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芒照射到大地的時候。
那片戰(zhàn)場,全部變成了一片黃沙大地。
安少寒站在城墻上,聽著四周的歡呼聲,松了口氣。
武將激動的走過來,對安少寒道:“王爺,王爺,我們贏了。這次您又立了大功啊?!?br/>
安少寒望著晨光,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輕松的笑了起來。
“啊,是啊,的確是件大功,不過是最后一件了。”
武將一愣,覺察到話里有些不對。
尷尬的笑道:“王爺,您說笑了吧,您以后一定會立更多大功的。”
側頭,安少寒摘掉了身上的披風,遞給了武將。
“從今日起,我就不是王爺了?!卑采俸f完就走向下了城墻。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武將嘆口氣,心中滿是不舍與佩服。
這西曙,該死再不會有個人如他這般神勇吧。
這西曙,也該再不會有一個王爺如他這么灑脫。
“所有將士,送將軍離去!”
安少寒未曾回頭的一直走向前,他知道身后是怎樣壯觀的一副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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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昏沉著到了東辰國之后,落雨才悠然的從萎靡的狀態(tài)中醒過來。
東辰浩在馬車內喝一口茶,挑著眉毛諷刺道:“怎么,活過來了?”
落雨倚靠在窗前,嘴角掛著抹笑,道:“是啊,一想到要親手殺掉諸葛塵,興奮的睡不著?!?br/>
東辰浩掀開外面的簾子,輕聲道:“你沒有機會了?!?br/>
落雨的笑僵硬了,冷下臉來問:“什么意思?”
“他已經死了,他那個人,我太了解,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意?!?br/>
東辰浩沒有轉回頭來,一直望著窗戶外面。
這一次,沒有人在在高高的城墻上掛起歡迎他的紅色綢帶。
他想,那個男子,是已經上路了吧。
心里莫名的有些傷感了。
還記得那封來信,從不感傷的諸葛塵在信的末尾寫道:主上,對不起,我只是怕你傷心。還有,不能再接你回家,對不起。
眼淚在他的眼里旋轉,卻永遠不會掉下來。
自古帝王最無情,他是東辰的王,所以他不能哭
落雨低下頭,沒有再說什么。
外面一片歡呼聲。
落雨實在是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在歡呼什么。
或許那些人也不知道自己在歡呼什么吧。
戰(zhàn)爭,永遠都只會給人帶來痛苦。
嘴角勾起笑,沉默了好一會,落雨輕聲對東辰浩道:“你真可憐?!?br/>
“呵呵,這個世上,沒幾個人敢這么說?!?br/>
“可這是事實。”
“怎么說?”
“愛你的人已經離去,不愛你的人,你卻要強留。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憐?!?br/>
“或許吧?!?br/>
馬車一路回了宮廷。
落雨獨自一人去了放著諸葛塵尸體的地方。
上了香,落雨拜了一下后,說道:“諸葛塵,你要明白。命運永遠都是在圈上走的,不會饒離。像現(xiàn)在,你一直阻止我到東辰浩身邊,但我還是來了。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命運吧。前塵往事都是云煙,此時你與我恩仇共泯。所以,安心的去吧。還有,你最愛的人,我答應你,不會傷他一根手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