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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冒險世界 自那以后莊園里隔三差五

    “自那以后,莊園里隔三差五就會有人失蹤?!?br/>
    失蹤后,冼魚帶人尋找,必然會在莊園某處的大鍋中找到他們的尸首。

    冼魚嘗試請過和尚、道士前來捉鬼驅(qū)邪。

    結(jié)果鬼沒被抓住,道士、和尚全成了冼娘子盤中餐。

    一時間,莊園成了附近村子百姓口中的鬼園。

    園子里下到仆人,上到冼魚的叔叔長輩,全都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怕下一個被吃的人就是自己。

    “其實(shí),我今天請諸位到園中作客,一是慶祝我邁入八品,還有就是我準(zhǔn)備把這莊園賣掉,領(lǐng)著族人離開這是非之地,去會稽郡安家,順便求學(xué)?!?br/>
    冼魚輕笑。

    “我本來還準(zhǔn)備賣個好價錢的,現(xiàn)在看來是瞞不住了?!?br/>
    “原來如此?!睍鷤兓腥弧?br/>
    等一陣風(fēng)刮過,大白天的忽然有點(diǎn)兒冷時,他們才后知后覺的縮著脖子望四周。

    深怕那冼家娘子冒出來。

    “謝弟?!辟~問謝長安,“現(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疑問?”

    謝長安瞥顧白。

    他想不到什么想問的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覺著這事兒透著股邪性。

    當(dāng)然,這事兒本來就挺邪性的。

    顧白沉吟片刻,問冼魚,“村子里失蹤了兩個孩子,也在那口鍋里?”

    冼魚搖頭,“這我不清楚。”

    他自然不會去清點(diǎn)那些尸骨。

    “那莊園里有沒有孩子失蹤?”顧白又問。

    冼魚扭頭,問下身旁仆人后點(diǎn)頭,“有一個?!?br/>
    顧白點(diǎn)頭。

    他又問,“我很好奇,在發(fā)生這些事后,你為什么不報官?反而選擇賣園,遠(yuǎn)走他鄉(xiāng)?!?br/>
    無論捉拿穩(wěn)婆,還是把莊園鬧鬼上報鎮(zhèn)妖司,都可以得到官府的幫助。

    “那穩(wěn)婆已經(jīng)逃了,我也沒有證據(jù)指明其有罪?!?br/>
    至于上報鎮(zhèn)妖司。

    他已經(jīng)邁入了八品,七品也指日可待,余杭這座小城容不下他了。

    所以他把鬧鬼的消息瞞下來,準(zhǔn)備把莊園出手,到時候直接離開。

    自然,他也不會上報鎮(zhèn)妖司。

    顧白還要問,冼魚心中不快,“你一書傭,既無官職,也不是捕快,憑什么過問我?”

    “好奇而已。”

    顧白一笑,不再問話。

    王守義作為捕快,同鎮(zhèn)妖司的人,他們遇到這事兒,自然不能不過問。

    他們問明了穩(wěn)婆的住處,又詢問冼魚一些問題,這才罷了。

    到這時,落日在西,夜幕將臨,宴會…

    “來,咱們繼續(xù)飲酒,不醉不歸?!辟~邀請眾人。

    “那什么,我忽然想起來,我家娘子在等我,再不回去,她要偷人了。”

    一位公子站起身,向冼魚拱手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說著他有娘子似的。

    接著,另一位公子站起來,“那什么,他家娘子,可能,那什么,你懂的?!?br/>
    他也匆匆去了。

    又有一位公子站起來,“他去找別家娘子了,那他家娘子…哈,你懂的。”

    很快,書生陸陸續(xù)續(xù)離席,一句“你懂的”后,拱手揚(yáng)長而去。

    顧白在一旁目瞪口呆。

    他問旁邊的謝長安,“你們學(xué)渣說謊都不會?”

    “胡說,我撒謊就很厲害?!?br/>
    謝長安不服氣,向冼魚拱手:“他們娘子在家等我,我就不在這兒看你笑話了?!?br/>
    李浮游忙跟著拱手:“我們倆一伙的?!?br/>
    他們轉(zhuǎn)過身,領(lǐng)著眾人往外走。

    “哎,謝弟,你不領(lǐng)人捉拿兇手了?”冼魚在后面喊。

    謝長安不理他,頭也不回。

    出了莊園,有李浮游在身旁,謝長安不好提瓜婆。

    正好天也晚了,于是眾人坐著牛車打道回府。

    在經(jīng)過村店時,顧白還讓勾子去買了一壇酒,切了幾斤牛肉。

    伴著車外斜陽,農(nóng)田,閑適的坐著,一口酒,一口肉,格外愜意。

    謝長安羨慕。

    他忍不住搶過酒壇子飲一口,用手捏起一塊牛肉吃起來。

    接著,李浮游也伸出他的罪惡之手。

    “嚯,這牛肉可真有嚼頭。”李浮游說。

    他十分佩服顧白,“這么難吃的老牛肉,你居然也吃著津津有味兒?!?br/>
    顧白飲一口酒,“飲酒,嚼肉,陌上花開,君子如玉,把這些和風(fēng)一起嚼,不就有味兒了?”

    謝長安點(diǎn)頭。

    “在理,慢悠悠走在路上,嘴里啃點(diǎn)兒東西,再幸福不過了?!?br/>
    勾子:“聽聽,這就是讀書和不讀書的區(qū)別。”

    “差了吧?我是讀書的。”謝長安糾正他。

    “哦,這就是在用腦子抄書和用屁股讀書的區(qū)別。”勾子改正。

    “嘿?!敝x長安看著勾子,“你這小奴,也太會貶低人了,怪不得你丑呢?!?br/>
    “丑也架不住有人想把勾子帶回去暖床啊。”

    顧白維護(hù)自家小奴。

    “誰?”

    李浮游嚼著肉問。

    “我們公子唄?!蓖跏亓x倍兒驕傲的說。

    “呃…”

    驚訝的李浮游,把難嚼的牛肉一下子扯斷了,“老謝,你什么時候品位這么獨(dú)特了?”

    謝長安瞪王守義一眼,沒好氣的說:“我眼瞎了。”

    李浮游看著勾子,“就算真是個瞎子,也不會看上勾子吧?”

    顯然,謝長安眼瞎的消息,不被外人所知。

    也是,畢竟縣令要臉。

    謝長安也要臉,所以他略過這茬,問顧白,“老顧,你說冼魚剛才所說,是不是真的?”

    “勉強(qiáng)合理,聽起來是真的,但細(xì)究起來,還有許多謎團(tuán)和站不住腳的地方?!?br/>
    王守義把李浮游拉到后面,“老顧,你細(xì)說說?!?br/>
    顧白嚼著牛肉,“穩(wěn)婆就有問題。”

    穩(wěn)婆與冼魚或他娘子什么仇什么怨,居然對冼魚娘子痛下殺手,而且是一尸兩命。

    那冼魚也奇怪,居然不報官,雖有他自己的理由,但那理由也太站不住腳了。

    另外,冼魚寧愿賣莊園,也不肯報官請官府擒妖,這點(diǎn)也很奇怪。

    “對。”王守義點(diǎn)頭。

    好在冼魚道出了穩(wěn)婆住址,冼魚娘子也有跡可循,他們可以查。

    “還有一點(diǎn)挺古怪的?!?br/>
    李浮游嚼著牛肉,“老冼他娘子去世也就一個月吧?我沒記得他傷心啊?!?br/>
    倒是他步入八品以后,那迫不及待想讓所有人知道的高興樣子,讓李浮游記憶猶新。

    “所以說,最古怪的不是旁人,就是冼魚這廝?!敝x長安也加入進(jìn)來。

    “同為倒數(shù),我還不知道他的斤兩?我不在的一個月,他居然連跨兩品,一定有問題。”

    他略一沉吟就下了結(jié)論,“肯定走了什么歪門邪道。”

    他懷疑冼魚的娘子和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被冼魚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