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瀾呆呆的看著火里燒著的雞蛋,忽然想到了什么,便朝不遠(yuǎn)處河邊跑去。
陳瀾走向河邊,在那洗著裝著散粉的盒子,也就是陳瀾撒向那男子的散粉。只不過被她撒完了。
陳瀾回到火堆旁,火里的雞蛋已經(jīng)熟了,便用木棍夾起來放到旁邊等涼。
陳瀾將散粉盒的水分烤干,將用指甲刀一點(diǎn)一點(diǎn)剪下來的布塊放在火里烤成碳布,鋪在了散粉盒里兩塊,之后便將燒紅的木碳放進(jìn)去,上面又蓋了兩塊碳布,蓋上散粉蓋。
……
夜晚很冷,陳瀾睡得并不安穩(wěn),在那蜷縮著身體。
四點(diǎn)二十三,陳瀾看了一眼手表。
此時的天還未亮,陳瀾睡不著便不睡了。
陳瀾將昨天洗凈烤干的衣服套在外面。那是她昨天撿的。然后她用皮筋將頭發(fā)扎成高馬尾,顯得干凈利落。
陳瀾在走街上閑逛,四點(diǎn)多的羅城很安靜,只有寥寥幾人在街上行走。
陳瀾路過公告欄,一樣?xùn)|西吸引了她的眼球。
她被人通緝了,還是縱火犯。
陳瀾“……”
看著與自己并不像的畫像,又看向下方不知道誰寫的‘某某某縱火’等字樣。
陳瀾“……”
陳瀾沒想到那個縣令會通緝她,竟然倒打一耙。此仇不報非君子,她可是有仇必報的人。
“這位公子,請問醫(yī)館怎么走”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人打斷了陳瀾的思路。
陳瀾“???”公子?
陳瀾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便想起她穿的是男裝。
陳瀾迅速掩蓋剛剛疑惑的表情,看著眼前的父女,用自己不熟悉的聲音道:“你往前走一個路口,再走50米左右就到了,在街道的右邊有一個醫(yī)館?!?br/>
陳瀾向她同學(xué)郝孟月學(xué)過配音,但是有條件,郝孟月教陳瀾配音,陳瀾教她跆拳道,互利互惠,很公平。
“謝謝公子了”那父女倆便按陳瀾的方向走。他們本是來這里的旅客,奈何女兒生病,便只好早起前來就醫(yī)。
陳瀾見他們走了,看著自己的通緝令。既然她現(xiàn)在是‘男人’,那就就沒必要躲躲藏藏了。走是一定要走的,但不是現(xiàn)在。
……
悅來樓
“查的怎么樣了?”
“大人,還真被你說中了,著火的那地方竟是那狼人的藏窩據(jù)點(diǎn)”周成然氣喘吁吁道,他剛從那里跑過來。
“嗯”亓官明軒并不意外,繼續(xù)看著眼前的這盤棋,落下一黑子:“那狼人已經(jīng)轉(zhuǎn)移走了”
“大人是如何得知的”周成然疑惑的問。
亓官明軒嘴角微微揚(yáng)起,看著周成然,用手指了指腦子。
周成然“……”明白了,這明顯是說他沒腦子。
亓官明軒不想插手這件事,畢竟這歸官府管,但既然這件事與他所辦的案子有關(guān),那就順便管了吧。
……
羅城的夜晚很靜,但也有些許的雜音。寒風(fēng)吹過,顯的羅城更加寂靜。
半夜子時
夜深人靜,最容易出事。
陳瀾身穿夜行衣在羅城縣衙附近蟄伏了很久。羅城縣衙的巡邏人員三班倒,每天十二點(diǎn)是交接時間。換班時間為三分鐘。
馬上就快十二點(diǎn)了,陳瀾的心跳比平常要快很多,畢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陳瀾時刻觀察著附近,待一列士卒尋過,便一路小跑到墻下,迅速越過墻頭來到了縣衙內(nèi)院。
陳瀾回憶著腦海中的路徑圖,很順利的來到了書房門前,看著鎖著的門,陳瀾又環(huán)顧四周,拔下頭上的簪子進(jìn)行撬鎖——鎖開了。
周圍很靜,像死寂一般的靜,仿佛所有人都在屏氣斂息。
陳瀾并沒有推門而進(jìn),而是又將鎖重新鎖上,然后迅速逃到了院中假山后。
沒過多久,便有一男子來到書房前。他和陳瀾一樣,穿著夜行衣。
那男子的開鎖手法和陳瀾的手法也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打開門后迎接他的是萬箭穿心。
見狀,那男子便迅速拔劍抵擋射來的箭支,連連后退。
縣衙院內(nèi)的士卒蜂蛹而至。
“哈哈哈,本官早已在這里等候你多時了”說話者便是那羅城縣縣令向陽。本來他還有所疑慮,為何那鎖第一次被打開了卻沒有人推門,但看著眼前的獵物,那些疑慮便隨之不見了。
黑衣男子見情況不妙,便向外突圍逃跑。他身后的箭依舊不減,有一支射中了他的后背。但他還是順利逃脫了。
皎潔的月光撒在地上,陳瀾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院中人的行動。好一個守株待兔。但他們錯了,她陳瀾可不是那兔。
一批人去追擊刺客,另一批人收拾院中殘局。
不知過了多久,院中的動靜逐漸減小。那縣令命令道“收拾好了便都撤了吧”。
說完便轉(zhuǎn)身走進(jìn)書房。
此時的陳瀾,早已趁亂混進(jìn)了書房,在房梁上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縣令走進(jìn)書房閂上門自言自語道:“哼,還想抓本官的把柄,沒門兒”
他繞過書案走到書架前,轉(zhuǎn)動書架上的花瓶——密室的門開了,就在書架的后面。
藏在房梁上的陳瀾有點(diǎn)驚訝,這種情景還是她在電視上才看到過。
五分鐘后,縣令從密室出來了。
等縣令出去以后,陳瀾便進(jìn)了密室。
‘艸’看見眼前的場景,陳瀾在心里罵了一聲。
金銀珠寶、珊瑚玉石、珍奇古玩、書法字畫各種各樣的寶貝應(yīng)有盡有,刺的陳瀾眼睛都花了。
陳瀾帶走了縣令私通各官員進(jìn)行貪污受賄以及勾結(jié)人販子書信。
至于其他的金銀財寶陳瀾沒拿,她不敢花。
……
第二天,有兩件物品先后送至了除州知州府的魏成功魏大人手里。
其一是一封信,其二是一黑匣子。
魏成功先打開書信,書信的內(nèi)容是狼人轉(zhuǎn)移后的據(jù)點(diǎn)、作案過程以及那些婦女兒童的詳細(xì)信息。
魏成功一驚,隨后又打開了匣子,里面有一張紙,紙上的字跡與先前的不一樣,明顯不是同一人所為。
紙上寫有人販子的大概位置、人員結(jié)構(gòu)以及羅城縣衙書房內(nèi)的密室。但紙下蓋著的是那些官員私通的書信往來。
……
此時的陳瀾正坐在除州最好的客?!讟抢?,但桌上只有一壺……白開水。
Money正在向她招手。
那黑匣子里的紙上,陳瀾寫明了她的目的——賞金。他們這里有規(guī)定,凡協(xié)助破案者,都會得到賞金,至于多少則根據(jù)貢獻(xiàn)大小而定。
怎么還不來,她連菜名都想好了。
沒過多久,陳瀾見有一名穿士卒衣服拿著木盒的男子進(jìn)來,問:“哪位是陳煙姑娘”。
陳瀾:“你好,我是她哥哥,你找她有什么事兒?”陳煙是陳瀾給自己取的另一個名字,她才沒那么傻用自己的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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