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這條尾巴毛茸茸的,手感極好,菩槿又怎么會輕易放手,不但不聽他的,還在這條尾巴上揉捏著,順便梳理他的虎毛。
看菩槿如此對自己,感覺作為妖王的尊嚴瞬間丟盡,顏面盡失的他臉上泛著一層粉紅,陰沉著臉嘟囔一句,聽上去竟有幾分撒嬌的意味:“快點放手。”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在撒嬌,這樣的語氣聽得菩槿極為滿意,松開了手替他掖好被子的四角,合上眼睛道:“休息吧,早睡有益養(yǎng)傷。”
房中安靜了片刻,墨不染想到墨野與墨憂二人,又忍不住開口問到:“是墨野叫你去妖界幫我的嗎?”
“嗯。”
回答簡單明了,墨不染又問:“他們?nèi)四???br/>
菩槿這才睜開眼睛,心知墨不染這是一點困意也沒有:“在偏殿,明日帶他們來見你?!鳖D了頓,繼續(xù)道:“你是換了床睡不著嗎?”
這話明顯有種對孩童說話的語氣,墨不染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有些不快,菩槿總是時不時地調(diào)笑他一番,真是惹人生氣:“我都多大的妖了?!?br/>
菩槿伸出一只手,將修長如玉的手插進他的發(fā)中,眼中柔情萬種,語氣也軟踏踏的:“胸口上的傷還疼嗎?”
墨不染如實回答:“不大疼了?!?br/>
不懂他為何突然用如此輕柔的語氣講話,難不成是覺得打傷自己過意不去良心發(fā)現(xiàn)了?
那只手順著他的頭發(fā)一直滑向腰間,輕撫幾下順勢擁了上去,將他往自己懷中扯了扯,鼻子靠上前去,一股清香在整個鼻腔蔓延開來。
墨不染只覺得頸邊一陣瘙癢,菩槿呼出的熱氣灑在他的肩頭,便掙扎道:“別靠過來!”
說著,就去捉菩槿那只禁錮在自己腰身的手,動作幅度稍稍一大,扯到了傷口,疼的他倒抽一口涼氣,便不敢再肆意亂動。
若是平日,墨不染肯定早就掙脫開,并逃之夭夭了,現(xiàn)下他不能亂動,又渾身無力,這樣大好的機會菩槿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想起曾經(jīng)第一次見到墨不染的時候,這只小老虎年紀還小,小到走路還走不穩(wěn),四肢虎爪走起路來搖搖晃晃踉踉蹌蹌,眼中的藍膜都還未褪去,但他身上透出的那股子邪氣著實不能讓人小覷,從小便煞氣沖天,長大后豈還了得!他第一次見到如此特別的存在,于是生出了受他做靈寵的想法,在臨走時送給他一個毛線球。第二次見他,他已經(jīng)可以幻化人形,那么小小的一個人,臉上全是未脫的稚氣,那雙眼睛卻時不時泛著兇狠冷漠之意,眼底已然是嗜血的兇光,這次臨走前,買來了一只糖葫蘆贈與他,雖然墨不染表面拒絕,但最終還是一臉漠然的接過了那根冰糖葫蘆。
想收他做靈寵的這種想法愈來愈烈,菩槿與傳說中最強大的創(chuàng)始者北冥幽有一點極為相似,都是喜好收服世間所有難以馴化且靈力強大的靈獸或是惡魔。
北冥幽喜歡把他們收入書中封印,而菩槿喜歡收服并好好馴化當做坐騎。他曾經(jīng)收服馴化了行跡難尋,性子高傲的獨角火靈駒,遇到墨不染后,還是首次有了想收靈寵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