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
李蒼仁看著何子敬,他用一種審問的語氣,對著何子敬說道:“他們都說你是英雄,你救了十幾個人的性命,但是,你,敢說,你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系嗎?”
“我怎么不敢說?”何子敬自顧自的走到一張空椅上坐下,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我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系,好了,我說了,然后呢?”
“然后?”李蒼仁砰的一聲,拍了一下會議桌,“你還敢說然后?你就不想解釋解釋,你為什么知道電梯有問題?是不是你叫人去破壞的電梯?”
“這種小兒科的把戲,竟然還有那么多人相信?簡單的推理一下,你就原形畢露?!崩钌n仁說著,用一種得意的眼光看著徐子怡,像是在邀功一般。
李蒼仁對徐子怡說道:“子怡,你看吧,這個人肯定有問題,電梯鋼索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但是這個人竟然知道電梯有問題,不是他找人破壞的又是什么人?難道他可以預知未來嗎?”
諸位股東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他們之前沒想到這一茬,只是知道電梯有問題,但是沒有人員傷亡,就松了一口氣,他們甚至還想著給那個提醒電梯有問題的好心人道謝呢。
現(xiàn)在聽到李蒼仁的話,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看向何子敬的目光都變了,每個人都變得戒備了起來。
“李蒼仁,你這是將我們的恩人往火堆里面推,你知不知道,如果電梯出了事情,我們整個公司都會破產,你的那些股份,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徐子怡冷冷的看著李蒼仁,她的心有些冰涼,沒想到李蒼仁是這樣的人,何子敬與他無冤無仇,竟然第一次見面就惡意中傷!
是因為何子敬是跟我走在一起了嗎?徐子怡心里有些懷疑,李蒼仁不止一次的表達過對她的意思,但徐子怡從來沒有表示過……
“那也要他是我們的恩人,子怡,這種人你別太維護他,你仔細想一想,他肯定和幕后主使有關系,不然的話,他憑什么可以知道電梯有問題?”李蒼仁急促的說道,他要用自己的言語說服徐子怡,讓這個追求了好幾年的美人‘回心轉意’。
徐子怡的心更加冰涼,她看著各大股東,說道:“你們也是這樣的想法嗎?”
“徐總,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何子敬雖然救了零度集團,但他很可能就是幕后主使……至少也和幕后主使有一定的關系,他這種人,不值得相信?!?br/>
“是啊,徐總,你好好考慮考慮吧,何子敬的動機值得懷疑,我們零度集團最近業(yè)務縮水太多,現(xiàn)在千萬不要引入內奸?!?br/>
一干股東都表達著自己的想法,他們都不愿意相信何子敬。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然的話,何子敬憑什么知道電梯有問題?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何子敬挖了一個坑,自己跳了進去,然后另一幫人在外面踩,讓他爬不出來。
“哎,如果我說,我可以預知未來,你們還相不相信我?”何子敬突然打斷了各位股東的談論,他覺得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會議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眾股東看著何子敬,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預知未來?你科幻小說看多了吧?”李蒼仁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著何子敬,說道。
李蒼仁的話,令各位股東眼中露出贊同的神色,很顯然,他們也不相信何子敬。
“我真的可以預知未來,真的可以?!?br/>
何子敬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仿佛沒有看到旁人的目光。
徐子怡對著何子敬眨了眨眼睛,讓他不要亂說話,但何子敬不管不顧,只聽何子敬說道:“你們別不相信,我馬上就能夠證明。”
李蒼仁雙手抱在胸前,他身材很高大,比何子敬還高出了半個頭,此時他居高臨下,看著何子敬:“我倒要看看,你是要怎么證明,你會預知未來?!?br/>
“很好證明的,我只需要一杯水?!焙巫泳凑酒饋?,到會議室的角落用一次性水杯接了一杯水,放到了會議桌上面。
“來來來,你,李總是吧?你過來?!?br/>
何子敬對著李蒼仁招手,李蒼仁摸不著頭腦,走過來。
“來,你坐下,仔細的看著這杯水。”
何子敬繼續(xù)吩咐道,同時搬過來一張椅子讓李蒼仁坐下。
“對,就是這個姿勢,頭再低一點,眼睛對準水杯?!昂巫泳丛诶钌n仁身邊,仔細的說道。
“我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耍魔術,這種低級魔術我早就知道原理了。”李蒼仁郁悶的低著頭,看著水杯,口中惡狠狠的說道。
他已經決定,不管如何,只要何子敬出了零度大廈,他就要找人將何子敬胖揍一頓,最好直接弄成個死人。
何子敬瞇著眼睛。
就在李蒼仁心中計劃著待會兒就打電話叫人,出巨資將何子敬揍一頓的時候,一種玄妙的氣息從李蒼仁的身上散發(fā)出來,被何子敬接收到。
在接收到的一瞬間,何子敬就感受到了一種玄而又玄的危險氣息。
這種危險,不是現(xiàn)在,而是不久的將來會發(fā)生的事情,而且因為距離太近,何子敬甚至都不需要思考,仿佛天生就知道一般,他就知道了,是眼前的李蒼仁在謀劃著要害自己。
何子敬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不仁我不義,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這么針對我,現(xiàn)在還要找人弄死我?好好好,你要弄死我,那我就先弄死你!”
“現(xiàn)在,我做第一個預言。”
何子敬環(huán)視四周,笑著說道。
李蒼仁心里更加的氣,他有些后悔來配合這個傻逼的魔術了,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肯定就想一個小丑,平日里的風度翩翩的形象肯定全都毀了,他仔細聽著何子敬所預測的未來,想著怎么給何子敬一個難堪。
“你要我怎么做,我偏不這么做?!崩钌n仁心中如此想到。
“這第一個預言呢,就是我們的李總,李蒼仁李總,將會溺水?!焙巫泳葱χf道。
然后他手一伸,將李蒼仁的口鼻都按在了一次性水杯之中,頓時水花四濺。隨后,何子敬用手在李蒼仁腋下某個穴位上輕輕一點,李蒼仁頓時用鼻子吸了一大口水,又從嘴巴里面嗆出來。
李蒼仁的背部高高的隆起,雙手胡亂抓在桌面上,想要支撐上半身起來,但何子敬的力量,豈是他能夠掙脫的?他又連續(xù)嗆了兩口水,突然腳一蹬,雙手軟軟的垂下,一動不動了。
“何子敬,你這是什么意思!”那個和李蒼仁長得有幾分相似的老人暴怒開口,他看著何子敬面目猙獰的吼道。
何子敬平靜的收回手掌,他淡淡的看著這個老人,說道:“別急,我現(xiàn)在做第二個預言。那就是,你會暴怒沖過來,要殺我,而且,你身上有兇器?!?br/>
老人一聽,心中微微一驚,他突然收起了表情,重新變得平靜了起來,饒有興趣的看著何子敬,要看他如何圓場。
“哎呀?!焙巫泳赐蝗荒樕下冻龀钊?,他看著李蒼仁,一手指著老人說道:“李兄,你死的這么慘,那個人是你老爹吧?沒想到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父親,竟然能夠冷眼面對親生兒子的死??!”
“什么?”老人心頭一涼,看著軟倒在地上的李蒼仁,他細細看去,發(fā)現(xiàn)李蒼仁胸腹平靜,好像真的沒有了呼吸。
老人起身,快步走到李蒼仁身邊蹲下,他談了一下李滄仁的鼻息,發(fā)現(xiàn)真的沒氣兒了。
“不……”老人悲戚的大喊,他看著李蒼仁的尸體,頭上似乎在此刻平添了不少白發(fā),他惡狠狠的看著何子敬:“我殺了你?!?br/>
老人說著,朝著何子敬撲了過來,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把通體透亮的匕首,燈光閃爍之間,匕首反射著寒芒,直刺何子敬的胸口。
“呀!”即使徐子怡知道何子敬的身手,也被嚇得尖叫起來,她閉上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畫面。
何子敬一把撈過老人手上的匕首,將老人一腳踢開,老人站立不穩(wěn),倒在地上,一時間爬不起來。
何子敬手上把玩著手上的匕首,看著眾位股東說道:“諸位,現(xiàn)在你們都明白了吧?不錯,我剛剛是在無理取鬧,但是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李蒼仁父子要搶奪徐子怡的財產,他們連兇器都帶了。”
“所以……”何子敬轉過頭,看著地上躺著的老人說道:“他們二人就是幕后主使,我只不過是來揭穿他們的陰謀罷了。老家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還是趁早承認了吧?!?br/>
“嘿嘿,我承不承認,又有什么關系?大不了我們上法庭,你們沒有證據(jù),我最多一個非法攜帶武器的罪名,你呢?你可是殺了人!這里這么多人都看著呢,而且我們的會議是有全程錄像的?!崩先撕俸傩χ粗巫泳?,他心中滿是仇恨,就是這個人,殺了他的親生兒子,老人將目光看向徐子怡:“徐總,我們的錄像機,不會在這個時候,正好壞掉了吧?”
不用徐子怡說,最初開口的那股四十多歲的股東走到一旁,查看了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之后,說道:“當然沒有壞,老李你放心,公是公私是私,雖然你對不起我們零度集團,但我們也不會做假證的,更不會銷毀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