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一掐臉蛋,疼得倒抽一口氣,不敢相信地抬頭看喬誠毅,腦袋里一片空白。
不是做夢?
他真的是喬誠毅?
她伸手,摸摸他的腦袋,道:“喬誠毅,你是不是生病了?”
如果不是生病了,如果不是腦袋壞掉了,他怎么會對她說我愛你呢。
喬誠毅握住她的手,道:“對不起,蘇唐,我不該忽視了你的愛,我不該那樣地傷害你,我不該被仇恨遮蔽了眼睛,不該忘記了自己的心,我從未坦誠地面對過自己的心,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天開始,我就害怕你,我害怕自己會愛上你,因?yàn)槲易员埃易员暗卣J(rèn)為我配不上你,所以我害怕自己會愛上你?!?br/>
蘇唐呆呆地望著他,感覺自己好像又掉進(jìn)了另外一個夢里去。
喬誠毅道:“所以面對你的愛,我選擇了逃避,而在面對你和我父親的死之時,我又選擇了逃避,用仇恨和傷害面對你,在你離開我的時候,我再次選擇了逃避,用自欺欺人逃避現(xiàn)實(shí),可我逃避了一次又一次,卻始終無法逃出心中的牢籠,蘇唐,我愛你。”
蘇唐被他握著的手滾燙,心亂得咚咚直跳,慌亂地抽回手,低頭道:“喬,喬誠毅,你要不要,也去照一個腦部ct?”
他一定是腦袋有問題,一定是腦袋出問題了,否則他怎么可能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喬誠毅抱住了她,道:“蘇唐,給我一次機(jī)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蘇唐被他抱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道:“你先放開我,喬誠毅……”
小糖包目瞪口呆地望著喬誠毅,這個他在半路上撿回來的哭鼻子叔叔,認(rèn)識他的媽咪?
許警官走過去,道:“蘇唐,這就是你那個拋妻棄子的前夫?”
說到“拋妻棄子”四個字時,許警官刻意咬重了發(fā)音,故意說給喬誠毅聽。
小糖包震驚了,叫起來:“什么?他是我爹地?”
喬誠毅松開蘇唐,道:“跟我回家吧,蘇唐?!?br/>
在巨大的震驚很混亂中,蘇唐終于恢復(fù)了理智,將小糖包牽過來,道:“對不起,喬總,我想,我們之前就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們離婚了?!闭f完,她牽著小糖包就走。
許警官深深地看一眼喬誠毅,轉(zhuǎn)身離開。
許警官開車送蘇唐回家,路上,蘇唐沉默地低著頭,一語不發(fā)。
許警官扭頭看蘇唐,當(dāng)年蘇唐半夜三更出來買退燒藥,他在跨江大橋上看到她一個人坐在那里哭,以為她要自殺,于是就送她回家了,那之后,他和蘇唐再沒見過,直到兩年前,蘇唐抱著高燒不退的小糖包在街上狂奔去醫(yī)院,許警官認(rèn)出了她,送她去了醫(yī)院。
那之后,得知蘇唐一個人帶著孩子,而自己還經(jīng)常要去醫(yī)院做檢查治療,許警官心疼這一對母子,就以弟弟的身份,照顧起蘇唐來。
這樣一來二去,便是兩年的時間。
許警官知道蘇唐離婚了,但是對于她的前夫,蘇唐從來不和他說,今天見到喬誠毅,他才知道,她的前夫,居然是那個赫赫有名的國民老公,喬誠毅。
這幾年來,喬誠毅的生意做得風(fēng)生水起,一年前,他的公司在美國上市,如今整個京都無人不知喬誠毅的名字。
網(wǎng)上更是給他取了一個綽號,國民老公,喬誠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