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卒一怒吼起來,赤紅色的靈力化作獸頭凝聚在左拳上,獸頭咆哮,強勁的威勢甚至迫得四周眾人站立不住。
“血獸卒一?”這時候醉夢生終于想起來這個人。
終長歌詫異的看過去,醉夢生繼而又解釋道:“這人當初也是龍沉名將之一,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一郡守將,但卻曾率部成功阻擋了天乾十萬兵將,由此揚名。傳說這人以怪力聞名,擅用血靈,又因為其發(fā)怒時血靈化作獸形,而本人也兇威熾烈,故被稱作‘血獸’?!鳖D了頓,醉夢生又疑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應當是聚渚守將才對,怎么會消失多年后出現(xiàn)在這里?”
說著,下面再次激戰(zhàn)起來,血獸卒一果然無愧于名號,拳頭所化的獸靈無論砸在任何東西上面直接碾碎,周陵直接不敢再與之相對,而是左閃右避,好不狼狽。
“嘭嘭嘭”
繁華的街道瞬間被這個破壞狂給砸了個稀巴爛,無論是堅硬的路面還是四周的建筑,全都難逃一劫。
“你不是要殺我,來啊!”卒一須發(fā)皆張,像是發(fā)狂的野獸,竟單手一抓直接舉起了游行的花車,四周人們全都嚇白了臉色,匆忙躲得更遠了。
“這花車怕是得有千斤了吧?”終長歌驚呼,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天生神力之人!
“不止?!弊韷羯樕灿悬c凝重,雖然她之前曾一拳轟飛九嬰,但那是有靈力加持,而眼下的卒一可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肉身之力,這等怪力,堪稱恐怖。
周陵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本就不是這個怪力男的對手,先前是趁著對方大意才僥幸廢了他一條手臂,但是現(xiàn)在真正硬碰硬,自己怕是瞬間便被那個家伙給捏碎。
“納命來!”卒一怒吼,然后就在人們驚呼之中把那花車給狠狠的投擲了出去,數(shù)丈方圓的花車裹挾千鈞之勢破空而來,周陵連忙手腳并用的逃竄,只聽“嘭”的巨響,花車直接砸在了遠處
一棟建筑上,那建筑物則是在轟隆聲中化作了一片廢墟。
周陵回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廢墟,不由眼角狂跳,他厲聲道:“還不出手?!”
話音落下,四道人影從四下的建筑里閃出來,同時一陣金屬鎖鏈的嘩啦聲響起,下一刻,四道人影分占四角,而被圍在中央的卒一則是被胳膊粗細的鎖鏈給牢牢困住,掙扎不得。
“北域玄鐵鎖?!”醉夢生詫異,一旁終長歌聽的納悶,這鎖鏈還有什么來歷不成?
“這玄鐵鎖出自寒冷的極北之地,相傳是冰翼魔龍的脊椎骨所化,其強度即便是尊級高手也扯不斷,故而成為了專門束縛那些強大罪人的刑具,然而這東西價值奇高,不想這小小的聆馮郡竟有這等奇物?!迸赃呉蝗私庹f道,“姑娘,不知在下說的可對?”他又沖面帶薄紗的醉夢生笑道。
終長歌與醉夢生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只見這人富家公子打扮,面容俊朗,自有一種別樣氣質,卻又與終長歌一樣養(yǎng)眼之極,是個難得的俊逸青年。
不過醉夢生這次倒是沒有被男色吸引,反而是把目光落到了這富家公子身邊的侍從身上,那侍從極為高大,比正常人能高出一頭,面容冷峻一絲不茍,一道細細的疤痕從左側鼻子下方一直蔓延到右下巴,像是被人給一刀斜斬在了嘴上一樣。
“十刀胡不語?”醉夢生不由出聲道。
古井無波的侍從突然目放冷光,瞬間盯上了醉夢生,無形的氣勢如鋒利的刀刃一樣爆散開,四周的桌椅板凳竟瞬間碎裂,斷口處光滑如鏡,二樓吃飯的人被這詭異情景嚇了一跳,再不敢繼續(xù)就餐,直接跑去結賬了。
“姑娘難道識得我這位老大哥?”富家公子擺擺手阻止了胡不語,笑著問道。
醉夢生收起心下驚異,冷淡的轉回頭去:“略有耳聞?!苯K長歌在一旁也詫異,暗笑道: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看到醉夢生不欲多談,富家
公子也是識趣的沒再糾纏,而是繼續(xù)觀戰(zhàn)。
“就知道你要來搗亂,你以為老子這次沒做好打算?!”周陵這下狂笑起來,那四人扯住玄鐵鎖的四頭,奮力的向外拉去,看樣子是要生生斃掉卒一。
卒一憤怒狂吼,但是卻也掙脫不得這兇名昭著的玄鐵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軀在四人強力的拉扯之下變形,不消片刻,竟傳出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終長歌與醉夢生這下不能再觀戰(zhàn)了,就要下去解救,但就在此刻卒一的身上突然涌現(xiàn)詭異的血色紋路,而他的氣勢也在此刻暴漲。
卒一單手拉住其中一根玄鐵鎖,手臂上青筋暴起,一聲咆哮之下,玄鐵鎖那一端的人竟被他生生給拉了過來,撞在他的肘上,瞬間炸成血霧!
“還有這等事?”富家公子吃了一驚,一旁的胡不語也是面色變得凝重了些,而終長歌和醉夢生則是安下心來。
周陵臉色變了,他連忙運起靈力單掌拍在地上,一道大陣瞬間出現(xiàn),靈力化作的刀兵斬向了陣中心的卒一,然而此時的卒一卻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他了,他掄起那一段玄鐵鎖,像是舞動了擎天柱一樣狠狠的砸向了周陵,路途上的靈兵瞬間炸碎。
“嘭”
大地在其怪力之下瞬間龜裂出千百道裂縫,而劇烈的震動甚至讓四周的建筑物抖了抖。
望著幾乎是從自己鼻尖前面擦過的玄鐵鎖,周陵竟被嚇尿了褲子,劇烈的罡風擦破了他的臉,瞬間血流如注,好不凄慘,而他則是站在原地嚇得不敢再動,因為剛才那一擊只差一點就要了他的小命!
剩余三人見狀不妙,把玄鐵鎖直接圍繞幾圈拴在了四周的古木與建筑物上,然后拔出兵刃攻向當中的卒一,任憑卒一如何揮動玄鐵鎖也無法觸及幾人靈活的身形,并且趁機在卒一的身上留下了無數(shù)傷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