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沒了動靜,李元看著面色無異的云裳更添敬服。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像她一樣智慧霸氣,李元好奇的打量著那張傾國傾城之貌。
云裳感覺到那雙炙熱的眼睛,心里不經(jīng)有些惱火。
“李將軍如此盯著小女子,這是為何?”云裳厲聲開口。
“姑娘休要氣惱,在下只是心中感概到底是什么讓姑娘有如此勇氣?”李元轉(zhuǎn)過臉坦言。
“我只是為了保護身邊在乎的人,正如將軍左右搖擺,不能誠心投靠一樣?!痹粕延行┲S刺的看著李元。
“非也,在下方才一人進屋已經(jīng)表明態(tài)度。我李元愿助姑娘一臂之力。”李元爽朗大笑。
“算你有眼光!我家主子此乃天人,世間之事盡在她手掌之中?!币幌虺绨菰粕训男“沧拥靡獾拈_口。
唯恐暴露了身份的云裳瞪了小安子一眼,李元方才已經(jīng)聽出小安子作為公公特有的強調(diào)。至于眼前姑娘的身體也便大致有了猜測,此女必是出自皇宮。
既是王爺身邊的人,那么她和王爺?shù)年P(guān)系一定不簡單,云裳的身份更像是謎一樣。
此刻九王爺正在太子府外張望,守衛(wèi)密布,只怕今晚想要救出太子并非易事。
突然雷電交加,狂風驟起,緊接著暴雨連連,仿佛老天特來相助。守衛(wèi)一批接著一批進了太子府的庭院避雨。
“王爺,守衛(wèi)入內(nèi)如入無人之境。只怕太子早已成了四王黨的傀儡?!痹萍嗟蛧@。
“該死的!”九王爺面露恨色。
等到守衛(wèi)全部退回太子府內(nèi),輕功最好的鬼母一躍而起。俯身往下看,守衛(wèi)全都擠在長廊上避雨,屋頂無人觀望。
鬼母示意,其余人等紛紛飛身而上。九王爺決定從后院潛入,而后分頭找尋太子下落。
誰知本該女眷云集的后院一片冷清,兩個奴婢都不得見。九王爺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難道太子府已經(jīng)成了一座形同虛設(shè)的空宅,那么太子只怕是兇多吉少。
“李喜你知道太子關(guān)在哪里嗎?”心直口快的鬼母小聲確定。
“姑娘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早就直接帶你們過去了?!崩钕矊砟傅纳矸莺苁羌蓱劊泵φ\惶誠恐的回應(yīng)。
九王爺一顆懸著的心七上八下的,若是太子有個三長兩短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接下來的局面。
為了能夠盡快確定太子的所在,九王爺迅速安排分頭尋找。
正在三批人準備單獨行動的時候,雨越下越大,庭院長廊的侍衛(wèi)為了避雨紛紛往后院涌來。
情急之下,九王爺一行人等退進了身后的屋子。
“誰!”屋內(nèi)一聲無力質(zhì)問。
耳邊聲音似曾相識,九王爺大步朝前。
“你們干脆殺了本宮,否則只要本宮登記就是你們的死期!”太子虛弱的聲音再次響起。
“太子果真是你!”九王爺繞過屏風,驚喜不已。
藤椅上被捆綁的太子仿佛重新活過來一般,他玩玩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遇見當初游玩結(jié)交的摯友金世領(lǐng)。
“金兄真的是你嗎?”太子強撐著布滿血絲的眼睛朝外看。
“是我!太子他們怎么能夠這樣對你,怎么可以!”九王爺見太子渾身是傷,嘴角淌血悲憤不已。
鬼母,紅衣見了藤椅上被折磨得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男子,一顆心揪起來的難受。若不是九王爺親口叫出太子,任誰都不會相信眼前男子會是東芝國的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