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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佛曰‘恨由心盛’,老祖始終放不下心中那執(zhí)著的怨恨嗎?”。老和尚懸空,雙掌合十,大大的道了一聲佛號,語種嘆息不已。
那另外幾大掌門卻頗不以為然,這快意老祖在無名深深的刺激之下才得以突破,若是沒有這種怨恨作為前進(jìn)的動力,那武功如何進(jìn)展,快意老祖又如何能得以突破地境中品境界,從而達(dá)到地境上品的高度呢?
若是依這老和尚的意思,巴不得所以的武林豪杰都放下心中的追求和執(zhí)著,都去當(dāng)和尚了事,這樣天下倒是太平了,可以人活著又有什么意思?
這在場的那一位掌門又沒有自己的執(zhí)著和追求?
耿青的眉頭也暗中皺了一下,再看向如來金身的時候,眼中露出一種深邃的沉思,高高在上的‘佛’真的有意思嗎?
這世上真有至高無上的佛法,無求無念,只為超脫眾生,鬼才相信!
對于快意老祖這樣孤傲卓絕的武林老梟來說,更是不以為然的了,只見快意老祖一皺煞眉,絕然道:“無名與老夫之怨,今生今世都無法化解,老和尚不必說了?!?br/>
“阿彌陀佛,觀自在菩薩,行---,菠蘿密------”老和尚玄空知道化解不了快意老祖的恨意,吟起了波若心經(jīng),眼中涌起了無數(shù)的佛波。
“這無名竟如此可恨,天下會與他有何關(guān)系,他如此維護(hù)雄霸,分明是與我十大門派為敵,難道真的要把我們各大門派趕盡殺絕嗎?!辫F劍道人眼睛飛速的從快意老祖投來的信上掃過,已經(jīng)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不忿的道。
“是啊,這無名是何居心----”
“我?guī)煾傅拇蟪疬€沒有報,無名與我華山派的乃是不死不休的世仇!”華山掌門邱長青斬釘截鐵道。
鐵劍道人的話,引起各大掌門的紛紛泄憤,無名在他們的口中,幾乎化身成為千年不出的老魔頭,在他們的口中,幾乎是沒有什么惡事是無名沒有作過的,這種毫無意義的喋喋不休持續(xù)了整整一個時辰,無名早就在各大掌門的口誅筆伐中,體無完膚,這些人雖然不停的謾罵,毫無宗師風(fēng)范,但卻沒有一個人,提出一個合理的對抗無名的建議。
“師兄,那個無名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嗎?!辫b于剛才的教訓(xùn),站在耿青旁邊的云藍(lán)終于壓抑不了心中的疑問,小心翼翼的問道。
聽到師妹的話,耿青眼中閃過一絲不懈,這些宗師還叫宗師嗎,此刻比之一群潑皮****也好不了多少,除了快意老祖故作清高在一旁微笑不語之外,老和尚玄空到也不是在背后詆毀別人的料,看來佛法還是有一點點作用的,至少和尚不會潑皮無賴的那套。
“阿彌陀佛?!币宦暦鸪寻堰@些掌門的七嘴八舌全部打斷,眾人才發(fā)覺不知不覺中,對無名的討伐已經(jīng)足夠,再多就過猶不及了,而是這些人的臉上才微微泛紅,可是回想一下剛才大家都是這樣,就有覺得理所當(dāng)然了,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真是奇妙。
眾人又把目光投到老和尚身上,顯然老和尚的一聲佛唱,還是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在眾人的期待中,果然老和尚露出了他那標(biāo)志性的佛掌,沉沉的道:“無名是人是魔,老衲建議我們先行放下,這十派會盟大會是否還如言召開?”
這老和尚的一問,卻問出了他們心底的問題,這個卻是回避不得,十派會盟本就是為了對抗天下會,這無名一旦加入進(jìn)來,十派又少了方若行這個預(yù)計的炮灰,更是少了與天下會對抗的本錢,只是若是就此打退堂鼓的話,失信與天下人不說,十大門派從此也在也難以抬得起頭。
十大掌門眼中露出深深的隱憂,已經(jīng)覆水難收,又能如何,可是誰也不愿開這個口。
“為什么不開,雄霸又怎樣,無名又如何?老夫倒是希望以手中之劍會會他們,哼?!笨煲饫献孢€是多具霸氣一點。
“我佛慈悲,老祖說得極是,以成騎虎下山之勢,佛祖也不得不割肉喂鷹、以身飼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阿彌陀佛?!毙绽虾蜕斜砻髁俗约旱淖藨B(tài)。
作為曾經(jīng)的武林泰山北斗,其實少林想重振的****,比任何門派都要強(qiáng),雖然當(dāng)初在各大門派的邀請之時,一直不答應(yīng),只不過是為了玩一招奇貨可居而已,若是真的到了讓少林徹底沉寂的危機(jī)之時,這老和尚比誰都急。
這就是方若行在分析少林動機(jī)之時的看法,在十大門派掌門為了武林大會之事紛爭不休的時候,方若行正站在一座高十幾丈的小山丘頂上,享受著微微的晚風(fēng),眺看著遠(yuǎn)處的夕陽。
夕陽中一個白色的身影,持者一桿銀槍慢慢的走進(jìn)那個嘈雜的大雄寶殿,步履深沉,竟顯高深的功力,青年右手持槍,一步一趨之間,莫不處于最佳的出槍狀態(tài),在十大門派掌門看來,這個青年的槍竟然給他們一種勢不可擋的感覺,他就是月冰云,因為問天槍決的修煉,一舉邁入地境的青年高手。
耿青、快意老祖、玄空老僧的眼中同時一亮,老和尚玄空更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此人是誰?
這是除了玄空之外,其余掌門心中的疑問。武林大會,少林作為此次盛會的東道主,月冰云來到少室山,自然又少林接待,由于少林房屋有限,每一個到來的武林人士自然要道出自己的名性,身份不同,獲得的待遇也不相同,這一點連少林也不能免俗。
原來是少林方丈玄空看了方若行的信后,出于對方若行的尊重,派一個小僧把月冰云請了過來,于是有了以上的那一幕。
待月冰云在大雄寶殿中站定,玄空說道:“月冰云施主,老衲少林方丈玄空,這是方若行施主的信,你可以看一下?!?br/>
十大掌門本來都沉浸在對無名的恐懼之中,也沒有在意方若行信中最后的那一筆,這時才紛紛的回想過來,這個氣質(zhì)不凡的青年就是大名鼎鼎的冰之閻羅提到的好友親朋,飛魚山莊的少莊主‘月冰云’。
其實,飛魚山莊在那里,這十大門派的掌門大多不曉,但既然跟冰之閻羅扯上關(guān)系,就是再平凡,也值得眾人結(jié)交,‘冰之閻羅’那可是一個手段通天殺人不眨眼的主。
只有快意老祖、玄空、耿青的目光中,帶著的是對月冰云純粹的認(rèn)可,其實以耿青的眼光,也難以看出月冰云的武功高低,只是出于對一個相同年齡對手的重視,因為他們眼中都有著堅定,不斷向上的意志,這一點耿青能看出無疑。
月冰云接過信,在大殿上仔細(xì)的看了起來,他終于明白為何左等右等也不見方若行上少室山,回想起那日他們上山之時,方若行對有人在后面窺視,到最后自己追趕不上前面的兩人,月冰云終于明白方若行遇上了一個可怕的對手。
天劍無名,曾經(jīng)的武林神話,已經(jīng)過世的英雄人物,竟然死而復(fù)活,這樣驚天動地的人物,他飛魚山莊的少莊主自然沒少聽月霸天提起。
他深知方若行的可怕,那幽深至極的寒冰玄功,冰斷了他的那干堪比神兵的冰玉玄鐵槍,對于一個比方若行還要厲害的對手,直觀上月冰云也能感到此人的可怕,不由得眼中露出了一絲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