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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點,一個黑人突然從地上彈坐起來,一言不發(fā)地坐了一會兒,突然掐了自己一把,會疼。

    符宜突然笑了,笑得特別開心。

    一個聲音在房間響起,說出的話不是很好聽,“別笑得那么白癡。”

    不中聽的話讓黑人眼眶一熱,聽起來特別親近,撲過來就要抱住白瑾言。

    白瑾言嫌棄躲開,捏著鼻子,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喝道:“離我遠點。”

    黑人站住,聲音特別委屈:“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br/>
    “說什么胡話?趕緊去把自己洗干凈?!鄙眢w里是有多少毒素和臟東西,味道才能這么濃。

    符宜一抬手就看到全身上下都是惡心吧啦的東西,趴在一邊干嘔,崩潰道:“這tm什么東西?”

    半個多小時后,收拾干凈的符宜走出來,見陸柯坐在白瑾言懷里抱著一個蘋果吃得津津有味。

    符宜有些眼饞,他許久沒有吃過水果了,果實飽滿清脆很新鮮,肯定不便宜,雖然有些眼饞,但他還不至于和一個小孩搶吃的。

    陸柯啃了幾口,把蘋果遞到白瑾言嘴邊,示意他也吃,白瑾言搖頭,“你吃就好?!标懣聸]堅持,繼續(xù)抱著蘋果啃。

    符宜又吃味了,他照顧他這么長時間,怎么不問一下他吃不吃。

    想吃又不肯說,白瑾言朝符宜扔過去一個蘋果,符宜輕松接住,一看樂了,拿起來就啃一口,味道果然不錯。

    笑瞇瞇地在白瑾言身邊坐下,開始說起昨晚的遭遇。

    “你都不知道,可疼了,我都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那種分筋錯骨,割皮刮骨的痛,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無法體會到?!?br/>
    白瑾言嘖了一聲,他早就知道了。

    符宜突然神經(jīng)兮兮地,小聲道:“該不會是有人看不慣我,要殺了我吧?”

    “如果要殺你,你還會好好地坐在這,電視劇看太多了吧。”白瑾言翻白眼。

    想想好像也對,“難道是我吃錯東西了?”

    “這個不應該問你自己嘛。”

    符宜還真認真回想昨天自己都吃了什么,好像也沒吃什么不對勁的東西,想不通就不想了。

    不得不說兩人能成為好友是有一定道理的,一樣的不愛動腦,一樣心大。

    “你這蘋果在哪買的,真好吃?!币豢谝氯?,聲音咔嘰咔嘰響,水分又多,不愛吃蘋果的符宜都覺得很好吃。

    “送到那邊的東西能差到哪里去。”白瑾言不能暴露秘密,只能讓一組背下鍋了。

    有點好東西都不忘了留給他,符宜感動得無以復加,當即給了白瑾言一個熊抱。

    白瑾言嫌棄地推開他。

    白瑾言從符宜那回來,看到所有人都坐在客廳那里,氣氛凝重,今天居然所有人都在,只有出任務的時候才會那么集中,平時都很少,而且季凝和白瑾瑜也在。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白瑾言不敢貿(mào)然出聲。

    “你剛才去哪了?”褚臨坐在首位,目光冷然。

    “我去看陸柯了?!睆鸟遗R的表情他大概猜出事情和他有關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謝謝你還有心情去看陸柯?!?br/>
    白瑾言覺得這句話聽起來不太舒服,其他人欲言又止,看褚臨的臉色又不敢出聲。

    “什么意思?”他知道褚臨一向看他不順眼,但是第一次這么明明白白地表露出他的不喜。

    “這句話應該問你自己?!?br/>
    “興師問罪的人是你,我哪知道你抽得哪門子風?!卑阻哉f話也帶上了火氣,他尊重褚臨不代表他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懷疑他。

    褚臨臉色更冷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他說話,白瑾言果然是個不會服從的人,他已經(jīng)不能留了,冷笑地看著白瑾言。

    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所有人噤若寒蟬,林木森等人擔心地看著白瑾言,畢竟是隊友,沒有人希望事情是白瑾言做的。

    董厲睿在一旁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緩和氣氛道:“有什么事大家好好坐下來談,再說現(xiàn)在事情還沒有定論?!?br/>
    褚臨冷眼看過去,董厲睿漸漸說不出來了,松開抓著褚臨衣袖的手。

    “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白瑾言撇開頭,根本不打算合作,他不是犯人!

    “瑾言不要鬧脾氣?!卑阻ご钪募?,褚臨這次是說真的,不是隨便開玩笑,事關安全區(qū),連他都不能隨便插手。

    白瑾言揮開他的手,一臉不屑,“不需要你假好心?!?br/>
    白瑾瑜有些無奈,有些事情根深蒂固了,很難轉變想法,他虧欠白瑾言太多。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我們是一起的?!?br/>
    白瑾言嗤之以鼻。

    褚臨看著白瑾瑜,白瑾瑜站在了白瑾言那邊,他們二十多年的感情終究抵不過一個有血緣關系的人。

    “我只問你一句,付炳開是不是你殺的?”褚臨冷聲道。

    付炳開死了?

    白瑾言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付炳開是哪號人物,褚臨的質問讓他感到很刺耳。

    “他的死和我有什么關系?”

    董厲睿道:“現(xiàn)場的冰系元素很濃郁,安全區(qū)中登記在冊的冰系異能者只有你一個,而且你和他發(fā)生過直接沖突。”

    白瑾言廢了付炳開,很可能是付炳開記恨找上門來,在雙方?jīng)_突中,白瑾言失手殺掉了付炳開,據(jù)付炳開身邊的人說付炳開的確想尋仇。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的輿論導向對他們很不利。

    “該給的教訓已經(jīng)給了,我為什么還要殺他?”他雖然很多時候憑喜好做事,但是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你失手殺了他也不是沒有可能?!?br/>
    白瑾言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怒火,“事情不是我做的?!?br/>
    褚臨厲聲喝道:“現(xiàn)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你,你說不是你做的,那就拿出證據(jù)來?!?br/>
    白瑾瑜叫了一聲:“褚臨。”讓他冷靜一下。

    “你都說是等級在冊的冰系異能者只有我一個,那些沒有登記上去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單單憑冰系異能者就判定我是兇手嗎?看來你也不是想象中那般公平?!?br/>
    “公平與否不是由你來判定?!?br/>
    白瑾言正視褚臨,“那你究竟是哪里看我不順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