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弄月回嗔做喜,笑生兩頰:“公子可不許……啊~”她忽地瞪大了眼睛望著窗外,見鬼似地尖叫了起來。
他全身黑衣,蒙著黑巾的,只余一雙厲眸在夜色里閃著熠熠的光芒。
蕭輕塵與謝懷恩聽出不對,雙雙躍了起來,喝道:“什么人?”
夜風揚起他的衣擺,他身姿挺撥,俐落沉穩(wěn),他的目光牢牢地,銳利地鎖住謝懷恩。
謝懷恩眉心輕跳,呼吸忽地窒住,忽地明白——他,是為他而來。
黑衣人沉沉一笑,這一剎那,他知道謝懷恩已明白了他的目的,所以他不再猶豫,瞳孔一縮,對準了目標。
“快讓開!”這一剎那,傅致軒也發(fā)覺了黑衣人的目的,大喝一聲,沖過來用力推了謝懷恩一把。
然而,太遲了。
黑衣人已松手,距離太近,箭的速度太快,銀芒一閃,箭羽已挾著風聲呼嘯而至,哧一聲擦著他的頭皮而過,噗地一聲紗帽掉落,滿頭烏絲如瀑般滑散開來,襯著他絕色的容顏,竟有無限的風情。
“啊~”弄月尖叫一聲,兩眼一翻暈倒在地上。
“懷恩~”蕭輕塵臉一白,雙足輕點,倒躥了過來。
謝懷恩并沒有動,穩(wěn)穩(wěn)地站著,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略略挑眉,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腳尖輕勾挑起箭枝拈在手中,冷聲輕嘲:“下次記得射準一點?!?br/>
“哼,這次只是警告!管好自己的言行,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蹦凶永事曌鞔穑D身從容地沒入夜色。
韓德昆這才反應過來,跳起來撲到窗臺前破口大罵:“他媽的有病???”
“呀,你得罪誰了?”蕭輕塵啼笑皆非地望著發(fā)鬢散亂的謝懷恩。
傅致軒不屑地撇唇:“他那張嘴,哪天不得罪人?”
“喝酒~”謝懷恩淡然一笑,取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