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放開懷里的雌性,帶著令人惡心的陰笑說完就朝著白茉莉撲來。
白茉莉瞬間緊張的站起,嚴陣以待,等他一過來她就跑。
“大爺,別這么心急嘛,咱們這不是來了嗎?”
露絲不愿白茉莉被獸人侵犯,攔在身前,露出嬌笑。
“露絲…”
白茉莉出言。
卻見她露出安心的神色并且眨著眼。
“哎喲喲,投懷送抱的,大爺我先把她甘了就來甘你,最后你們兩個一起甘,哈哈…”
獸人放肆無度的猖狂而笑,大手抓向露絲的柔軟。
白茉莉看到露絲甚為疼痛卻逞出一個強笑。
“露絲…”
伊芙麗朝白茉莉搖頭。
獸人都是他們的恩客,她們得罪不起,這一切她們都習慣了。
白茉莉心中的怒焰在沸騰。
她骨子里是位很傳統(tǒng)的人,接受不了這一切在她面前發(fā)生。
她做不到無動于衷。
如果任由下去,她之前說的一切都成了虛妄。
“你給我放開她!”
白茉莉抄起眼前的茶杯握在手里。
“哎喲呵,怎么樣,我就不放,大爺我有錢?!?br/>
獸人變本加厲的揉搓。
露絲在他懷里表現(xiàn)的痛苦萬分。
“露絲,這是你的決定嗎,告訴我你的想法,不用顧慮其他,如果你真的這么愿意過一輩子,我阻止不了你?!?br/>
白茉莉一雙透徹如泉的眼睛看向露絲。
你不能阻止別人不愛自己。
她要知道她的決定,才能幫忙。
“我…”
露絲不知所言。
“回答我?!?br/>
白茉莉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怎么?一群臭不要臉的雌性還想翻天不成,都是一群欠甘的爛貨?!?br/>
獸人的話頓時刺激到所有雌性。
“啪!”
清脆的擊打聲響起。
露絲握著滴血的茶杯,神情驚恐。
那一瞬間她熱血上頭,對著獸人腦袋敲下。
“你打我?”
露絲被獸人提起。
“打你怎樣,我也打你!”
白茉莉的茶杯也精準無誤的砸在獸人腦袋上。
“好啊,你們找死!愛兒酒欄也不想開了,對吧?”
獸人威脅的話語說出,伊芙麗卻是打起激靈。
“雌性沒有接受你的報酬,你沒有資格享有?!?br/>
白茉莉阻攔伊芙麗道。
她的話讓所有人安心。
部落里的確有這條規(guī)矩,她們沒錯,只不過她們常年來都被欺負慣了,從來不會爭取應有的權益。
獸人氣急把露絲推倒在地。
白茉莉瞬時把露絲接過來。
“露絲,沒事吧?”
露絲搖搖頭,她的確有些沖動了,但不后悔,此刻她堅定無比的相信白茉莉能帶給她們新生。
這時大批的獸人成群結伴的涌入愛兒酒欄。
“這是怎么了?多利怎么怒氣沖沖的?”
“嗤,指定是價錢沒談好?!?br/>
“哈哈,真好玩啊真好玩,軟弱無能的殘破雌性也知道反抗了?!?br/>
“哈哈…”
他們隨意落座看起笑話。
白茉莉站在桌子上高聲道:“你們覺得很好笑嗎?”
“哈哈…”
“好笑,怎么不好笑?”
“這不是林皓月少族長的殘破雌性嗎?”
“哈哈…破鞋一只?!?br/>
“這里都是破的,殘破的,哈哈…”
“林皓月玩過的肯定帶勁?!?br/>
“哈哈…”
白茉莉被他們當做空氣,自顧自的調笑著。
“嘭!”
白茉莉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落出脆響,一時間安靜下來。
“她們都是被父母遺棄的可憐雌性,很好笑嗎!”
“她們生下來都是女人,憑什么說她們是殘破的,哪里殘了,沒長胳膊沒有腿嗎!”
“就因為你們說我們是殘破的雌性,我們就得頂著這個標簽活一輩子,被你們當豬,當狗?”
“她們之中可能有你們的家人,你們想過沒有!”
“告訴你們,我白茉莉總有一天能治好她們!”
“她們不是你們的玩物,是正兒八經的女人!女人!你們獸人都是愚蠢的豬!”
“愚蠢的豬!”
“從現(xiàn)在開始,她們不再是你們的玩物,以后喝酒吃肉看表演請進來,想找刺激,我問候你家人!”
白茉莉面露猙獰的吼完,整個愛兒酒欄鴉雀無聲,安靜的連根針落在地上都聽得到。
雌性們被她說的流出眼淚,多少年了,她們一直都活在世界最陰暗的角落里。
而今天,白茉莉把她們想說的話通通說出。
一時間所有的委屈都傾瀉而出。
就連本來還想阻止白茉莉的伊芙麗也是眼淚縱橫。
“我們是女人,不是你們的玩物!”
“我們是女人,不是你們的玩物!”
“我們是女人,不是你們的玩物!”
雌性們發(fā)出震天動地的吶喊聲,一浪蓋過一浪。
她們此刻徹徹底底的認同了白茉莉。
“哈哈哈…大言不慚的殘破雌性!”
“如果殘破的雌性能生出來娃娃,我就把石頭給吃了!”
“我吃桌子!”
“我吃石床!”
“哈哈哈…太搞笑了!一群殘破的雌性真拿自己當回事了,還什么女人!”
“怪不得林皓月不要她,原來腦子有??!”
“她有病不要緊,本想找個樂子,現(xiàn)在沒有咯!”
“殘破雌性變成一群神經病咯…”
“走了…沒意思,沒意思??!”
獸人們三三兩兩的就要離去。
“慢著!”
白茉莉高聲喊道。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能讓她們生娃娃,咱們就立下字據(jù)打個賭!”
“有意思,有意思!”
“不知道怎么個賭法?”
獸人們不相信殘破雌性能生娃娃,自然覺得穩(wěn)操勝券。
“就按你們剛才說的,吃床,吃桌子吃板凳?!?br/>
“哈哈哈…”
“好好好!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獸人們興致高漲。
“你做不到的話,怎么樣?”
“我做不到,隨你們處置!”
白茉莉內心處只感覺一股血熱在沸騰。
“好!”
“白茉莉今日與諸位獸人立下賭約,倘若她能使殘破的雌性孕育出娃娃則為勝,獸人X吃桌子、獸人X吃椅子、獸人X吃石床、獸人X吃木頭、獸人X吃屋子、獸人X吃水桶、獸人X吃泥巴,如果白茉莉沒有使殘破的雌性孕育出娃娃則為敗,將聽所有獸人的驅使。”
賭約很快就立下,伊芙麗她們替白茉莉擔心,但是白茉莉堅持自己的做法,一定要改變她們這群人在獸人部落的地位。
很快參與的獸人跟白茉莉都簽下名字,而見證人則由參與的獸人與雌性們共同擔任。
愛兒酒欄里只有個別獸人是在看熱鬧,并沒有參與。
字據(jù)一共兩份,白茉莉保管一份,另外一份她就不操心交給誰了。
“茉莉,我知道你為我們好,但是太沖動了?!?br/>
伊芙麗著急道。
“別擔心,我有辦法?!?br/>
白茉莉拍拍她的手背寬慰道。
她已經知道大致的治療思路,只要找到藥材,加上食療,她有足夠的把握。
“哈哈…到時候我要讓她喝大爺?shù)哪颍 ?br/>
“哈哈!那可不行,我還想親親她的小嘴兒呢!”
“哈哈哈…”
參與的獸人們放浪形骸的笑著,好似勝利就在眼前一樣,說話一點也不避諱。
他們吹著口哨囂張跋扈的走了。
直到酒欄里剩下最后一名獸人。
“不好意思,愛兒酒欄不再提供別的需求?!?br/>
盡管白茉莉如同變了個人似的,卻也沒有失去理智。
“我就喝喝酒,吃吃肉,多來點酒肉?!?br/>
獸人落寞說道。
他因心情渙散才來這里借酒消愁,不曾想遇到如此奇觀。
殘破的雌性竟也能震懾出巨大的威能。
白茉莉給他端來酒肉,擺了滿滿一桌子。
誰叫她們今天只有這唯一的食客呢。
“茉莉,你說的到底是什么辦法,快說說?!?br/>
伊芙麗沒有功夫抱怨,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白茉莉身上。
“大家都圍成圈坐下來,慢慢說?!?br/>
白茉莉在虛空壓著手示意稍安勿躁。
等她們搬來椅子坐好,白茉莉開口道:“愛兒酒欄每日的營業(yè)額有多少?”
白茉莉問完,伊芙麗卻是發(fā)出一聲哀怨的嘆息。
“哎…愛兒酒欄平均每日賺的錢銀不過1000錢,扣除每月的租金20000錢,大伙兒的收入跟進貨的資金,真是入不敷出。”
這么些年她一個人支撐著愛兒酒欄,再苦再累也都咬牙硬撐著,卻在這一瞬間對白茉莉全盤托出,哭訴愁腸。
愛兒酒欄總共有二十三位雌性,劃算下來竟然每人每月連500錢的收入都沒有。
這一剎那不止伊芙麗,整個愛兒酒欄里的雌性們都哀嚎一片。
她們每月的月俸不多不少就是500錢,這樣一算伊芙麗豈不是每月都在自掏腰包養(yǎng)活她們。
“伊芙麗…”
“伊芙麗,原來愛兒酒欄都到如此境地了?!?br/>
“咱們酒欄的生意怎么會賺不到錢呢!”
“都是群可惡的獸人,伊芙麗不愿得罪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賒賬?!?br/>
“去報告族長,把錢要回來?!?br/>
“族長是獸人當然站在他們一邊?!?br/>
“林皓月就要當族長了,茉莉不是跟他…”
“噓…”
白茉莉與林皓月的事她們從來往的獸人口中有所耳聞,但是到了這個地步,說什么也已經晚了。
白茉莉是被林皓月拋棄的雌性,哪里能幫得上忙,說得上話。
說錯話的雌性得到同伴的暗示,頓時滿面羞紅。
白茉莉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這個錢咱們肯定是得要回來的,至于什么時候跟具體的方法,咱們等等再談?!?br/>
“先來說說愛兒酒欄的未來發(fā)展?!?br/>
“用歌舞的方式吸引獸人進門,隨即帶動酒欄餐飲盈利,就是我的打算!”
白茉莉說完看向周圍雌性,等著她們的反應。
“茉莉,你說的歌舞是什么啊!”
“咱們都沒有接觸過,能行嗎?”
有的雌性頗為認可,有的卻心生懷疑。
“姐妹們,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咱們不能退縮,只能勇往直前。”
白茉莉攥著拳頭的手揚起,鼓舞道。
“茉莉,這些我們都不會啊,具體應該怎么實行呢?”
伊芙麗柔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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