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破舊的矮層小樓的二樓位置,靠近商業(yè)街的方向,存在著一個廣告牌,廣告牌很新,與破舊的小樓格格不入。
嶄新的廣告牌上寫著,七個大字,偵探偵探事務所。
沒錯,就是偵探偵探事務所。
不的不說,這個偵探事務所的名字起的很有水準,一說前兩個字,就知道是干嘛的了。
偵探嘛。
“六六也真是的……”一道輕柔的聲音從偵探偵探事務所下方傳了過來,一名身穿洛麗塔的小女孩鼓著臉頰,氣呼呼的說著,“天天清理廣告牌有什么用,一個客人都沒有?!?br/>
小女孩的后方跟著一名差不多兩米高的漢子,肌肉發(fā)達,孔武有力,“也不是天天擦啊?!?br/>
“哼!”小蘿莉冷哼一聲,斜眼看向漢子,“你再說一遍?!?br/>
大漢撓了撓頭,竟然真的說了一遍,“也不是天天擦??!”
“呀!”小蘿莉很是生氣的跺了跺腳,“大塊頭,我不被六六氣死,也要被你氣死?!?br/>
大漢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他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只能發(fā)出憨笑。
“算了,算了。”擺了擺手,小蘿莉張開雙臂,“送我上去?!?br/>
大漢張開手,小蘿莉腳下用力一點,手臂優(yōu)雅一揮,整個人落在大漢的手上。
“咻!”
大漢微微用力,小蘿莉就向著廣告牌飛射了過去。
穩(wěn)穩(wěn)落在廣告牌上,小蘿莉很是優(yōu)雅的揮動手臂,做出一個唯美的動作。
“水桶。”
水桶被大漢丟了上去,小蘿莉接住了。
“刷子?!?br/>
刷子被大漢丟了上去,小蘿莉接住了。
“大塊頭,你就沒有自己的想法嘛,不要我說一個你丟一個,現(xiàn)在,把我需要的東西都給我丟上來?!?br/>
“好的?!?br/>
大塊頭話語落下,小蘿莉就開始等待,遺憾的是,五秒過去,他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呀,我怎么能相信大塊頭呢!”小蘿莉搖了搖頭,大喊一聲,“麻布?!?br/>
麻布被大漢丟了上去,小蘿莉接住了。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把小電爐停在街邊,陸九卿走到偵探偵探事務所斜下方,和漢子并立而站,雙眼微瞇,“這算是亂用童工嗎?”
漢子沒有理會陸九卿,他不知道什么是童工,這個世界也沒有童工的概念。
聽到動靜,掛在廣告牌上的小蘿莉轉頭向著斜下方看去,“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嗎?”
“咳咳?!标懢徘涓煽纫宦暎艾F(xiàn)在的小孩還真的是……早熟!”
陸九卿指著前方的小門,“偵探偵探事務所是從這里進去嗎?”
“客人啊!”
小蘿莉灰頭土臉的臉上露出一抹興奮之色,直接丟下水桶麻布,一個飛躍,從三米多高的廣告牌上跳了下來。
“果然,這個世界的人不能用常理判斷?!?br/>
落在地上,拍了拍裙子上的白灰,把聲音壓的很低,小蘿莉故作高冷的道,“小子,來我們事務所有什么事啊!”
“我想找……”
陸九卿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一道聲音直接從里面?zhèn)髁顺鰜?,“找人啊,這件事我們事務所在行,不知道你是想要出軌的老婆呢,還是想要躲在暗處的奸夫呢,又或者是……”
說話間,一名長得算不上好看的青年人沖了出來,“我王凌云在這里給你打包票,只要你找的人存在于這個世上,那么,我們一定能夠幫你找到?!?br/>
“不知道……”來到陸九卿近前的王凌云把聲音拉的很長,“你找的人是誰?”
陸九卿從口中吐出三個字,“時邊修?!?br/>
“時邊修啊,放心,我們一定會幫助你找到時……”話語說到一半,王凌云的話語硬生生的卡殼了,他擺了擺手,“等等,你剛剛說誰?時……什么來著?”
“時邊修。”
陸九卿重復了一遍。
王凌云眉頭微微一皺,心道,“不會是重名吧!”
好似看穿王凌云心思的陸九卿溫和一笑,“不是重名,就是時邊修。”
王凌云上下打量著陸九卿,“你找我們老大有什么事?”
陸九卿解釋著,“我來自詭異安全局,是一名醫(yī)生,時邊修,也就是你們老大,應該收到了信息?!?br/>
王凌云眉頭一皺,再次仔仔細細的開始打量起陸九卿,“隨隊醫(yī)生?”
“嗯?!?br/>
陸九卿點了點頭。
不僅僅是王凌云和小蘿莉不停打量著陸九卿,就是高個子的大漢也是忍不住多看了陸九卿幾眼。
“你醫(yī)術是不是不行?”小蘿莉收回視線,對著大漢一招手,大漢直接把小蘿莉放在肩上,聲音就從高處傳了過來,“不然也不會來到第五區(qū)?!?br/>
陸九卿沒有抬頭,看著前方,“還需要歷練?!?br/>
“你倒是坦誠?!毙√}莉指著前方,大漢帶著小蘿莉就向著屋中走去,“進來吧!”
居于高處的小蘿莉很是傲嬌,“小醫(yī)生,我告訴你,第五區(qū)很危險,我們偵探偵探事務所的眾人,所要做的事情,更是無比危險?!?br/>
“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給你一個忠告,想要保住住小命,最好從哪里來,回哪里去?!?br/>
陸九卿面色溫和,“小朋友都不怕,我怕什么呢?”
聽到陸九卿這話,漢子倒是還好,沒有什么反應,一旁的王凌云暗叫一聲不好,他可是知道,池雅最討厭別人叫她小朋友的。
“你再說一遍?!背匮胖苯訌臐h子的肩膀上跳了起來,她死死盯著陸九卿,聲音冰冷,充滿殺機,“你說誰是小朋友?!?br/>
陸九卿的目光依舊看著前方,“你不是嗎?”
“是個狠人,來的第一天就把小蘿莉給得罪了!”
王凌云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陸九卿,“池雅最討厭別人叫她小朋友了?!?br/>
不管從哪方面看,小蘿莉都是啊。
陸九卿好似依舊沒意識到后果的嚴重性,“她不是小朋友嗎?”
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好似要殺人的小蘿莉,王凌云把聲音壓的更低了,“大哥,你別叫他小朋友了,不然,遭殃的可不僅僅是你了!”
見陸九卿有些不解,王凌云把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她都二十二歲了。”
“這樣啊。”陸九卿抬頭與大漢肩頭的池雅對視,“對不起,池雅。”
“小醫(yī)生,道歉沒用啊,你最好還是不要說話了,說多錯多?!蓖趿柙浦酪稽c,說多錯多,每次調戲池雅的人,都會被打的很慘,“你就自求多福吧?!?br/>
王凌云悄無聲息的挪動身體,盡量遠離陸九卿,發(fā)飆可不能殃及我啊……
我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仗義啊,畢竟,這小醫(yī)生是來給我們幫忙的啊。
不不不,小醫(yī)生不一定能夠在這邊待下去,說不定只是待這么一會,應該不能說是不仗義啊。
一會,說不定真的就字面上的一會,被池雅給打跑,可不就一會嘛。
“還是輕點的好,我覺得這小醫(yī)生不錯……”
給陸九卿祈禱的王凌云本以為小醫(yī)生這次在劫難逃,誰知道……
“哼!”池雅只是冷哼一聲,“算了,這次不和你一般計較,要是還讓我聽到你叫我那個稱呼,我……”
池雅揮動著拳頭,“我就連本帶利還給你?。?!”
陸九卿微笑著點了點頭,“不會了?!?br/>
“哼!但愿吧!”
冷哼著,小蘿莉重新坐在了大漢的身上。
“這……結束了?”
“什么?就這樣結束了?”
王凌云目瞪口呆,這就過去了?這小醫(yī)生莫不是有氣運加身?這都能過去?
我去……
王凌云忍不住再次多看了陸九卿幾眼。
池雅真的很生氣,不過,聽到陸九卿的那聲道歉后,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不那么生氣了,之前也有人和她道歉,只是……道歉有用的話,世界豈不是要大亂!毫無意外,之前道歉的人,都被她狠狠的揍了一頓。
難道是……真誠。
池雅能夠感受到,陸九卿道歉中的真誠……
片刻后,四人來到了屋中。
“小醫(yī)生,你先坐會,我去找咱們老大?!?br/>
說著,王凌云就向著樓上沖了去。
不一會,四人從樓上下來,包括王凌云在內的三男一女。
女子容貌脫俗,胸前壯闊,再加上一雙大長腿,人間絕色,藏都藏不住。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絕色女子都高冷,反正,眼前這個女子給人的感覺就是生人勿進,我很冰冷。
站在女子旁邊的是一名黃頭發(fā)的青年人,他的頭發(fā)很長,臉蛋很清秀,最引人矚目的要屬他的眼睛,不是說他的眼睛有多大,多好看,而是……小,非常小,這樣說有些不準確,也許,他的眼睛不小,只是一直瞇著眼。
女子和王凌云中間的是一名青年男子,男子的相貌很英俊,棱角分明,身姿筆挺,颯氣逼人,并且有一種領導者的氣質。
他應該就是時邊修了。
來到陸九卿近前,英俊男子伸出手,聲音很是官方,“你好,我是時邊修?!?br/>
陸九卿也是伸出手,“你好,我是陸九卿。”
收回手,時邊修沒有客氣,開門見山的道,“這里很危險,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剛剛握手的時候,他就有發(fā)現(xiàn),這個醫(yī)生的手,真的很……細滑,根本就是一個不干重活的人啊。
之前來過很多名醫(yī)生,手都沒有這名醫(yī)生細滑,也就是說,之前那些人都干過重活。
要知道,干過重活的人都堅持不了幾天,他這樣一個細皮嫩肉的醫(yī)生肯定更不能了,與其浪費時間處理不必要的人際關系,還不如直接讓人家離開來的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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