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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自見了大公子夫人表情,心里便知道她必定知道孔和尚是誰的人,或者就是她的人,只是見她久久不言,他只能往回里說道:夫人,大公子許是酒醉胡說,不要再去管它,待得改ri再向大公子證實真正意思唄!
大公子夫人嫣然一笑道:先生思慮周密,大公子有袁先生這樣的人才作教習(xí),實在是大公子之幸!我瞧袁先生也是江湖中人,我原來也是武道中人,我們就不必要那些虛禮了,你不妨直呼我小晚,也便于彼此稱呼方便!
袁自連道:不敢,不敢。
大公子夫人燦然一笑,她輕啟朱唇吐氣如蘭道:我叫戚小晚,你以后便稱呼我名字,再要客套,反而生分了!
袁自點頭道:好吧,在下遵戚姑娘之命!
戚小晚嫣然一笑道:這就對了!
袁自微微一笑。
戚小晚又道:莫非孔和尚有什么事情得罪了大公子?
這個在下也不知了。
戚小晚道:帝國人命關(guān)天,這事由不得他胡來,你不要聽他話胡亂行事,待他回來我再問問他!
袁自道:好!
這也不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袁自能夠用來試探的話語當然也有些根據(jù),大公子那天爛醉如泥,的確說過要殺了孔和尚的話語。
此刻戚小晚有極大的嫌疑,但是也只是可疑而已,并不能憑借猜測就擒住她,還需要人證、物證證實。只是身份地位相差懸殊,再單刀直入恐怕引發(fā)事端,他暗忖,不妨ri后從她貼身丫鬟開始慢慢迂回,沒準會有驚喜也未可知。
他隨即尋了個借口告辭離去。
袁自在賭場待了許久也沒見到孔和尚,但又不能不找到他,答應(yīng)過二公子的事情不完成不行,再說看在那兩瓶散元靈的份上也要把孔和尚勸退。
袁自甚至無聊到親自上場押了幾把大小,每一次都是大勝,引發(fā)許多跟風(fēng)盤,直到他明顯感覺背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那絕對是一個高手,應(yīng)該就是那天滾動骰子的那個高手,他猛然回頭,后面那雙眼睛立即消失了。
直到晚上人聲鼎沸時,門口才出現(xiàn)一個光頭,孔和尚到了!袁自大喜連忙拉他到一邊,道:孔兄,你在哪里逍遙?我尋你整整一ri了!
孔和尚笑道:你不在這里快活,尋我做什么?
袁自道:你跟我來!
孔和尚詫異,隨即跟袁自去了客棧。
孔兄,江北陶家你可聽說過?袁自關(guān)好門,直接道。
陶家?帝國十大富豪之一!怎么了?孔和尚詫異道。
傳說陶家等十大商賈身價早已經(jīng)富可敵國,當然對我輩而言,更重要的是,陶家家主為人慷慨,嘿嘿!袁自笑道。
不錯,江北陶家很有慷慨之名,據(jù)說當初林一連籍籍無名之時,生活十分落魄,甚至幾天都沒有飯吃,是陶家家主雪夜將他接入家里,待若上賓,走時還送了一大筆錢財給他用,所以林一連后來武道學(xué)成,出名了,多次力挺陶家,甚至親自出手為他拔除了幾個十分棘手的釘子,二者互相支持,終于陶家有了今天的財富,這也是一段江湖佳話了!孔和尚道。
不錯,孔兄自比當年的林一連如何?袁自笑道。
林一連修煉的是天魔刀法,修成是億萬無一的幾率,成了是魔王,不成啥都不是,連普通地皮癩子都打不過,我當然要比他強些!袁兄,你到底想說什么?孔和尚越發(fā)詫異道。
嘿嘿,此刻江北陶家正在招募武道高手,可惜我在兩江郡還有些事緣未了,以孔兄的身手只要肯去,我瞧收入必然是此地兩倍以上,孔兄以為如何?
莫非袁兄有渠道?孔和尚大感興趣道。
不錯,我有朋友在那里當差,可以保薦孔兄過去!袁自道。
袁兄,莫非有人要你來和我說?孔和尚瞇著眼道。
嘿嘿,去不去孔兄盡管自便,哪里有人要我來和你說這個?袁自道。
孔和尚看了他半晌,終于笑道:多謝袁兄好意,不過在下契約在身走不了的!
袁自詫異道:所謂契約,我想只要和洪家說一聲,洪家應(yīng)該會放人的!
孔和尚搖搖頭道:不行的,我自有苦衷,去不了!
袁自道:如果大公子同意呢?
孔和尚吃了一驚道:袁兄怎有此言?
袁自道:無他,不過假設(shè)而已。
孔和尚搖搖頭道:這個我不去多想,如果袁兄沒別的事情,在下就此告辭了!
袁自道:且慢!
孔和尚看著他目中jing光大盛,袁自目光更為清冷,片刻之后,袁自一笑道:算了,你還是走吧!
袁自在他走后,思忖片刻,只覺得這個事情并不好辦,散靈元對自己又十分重要,多一份就多一分把握,沒有它也許自己的修為一生就卡在這一層次了。
二公子府內(nèi)小花園。
洪成聽他說完,久久不言語。
袁自見他思忖,也不插話,洪成喝了口茶,終于道:罷了,你已經(jīng)盡到力了,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不過你還是需要注意點我大哥的安全,特別是家族使者到來之前,絕對要保證大哥沒有任何不妥!
袁自詫異道:家族使者?
洪成點頭道:我洪家原本是一個西方一個大家族的一個沒落分支,散落在騰龍帝國,這次好不容易聯(lián)系上,使者離去之前,務(wù)必保證全家安然無恙。
袁自口中稱是,心中越發(fā)詫異,原以為這洪家只是一個暴發(fā)戶,卻想不到和西方大家族有關(guān)系,那么家族使者來干什么?為什么要強調(diào)確保家族使者走之前一切安然無恙?這一切透露出些許古怪。
大公子依舊待在chun雨閣,沒有叫過一次袁自做事,作為他的教習(xí)實在是一件很輕松的差事。
袁自去了洪府的后院,那是一個很大的院子,有很多仆人在這里領(lǐng)了工具去各個花園、樓閣干活,也有丫鬟仆婦們在這里洗衣、晾曬。
大公子夫人兩個丫鬟拎了一只水桶過來。
袁自笑道:小荷,夫人在屋里么?
其中一個丫鬟笑道:夫人剛在屋里,袁先生有事么?
袁自道:也沒什么大事,不過是件小事,我想借夫人的碧綠蛤蟆一用,你知道碧綠蛤蟆么?
小荷笑道:碧綠蛤?。磕銓し蛉司涂梢粤?!
袁自笑道:如此甚好,我?guī)湍銈兞嗨^去唄!
言畢,他將水桶輕輕拎起,對他來說這桶水真是輕如鴻毛了,轉(zhuǎn)眼就到了大公子宅子前,兩個丫鬟又驚又喜,連忙道謝。
小荷扭身進了廳里,好一會兒才出來道:袁教習(xí),夫人出去了,那蛤蟆也不見了,也不知道被什么人拿走了,又沒什么大用。
袁自笑道:那就罷了,一個小工具而已,多謝你了!
這個碧綠蛤蟆居然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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