一動,看見對方面色一直變幻,不由得有些擔心。
“你……”柳研剛發(fā)出一聲,這白奕就回過神來,隨即打斷了她的話。
“柳研姑娘,能否與你商量一件事!”白奕笑道,只不過這笑容,在柳研看來,有些猙獰。
“他果然是對這藥方起了貪心!”柳研在心里暗道。卻沒有細想,白奕既然已經(jīng)記下了藥方,還有什么貪心可言。
“你說!”柳研冷冷道。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下意識的給白奕冠上了一個貪得無厭的稱號。
“嗯?”白奕察覺到柳研的態(tài)度,當下一愣,“難道她也發(fā)現(xiàn)了陣圖的秘密?”旋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以他來看,柳研只是一個引靈八重的女子,對于陣法,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了解,而且若是發(fā)現(xiàn)了的話,也就不會把藥方拿給他看了。
“不知柳研姑娘,這記載藥方的紙張,可否送給在下?”白奕問道。
“紙張?”柳研也是一愣,“不是要藥方嗎?”
“柳姑娘誤會了,在下只是想要這張紙而已!”白奕總算是明白,這柳研的態(tài)度為何急轉(zhuǎn)直下,感情是以為自己要搶她的藥方。
“若是柳姑娘不相信,在下將這藥方上的字,用靈氣摧毀便可!”白奕說著,手上便浮現(xiàn)出了青色的靈氣。
“別!”柳研連忙喊道。自己也沒記下藥方的內(nèi)容,若是將它毀了,自己想哭都沒地方去了。
在解釋清楚之后,這柳研便在一旁抄寫起了回氣散的藥方,而白奕,則是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
“敢問柳姑娘,這回氣散的藥方,是如何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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