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趕到公司的時候稍微晚點了一些,而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公司今天沒啥人,說得確切一點是人去樓空了,連辦公設備都被搬走了,別墅里一二層都是空蕩蕩的。
看到這兒葉風掏出手機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今天是周日不上班,最近渾渾噩噩地過日子,昨晚上又沒睡好,連周幾都忘了。
公司這兩天雙休應該是搬家,把公司辦公地點搬到那個新寫字樓里去,凌逸月昨天找了個搬家公司,基本上把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今天她們是準備把別墅收拾一下,再添置一些家具,這里布置得漂亮一些,以后就完全是家了。
基本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公司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現(xiàn)在凌逸月她們在收拾家里了,一樓和二樓都已經(jīng)被擦洗打掃得很干凈。
凌逸月聽到了有人來的動靜,下了樓就看到了葉風。
“哎呀,葉副總經(jīng)理,你個沒良心的,昨天我們姐妹都忙虛脫了,你倒好,電話都打不通!”凌逸月不高興地對葉風道。
葉風攤手道:“昨天家里出了點事情,我也不知道你們這么快就搬家,你們也沒提前告訴我啊。”
凌逸月道:“你現(xiàn)在來了倒也剛好,我們現(xiàn)在正缺個男人呢,快上三樓吧,上面還有兩個女人等著你?!?br/>
葉風無語地皺了皺眉,這個女人說話總是歧義得讓人浮想聯(lián)翩。
葉風跟著凌逸月一起上了三樓,凌玉書和公司行政秘書小莉都在三樓,正在收拾著東西,地上已經(jīng)擺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塑料箱子。
凌逸月說得沒錯,現(xiàn)在她們的確需要一個男人,更確切地說是需要一個搬運工。
“幫我姐姐把這些東西都搬到二樓可以嗎?不知道你這個闊少爺,能不能做這種事情?!绷枰菰聦θ~風逗笑道。
凌玉書道:“算了,回頭找兩個搬運工來搬吧。”
凌玉書知道葉風手臂受了傷,這事情她不想麻煩他,凌逸月其實也不過是拿葉風逗樂而已,不是真的要他當搬運工。
“沒事兒,這點事情做得了。”葉風倒不在乎,他手臂上的上在風信子的神奇藥的作用下已經(jīng)基本快好了,別說這藥還真給力,傷口的疤都去得很徹底,幾乎看不出來。
親身試驗的結(jié)果是,葉風覺得這產(chǎn)品很有搞頭,風信子說得沒錯,他有機會借此發(fā)一筆。
不過這是以后的事情,現(xiàn)在還是先干活吧。
葉風把襯衣給脫了,只穿著背心,然后一趟趟地把那些箱子都搬到了二樓指定的房間。
這個別墅的三樓地方不大,姐妹倆準備搬到二樓去住,一樓會客二樓休息,三樓以后就閑置下來了。
伴著葉風把三樓需要搬下去的東西都搬下去,家具公司也送來了沙發(fā)、床、書桌、衣柜等物,一上午時間過去,一樓二樓就全部收拾好了,立即能入住了。
葉風累得一身大汗,尼瑪早知道會有送家具的人來,一塊讓他們搬了不就行了,這兩個女人故意玩自己的吧?
凌逸月看出葉風的懊惱,上前安慰他道:“累壞了吧,其實我和我姐姐都挺排斥男人去三樓我們房間的,你是例外嘛,所以這次才辛苦你哦?!?br/>
葉風懶得聽她多說什么,凌逸月看葉風一身大汗,當即讓他去洗澡,然后囑咐小莉去附近的服裝店給葉風買一套換洗的衣服。
小莉隨即離開了,然后幾人上了三樓,葉風直接進了洗浴間。
“小莉去買衣服還得有一會兒,你在浴缸里多泡一會兒,我和姐姐每天都泡那浴缸的哦?!绷枰菰聦θ~風吹了口氣道。
尼瑪,要死人了!
葉風進了洗浴間,里面果然有個很漂亮的大浴缸,他知道凌玉書有泡浴的習慣,剛才凌逸月說的話應該是真的。
說實話葉風真有泡在這浴缸里的沖動,想象著兩姐妹在這大浴缸里戲水的情形,這一瞬間他的確有些小不淡定。
唉!男人嘛!
是男人恐怕都抵擋不了凌逸月和凌玉書那完美誘惑吧!
葉風洗了十幾分鐘,小莉還沒有回來??伤F(xiàn)在沒有衣服,之前汗?jié)竦囊路急涣枰菰氯酉匆聶C里了,他必須等著小莉回來才能穿上衣服出去。
一瞬間他臥槽了一聲,心道那女人該不會又耍自己把,小莉一天不回來,我他媽要在洗浴間里憋屈一天嗎?
他這時候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度緊張了起來,趕緊警惕地觀察了下洗浴間四周。尼瑪別被那女人裝了針孔攝像什么的,以后拿這玩意兒要挾自己。葉風覺得以凌逸月的厚黑,這種事情她是能做出來的。
還好一圈尋找后葉風發(fā)現(xiàn)只不過是虛驚一場,純屬草木皆兵。唉!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整個人警惕心都止不住變強了。
葉風用浴巾擦干了身子,裹住浴袍就準備出去。而這時候他忽然聽到了隔壁房間有動靜,是凌玉書和凌逸月的說話聲。
房間的隔音挺好的,葉風聽不到她們在說什么。而且之前在幫她們搬東西的時候葉風發(fā)現(xiàn)了一個房門緊鎖的房間,就是洗浴間隔壁的這個房間。這個三樓所有房間葉風都搬了東西,唯獨那個房間房門一直鎖著,凌逸月她們沒有讓自己進去。
而現(xiàn)在,兩姐妹把小莉打發(fā)走,又把自己弄到洗浴間洗澡,兩個人神神秘秘地去了那個鎖著門的房間……。
尼瑪,人的想象力和懷疑力真是可怕的,這樣一想葉風就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了。
剛好洗浴間的窗戶可以看到那個房間的窗戶,不過葉風把身子都探了出去,才看到那個房間的窗戶是緊閉的,并且大白天的連窗簾都閉得緊緊的。
這就讓葉風越來越覺得有問題了,眼下他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到這件事情上了,一個緊閉的房間?里面鎖著什么秘密呢?該不會是姐妹倆兒在那里放了一房間的現(xiàn)金,沒事進去玩數(shù)現(xiàn)金找成就感這種無聊游戲吧?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隔壁有關(guān)門的聲音,然后就是鎖門,接著是腳步聲,兩個人離開了那個房間去樓下了。
葉風隨即悄悄出了門,來到隔壁房間的門前,試探了一下,房門果然上了鎖,不過他聞到了一股特別的香味。
這種香味不是凌玉書身上發(fā)出的那種香味,而是燒的那種香,好像就是從這個房間里散發(fā)出來的。
葉風現(xiàn)在是按捺不住了,雖然他知道窺視別人的隱私不好,但和兩個人有秘密的女人在一起共事,這顯然不是什么愉快的經(jīng)歷。
更何況這兩個女人雖然一個內(nèi)斂一個奔放,但是都能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種門鎖是攔不到葉風的,他能夠在不損壞它的情況下,不借助鑰匙就把它打開,并且再關(guān)上的時候看起來和原來一樣。
葉風直接打開了那房間的門,然后從里面反鎖住房間。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進去就是一股焚香味兒,窗戶只開了個不大的口子,所以氣味短時間里散不出去。
房間不大,最醒目的便是一個案臺,上面擺著兩個相框,分別是一男一女的黑白照片,這居然是遺像。
這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應該四五十歲左右,看到這里剛剛拜祭過的跡象,葉風覺得這應該是凌玉書和凌逸月的父母。而從他們的樣貌上,就更可以肯定這一點了。
原來姐妹倆兒的父母雙親都已經(jīng)不在了,葉風看到這兒有些為之動容。他不知道她們的父母是什么時候不在的,但葉風判斷,她們的父母很可能是同時逝去的,這或許是意外,或許其中又有什么特別的原因!
可以想象,一對風華正茂的女孩兒,忽然失去了父母的那種悲愴,也可以想象她們從草創(chuàng)到如今所走過的艱苦創(chuàng)業(yè)路。
葉風唏噓不已,他覺得自己犯了一個錯誤,擅自闖進了人家拜祭父母的地方。這不但不禮貌,而且一旦被凌氏姐妹發(fā)現(xiàn),后果不堪設想。
葉風對著二人的遺像,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才小心地走出了房間,把門再從外面鎖好,一切看起來就和沒有進去過一樣。
小莉的衣服買回來了,葉風去了一個房間把衣服換上,凌逸月照例和他調(diào)侃兩句,然后幾個人就在家里一起吃了簡單的午餐。
她們一點不知道,葉風已經(jīng)窺視到了只屬于她們姐妹的某個秘密,雖然還不是全部。
凌逸月依舊風情奔放,凌玉書依舊內(nèi)斂冰冷,一切都和葉風剛認識她們的時候一樣。但今天的發(fā)現(xiàn),卻讓葉風這時候仍然沒法釋懷。
葉風一直就是個感覺異常敏銳的人,更何況之前的種種經(jīng)歷,讓他對事物形成了一種準確到可怕的判斷力。
而現(xiàn)在的他,就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好像,這兩姐妹一直在隱藏著什么,或者,一直在背負著什么。就好像,命運似乎把一些本不該屬于她們的東西,強加到了她們身上。
這姐妹倆兒的來歷,或許是不尋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