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嬈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喝著飲料。
這場酒會是屬于開放性的,而且她本身打扮得不差,所以也沒有人會攔著她。
有了昨天晚上酒駕被查的經(jīng)歷之后,程嬈沒有再喝酒,明智地選擇了飲料。
昨天晚上被黃萍從交警隊帶出來之后,程嬈被教訓了很久。
她可不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再發(fā)生一遍。
所以,干脆選了飲料。
剛喝了一杯,手機就開始震動。
程嬈低頭一看。果不其然,是黃萍的電話。
不用接電話都知道她想說什么,所以程嬈直接忽略掉了這通電話,將手機放回到包里,任由它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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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尉赤、江銘城、陳荊還有榮光四個人站在一起,一人手里端了一杯酒。
四個人碰了碰杯子,然后各自喝了一口。
喝過之后,陳荊笑著對尉赤還有江銘城說:“老大老二,你們還不知道吧?”
尉赤&江銘城:“什么?”
陳荊:“明兒個榮光要去相親,榮老將軍給安排的?!?br/>
尉赤聽完之后冷笑了一聲,“誰家姑娘這么想不開跟你相親?”
“哎我說老大,話不能這么說吧?”榮光不服氣了,“小爺我好歹也是個高富帥,喜歡我的女人多了去了好不好?”
“嗤。”尉赤還沒說什么,旁邊陳荊已經(jīng)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嘲諷。
尉赤時不時就會往程嬈那邊看一眼,和他們幾個人聊了幾句,再看過去的時候竟然已經(jīng)沒了程嬈的身影。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尉赤不由得皺眉。
“我去趟洗手間?!蔽境喾畔卤?,朝著洗手間所在的走廊方向走了過去。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會對那個女人的行蹤這么感興趣。
………
女洗手間內(nèi)。
蕭麓站在烘干機前,用烘干機吹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焦頭爛額。
剛才她去給一個中年男人送酒,結(jié)果對方趁機揩油,她掙扎的時候,酒正好灑到了身上。
白色的衣服,灑了酒之后很透。
蕭麓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害怕得不行。
所以,她趕緊跑來了洗手間處理。
蕭麓正用烘干機吹衣服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她下意識地回頭一看,正好對上了剛才揩油的那個中年男人。
蕭麓大腦內(nèi)一根弦緊繃著,馬上就要離開。
然而,對方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直接把她堵在了洗手臺前。
“我看你挺缺錢的吧?”那老男人笑得淫蕩,說話的同時手還在她大腿上摸著,“不如你跟了我,每個月我都給你花不完的錢。”
“您放尊重一點!”蕭麓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惡心得不行。
“怎么,你不缺錢?”那男人對她的話毫不在意,“都已經(jīng)來這種地方了,還裝什么裝?”
“救命——”蕭麓實在絕望得不行了,只能提高了聲音大聲喊著,寄希望于會有人過來發(fā)現(xiàn)他們。
尉赤剛剛走近洗手間,就聽到了里頭發(fā)出的救命聲。
幾乎是出于本能,尉赤直接聞聲闖了進去。
看到面前這一幕之后,尉赤馬上冷了臉,動手將壓在蕭麓身上的中年男人拽到一邊。
尉赤常年待在特種兵部隊里訓練,要教訓他實在是太容易了。
對方萬萬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來一個人,而且身手還這么厲害。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那中年男人看著尉赤,警告他:“你是什么人?也敢管我的事兒?”
“我是尉赤。”他的回答簡潔干練。
這四個字一出,對方馬上愣住了。
尉……尉赤?
在洛城,誰會不知道尉家?
尉家祖上三代都是從軍政的,尉家的老爺子還是當初部隊的功勛,現(xiàn)在雖然退下來了,但是也是有足夠話語權的。
誰不得敬他三分?
“對,對不起……原來是尉將軍家的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br/>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對方馬上向尉赤道歉。
尉赤臉上沒什么表情,他掃了旁邊的蕭麓一眼,然后回過頭對身邊的老男人說:“你應該和她道歉?!?br/>
“好,好,我這就道歉?!睂Ψ椒浅B犖境嗟脑?,馬上就轉(zhuǎn)過去和蕭麓道歉了,那樣子跟剛才判若兩人,“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
蕭麓認得尉赤,剛才在電梯的時候,她就有注意過他。
沒想到,這種情況下,竟然是被他救下來了。
而且……剛才那個氣焰囂張的男人,竟然就這樣和她道歉了?
蕭麓愣怔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沒事?!?br/>
于是,這事兒就算了了。
那個男人走之后,尉赤掃了一眼蕭麓,順口問:“沒事吧?”
蕭麓點了點頭,臉上一熱:“沒,沒事。”
尉赤:“那就好。”
蕭麓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來的時候不小心崴到了腳,差點摔倒。
尉赤看到這一幕之后,下意識地邁腿過去,將她接住。
………
程嬈在露臺處抽完煙來到洗手間準備漱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她雙手抱著胸,站在一邊很冷靜地看著,就像是在欣賞一出好戲。
她今天穿了高跟鞋,走路的時候有聲音。
尉赤常年在部隊呆著,對聲音非常敏感。
聞聲回頭,正好對上程嬈的那雙眼睛。
魅惑人心。
那一瞬間,尉赤竟然有些心虛。
他咳嗽了一聲,松開了蕭麓。
而蕭麓,整張臉都紅撲撲的,顯然一副春心萌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