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法通天者,一劍便能制衡對手。
安然的劍法簡單卻招招致命,這才一出招,路元便節(jié)節(jié)敗退,想要抽劍出來擋兩下,結(jié)果根本沒有那個機會。
但路元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目光他見過,心中思索了半天,愣是沒能想出,他沉吟道:“你這個眼神,我似乎見過?!?br/>
“何止是見過,只恨當時沒能殺了你這個王八蛋。”某些事終究會根深蒂固的植入人的記憶深處,哪怕安然說不在意,但心里終究有些芥蒂。
更何況此人差點殺了林佳陳漫她們,安然當時尋思著若不是暈過去了,鐵定拼個半死也得殺了這個人。
或許只有殺了這個人,心中的怒火與不爽才會徹底平息。
路元一一回想,對應(yīng)見過的每一個眼神,突然,他恍然大悟了起來,摸著下巴笑嘻嘻道:“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只熊貓?哈哈哈,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路元眼神變得冰寒了起來,同樣出手毫不留情,與安然廝殺在了一起。
“想起來了便好,我還以為你想不起來了呢,不然我都差點用我的劍撬開你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了?!?br/>
“呵呵!口氣不小,就不知道你本事有沒有長進了?!?br/>
這話當然只是說來撐場面的,以目前的狀況,毫無疑問的,他落了下方,但他依舊不慌不忙,應(yīng)付得當。
當然,他用劍終究還是感覺沒有用拳頭來得實在,只可惜這家伙的劍法太過于霸道,簡直讓他不敢以拳開路??!虧得自己也有一把鎮(zhèn)妖劍,不然今日定然吃虧在了兵器這一塊兒上。
“以為只有你有劍嗎?我也有?!甭吩蠛纫宦暎庖婚W,劍光沖天,擋住了安然的凌厲劍氣。
鎮(zhèn)妖劍一出,武月當即一個踉蹌,忍不住的驚叫一聲:“他怎么也有一把鎮(zhèn)妖劍?這豈不是不……”
值錢二字終究未能脫口而出,眼中竟然多了幾分異色。
“應(yīng)該是鎮(zhèn)壓另一只饕餮用的,現(xiàn)在不過是被他得到了而已?!崩钔駜航忉?。
武月則是蠢蠢欲動,有些想要上前去,將那把劍奪過來的沖動,但最終還是打算坐山觀虎斗,看看有沒有機會撿漏,坐收漁翁之利。
雖不知道為何兩人會大打出手,但從兩人毫不留情的場面來看,定然是積怨頗深。
這個仇,就有點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揣摩一二了。
但是更讓兩人好奇的是,此人是敵是友?李婉兒心中倒是肯定的,可是武月就有點納悶了,此人并不是武家的人,也不是李家的人,到底是利用什么方法躲過那兩個糟老頭子的眼睛的呢!
殺紅眼的安然,曾嘉第一次見到,不禁覺得這個大叔真的可怕,哪怕與那頭兇悍恐怖的狼妖戰(zhàn)斗,也沒見他這般動怒,此刻竟然這般動怒,看來這個大叔心中對此人定然是恨之入骨了。
對于一個女孩子,八卦想必應(yīng)該是她的本分。
“哎!你們說,大叔他們會不會是因為女人而結(jié)仇的??!”
李婉兒一扶額頭,竟然有同樣的想法,不過她終究是比較成熟的人,豈能這般背后議論,她不說話,其實就這么的好奇著也挺好。
武月翻了翻白眼,還不忘冷哼一聲。
“關(guān)我屁事,這是他的事兒?!?br/>
她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那男人手中的劍,她可不想被世人認為兩人之間有關(guān)系,竟然親密到了用同一把仙劍。
獨來獨往慣了的她,終究無法接受這種情況,所以這個男人是敵人,至于安然路人吧。
兩人似乎已經(jīng)到了決勝的時刻,安然劍氣如虹,破開了重重天幕,直刺路元心口,一劍取命,路元知道這一劍無法避開,故而收起鎮(zhèn)妖劍,嘴里念念有詞,手中訣印不斷。
轟然一聲,安然劍氣受阻,手持長劍的他被一尊巨大法相逼退,仔細看去,這那是什么法相,這是當初他們造出的幻獸。
看那兇悍的模樣,似乎與當初還不一樣了。
安然凝神,看來這世界不只是自己在進步,別人同樣在進步。
此人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不止他感受到了威脅,就連武月也感受到了威脅。
她有把握自己出手定然能夠拿下對方,不過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還是草率了,此人的手段不少,現(xiàn)在能夠知道,也算是鋪下了一條路子。
安然停止了進攻的動作,但依舊眼神不善的盯著站在幻獸身上的路元,“體會過絕望嗎?”
安然猛地抬頭,問了這么一句。
路元冷笑:“那你體會過失去愛人的感覺嗎?就是被人奪走,然后當著你的面一刀一刀割的那種,你有體會過嗎?”
路元面孔開始變得扭曲,整個人周身,怨氣幾乎實質(zhì)化。
安然毅然不懼,說:“拜你所賜,差點兒?!?br/>
“那你應(yīng)該謝謝我,因為只有仇恨才能讓人變得更加強大,只有仇恨才能讓人目標堅定。”
“話不投機?。 卑踩徽f。
兩個有仇恨的人,終究是說不到一塊兒去,安然再次動了,他的劍法更加可怕,劍未出,便有強大劍意激蕩開來。
武月,李婉兒等人皆是面色凝重。
李婉兒絲毫不覺得夸張的說:“他的劍法恐怕當今難有人能敵了吧?!?br/>
武月心中不服輸,但有不得不承認,這家伙的劍法真的已經(jīng)通神,但死鴨子嘴硬的她終究還是未能承認安然的劍法高過自己。
“天下之大,豈能這般胡亂蓋定論?!?br/>
但安然的劍法,行如流水,每一劍落下之時,劍罡都能形成小颶風,別看這小颶風不起眼,但若是碰到,絕對能形成致命的傷害。
她這才眨眼之間,一片劍罡形成的小颶風便成片炸開了。
“這也能行?此人心思縝密,果然不好惹??!”武月終究還是承認了這一點。
路元什么了得,當然是逃命本事了得,實力如今本就不俗的他,逃命本事依舊十分了得,別說安然這么可怕的劍法,就連那一劍便能殺了他的白衣人,他同樣有辦法跑路,可見他的逃命本事得有多高了。
“又讓他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