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表情不一,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那場丑聞。
而霍大夫人對此是深信不疑:“顧大小姐,你不但在你自己祖母的壽宴上做出丑事,還要來鬧我的壽宴,可真是給你們顧家長臉?!?br/>
湊過來看熱鬧的顧茵香諷刺的說:“大姐,你已經(jīng)許配給盛二公子了,還勾引霍大少,這讓顧盛兩家情何以堪?。 ?br/>
盛世豪見狀,捂住下方,一臉委屈的說:“顧大小姐,你是看我盛家已經(jīng)沒落,所以當(dāng)著我的面還要勾引霍大少吧!”
呵!這就是豪門,骯臟不堪,指鹿為馬的才能還真是出眾。
顧知予冷冷的說:“到底誰侵犯誰,大家都看得出來吧!明明是盛二公子想侵犯我,霍大少為了怕自己在母親壽宴上與人茍·合之事被我說出來,便幫著盛二公子圍堵我,我出于自衛(wèi),才砸傷他?!?br/>
“你胡說,我兒子才不會如此下作?!被舸蠓蛉吮粴獾膬x態(tài)盡失。
圍觀的眾人竊竊私語。
顧大夫人已經(jīng)覺得沒有臉面再見人了,本是為了帶顧知予重回這個(gè)上層圈子,沒想到又鬧出一個(gè)笑話。
“還真是熱鬧?。 币坏狸幊恋泥托β?,眾人分開一條道來,傅紹錚站在中央,英俊的面容上似笑非笑,透著一股子的陰森氣。
霍大夫人率先開口:“帥爺,你可要為我家霍晟做主?。 ?br/>
顧茵香抓住機(jī)會,也開口說:“帥爺,像顧知予這樣的敗類,根本就不配留在淮平。您看她才回來多久,又故技重施了,整個(gè)淮平會被她弄的烏煙瘴氣?!?br/>
傅紹錚淡漠的說道:“配不配留在淮平,我說了算,不需要旁人多嘴。”
顧茵香正欲開口,只見傅紹錚信步走過去,英俊淡漠的面容上透著一股戾氣,對著顧知予罵道:“蠢貨,有人想侵犯你,你不知道喊嗎?居然還留給別人反咬你的機(jī)會?!?br/>
傅紹錚這么一開口,顧茵香大吃一驚,霍大夫人差點(diǎn)氣暈過去。
什么時(shí)候見傅帥爺出面管這種事了,這是明擺著相信顧知予說的話,而將矛頭指向霍晟和盛世豪了。
傅紹錚緊接著又走到盛世豪身邊,犀利的眼神望著他:“剛剛哪只手碰過顧知予?!?br/>
盛世豪嚇的不敢作聲。
傅紹錚隨即抓住盛世豪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身上的佩刀,直接將盛世豪的手按在石桌上,砍掉了他一根小拇指,鮮血四濺。
盛世豪哀嚎一聲倒在地上,盛家的人都不敢上前查看。
眾人皆是大驚失色,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今日之事,我是小懲大誡,如果誰還敢在我淮平城里肆意妄為,就別怪我不客氣。至于霍大少,你現(xiàn)在還想說什么嗎?”傅紹錚一字一句,陰沉至極。
霍晟嚇的渾身發(fā)抖:“帥爺,我錯(cuò)了,饒了我。是盛世豪看見顧大小姐起了色心,想侵犯顧大小姐?!?br/>
傅紹錚冷笑:“霍大少道歉是不是對錯(cuò)人了?”
霍晟連忙對顧知予說:“顧大小姐,我錯(cuò)了,你大人有大量,我剛剛實(shí)在不該圍堵你,請你原諒。”
顧知予實(shí)在是原諒不起來,不想說話。
霍大夫人則是咬碎了牙幫著兒子道歉:“顧大小姐,對不起,求你原諒?!?br/>
顧知予知道跟霍家結(jié)怨只有壞處沒有好處,見好就收,便深吸一口氣:“算了?!?br/>
傅紹錚這才幽冷的說:“既然顧大小姐不追究了,那就這樣吧!畢竟霍家也是要臉面的,此事不宜鬧大?!?br/>
霍大夫人差點(diǎn)吐血,還要千恩萬謝扶著霍晟走了,盛家人也連忙把盛世豪帶走。
壽宴正常進(jìn)行。
眾人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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