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藥王谷內(nèi),一切如舊,玉竹看到風塵仆仆歸來的令禮,行了一個禮告訴了令禮這段時間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
令禮點了點頭,他囑咐令禮自己要出一趟遠門,可能要很長時間補回來,具體什么也說不好
玉竹點了點頭,他自小就跟著令禮了,藥王谷的很多事情都是他幫著打理的,他很感激令禮的相知和撫養(yǎng)之恩
“師尊這次前去請務必小心”玉竹輕聲的說道
“好”令禮沒有帶自己標志性的箱子,只是收拾了一點可能用的上的東西,多數(shù)都放在馬鞍袋里,自己隨身了一些銀兩和自己常用的藥物,這個世界的令禮劍術(shù)一般,輕功一般,靠的是藥,還好自己的師娘是一等一的調(diào)香高手,自己在他身邊學了很多……用師尊的話來說就是下三濫的手段
嘛,師尊很享受師娘的下三濫就對了
想起自家?guī)熥饚熌锪疃Y就有些無語,那種閃著光的狗糧自己都快吃到吐了,用笑的陶瓷瓶子放在廣袖之中,廣袖真的是一個好東西,你心有多大,它就能給你塞多少東西
收拾好了東西令禮騎馬準備離開藥王谷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一個熟人
清雅
他正在往藥王谷去
帶著兩個徒弟,一個是他的得意門生,還有一個就是花傾,花傾這些日子似乎好了不少,看起來白胖一點,至少不像是以前那么瘦弱了
令禮帶著輕紗的斗笠,基本上是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了的
半個月不見,清雅似乎清瘦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令禮拉了拉馬韁,下馬向師兄問好
“師弟這么風塵仆仆這是要去哪里?”清雅似乎很久沒有休息好了,他的眼里有一些疲憊
“有一個疑難的病人”令禮頷首說道“我是來取一些藥”
“哦?是什么樣的病人?竟然會讓你覺得有些棘手”清雅打開了手中的扇子輕輕地搖了搖說道
“肺癆”令禮搖了搖頭“師兄沒事吧?怎么數(shù)日不見……”
令禮只能把清雅待會藥王谷,給人把脈
脈象虛浮,舌苔泛白
在修真者中生病是不容易的事情,一旦生病那有可能就是爆發(fā)式的
“師兄可是也不安枕?”令禮皺著眉,他覺得脈象中似乎還有一些奇怪的東西
弦脈如循刀刃,這主要是肝膽的毛病,因為睡不好有可能有些上火,但是不止于此,甚至感覺到了一絲……魔力?
“最近老是做噩夢”清雅搖了搖頭“想勞煩師弟開幾貼安神藥,師弟不必如此大動干戈”
“師兄,師弟覺得……你這脈象”令禮抬眼看著清雅“師兄最近可有走火入魔?”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清雅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冰冷的黑色眸子盯著眼前的人
“……是師弟連日奔波給看錯了”令禮收回了手“玉竹,你按這個方子去抓幾貼安神藥,師兄,師弟還有病人在等,就先告辭了”
“畢竟人命關(guān)天,你去吧”清雅臉上還掛著微笑,仿佛只是令禮的錯覺一樣
在令禮走了之后,花傾若有所思的看著令禮的背影,清雅應該就是在這里對令禮下了殺心吧,令禮在藥單之中還寫了幾味藥是用來安撫靈脈的,他身為神醫(yī)自然不會看錯走火入魔的脈象,只是清雅是不會讓這件事情捅出去的,他很要自尊,從小對新來的令禮充滿了敵意,一次比試中他故意刺中了令禮的右臂,導致令禮從此以后幾乎無法拿劍,不過那個時候兩個人還小,他們的師尊對于他們私自那真劍比試的事情只有責罵也不會太過于苛責,但他們師尊的歸兮劍法就只能給清雅一人繼承
令禮……應該還有一段時間,花傾記得自己是在聯(lián)盟會前后的時候令禮暴尸荒野
沒想到令禮這么一去會這么久,他似乎還要出門的樣子,藥王谷的人外出并不是常事,他以前都沒有注意過令禮的事情
現(xiàn)在不會了
一條黑色的小蛇悄無聲息的從地板的夾縫中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