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像是傻子一樣地看著老板,.
“……算了,我再報一遍號碼,記住了。”老板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終于好心地放開了拉著我的手,然后后退兩步,皺起眉看著我。
“嗯嗯,我知道了!”我狂點頭,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氣。
“你這兩天究竟怎么了?”看著我貌似魂不守舍的樣子,老板在離開之前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帶著明顯的疑惑。
“我沒事啦,只不過是心情還沒調(diào)整過來而已,老板比放心吧?!蓖说搅司嚯x老板大概有著兩個身位,我才拍著胸口哈哈笑道,看上去假得可以。
“那我就先走了?!崩习逄袅颂裘贾笠矝]再說什么,只是輕聲回了一句。
“嗯,老板走好!”我點點頭,瞇起眼睛露出了一個笑臉。
“呼……真是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呢……”等到老板徹底離開之后我才終于忍不住嘆了口氣,捂著臉,神色漠然。
對著老板的劍發(fā)癡什么的也就夠了,總不見得我還得對著劍的主人也一樣發(fā)癡吧……我又不是真的愛上了一把劍。
既然不是真的愛上了一把劍,那么……也沒可能愛上一個人。
就算這個人……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可以追隨的人呢……
說起來也覺得好笑,其實我對那個男人根本就沒什么了解的地方,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方硯,是離姐的學(xué)長同時也是我的學(xué)長,學(xué)的專業(yè)是什么不清楚,畢業(yè)之后開了間酒吧。
曾經(jīng)身份仙四的瓊?cè)A派大師兄,火影中大蛇丸的名義弟子。
再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背景不知道他的興趣愛好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人類,因為每一次我想要真正徹底地相信他的時候他總會出乎我意料地退縮。
雖然他有過許諾。
可是每一次當(dāng)我想要主動接近他的時候他給出的回答就是后退,然后,把我推離他的世界。
我沒有辦法接近他沒有辦法知道他的真實想法更加不要說和他并肩,我現(xiàn)在能夠做的,僅僅只是跟在他的身后,然后什么也不知道的雇員罷了……
我的確感激過他給了我一個對于我來說相對于正常的生活,.
我也很感謝他沒有辜負我的信任在仙四的世界里面救了我。
可是,一直這樣詭異地出現(xiàn),在我剛剛想要接近的時候又突兀地消失……我不明白這個人究竟是怎么想的?!?。?br/>
這樣有意思么?
直覺告訴我他知道有關(guān)于我的事情比起他表現(xiàn)出來的要多得多,他也許真的是知道我的體質(zhì)我的鏡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可是他不說。
而每當(dāng)我想要把話題扯到這個上面的時候,他對此的回應(yīng)就是沉默的消失。
現(xiàn)在也是如此。
我不相信他沒看出來我對于他的那把刀的特殊感應(yīng),可是他就是明著裝傻我又能夠怎樣?
就像現(xiàn)在這樣,簡單地交代了一聲之后……消失……
而我所能做的,僅僅只是對著他的背影淡淡的笑,然后恭敬地預(yù)祝他一路順風(fēng)。
“該死的,怎么突然一種怨婦的氣場?”我輕拍自己的臉頰,然后自嘲了一聲,接著走回了我的房間。
“啊——真是的,這種浪費腦細胞的事情怎么也不適合我嘛……干嘛要費力不討好地做這種事情呢?反正到了最后……總會有人愿意說的……”我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然后拎起一個梅子形狀的抱枕蒙住臉,感慨了一句。
是啊……到了最后…謎底總有揭開的時候……
我又是為什么要現(xiàn)在就費力不討好地硬是去追問呢?
在最后結(jié)果得到一個其實我真的是一個怪物的答案,真的好么?
“……你想太多了……”睡意朦朧時,突然聽到耳邊一聲輕嘆,不知是誰。
“喲,柯南小朋友,你居然這么早就來找我啊……嘖嘖,是已經(jīng)有了決定了么?”第二天的清早,我從床上爬起,然后淡定地盯著倆黑眼圈走到洗手間刷牙洗臉。
嘖,昨晚不知道是哪個悶騷大半夜地站在我床邊上就這樣看著我害得我也不得不清醒了大半夜,到那家伙終于走了的時候我居然又睡不下去了!?。?br/>
我終于能夠確定一點,那家伙生來就是來克我的。
不過是在我床邊上占了大半夜而已嘛,我居然就已經(jīng)心軟到對他的怨氣已經(jīng)消得差不多了……
于是很是悲憤地決定把氣全都撒在某個萬年小學(xué)生身上。
“是的,我想我應(yīng)該能夠相信你吧,千草夕?!毖坨R男孩兒很是認真地看著我,清澈的眸子中潛藏著的小小希望很容易就能夠被我看見。
“算了,我其實無所謂,不要隨便什么事情都來找我解決就好?!蔽铱戳怂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然后大發(fā)善心把前兩天置備好的手機號碼給了他。
“雖然我們暫時結(jié)成了同盟,不過我也只是見過你和灰原哀小姑娘,現(xiàn)在知道你們身份的有哪些人?或者說有什么不安定的因素需要我解決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么,于是我正好打算也找個遷怒對象。
“哈?這個沒有!絕對沒有?。?!千草你不用這么警覺啦,知道我身份的大多都是可以信任的人,而且最近根本就看不到黑衣組織的人,等到真的和他們對上了我會告訴你的?!甭牭轿业脑捴罂履香读算?,然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滿頭大汗地阻止我做什么很危險的事情。
“這樣啊……”我興趣缺缺地點了點頭,然后很是無聊地看著他。
“話說我們就這樣也說不過去啊……看上去根本不熟我也沒辦法名正言順地展開任何調(diào)查工作,你要不要找個時間我們表現(xiàn)得親近一些?”我承認我無聊了,否則也不會從一個愛聽八卦愛聽故事的調(diào)酒師變成了一個看上去無害其實挺危險的殺手……嘛,也不算是殺手拉,也就吃一個雇傭兵性質(zhì)的人吧……
“說起來,柯南啊,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毕肓讼?,我還是覺得把這個游戲做得更加符合我的胃口一些。
“怎么?”那小孩兒緊盯著我,就好像已經(jīng)察覺到我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樣。
“別那樣看著我啦,我只不過是想要請你找個正式的時間和我簽訂一個合同然后正式地雇傭我而已,要不要用那么警覺的眼神看著我?”我翻了個白眼,然后開口說道。
“……正式雇傭……千草你是雇傭兵?”聽到了我說的話之后,柯南愣了一下,然后問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很是白癡的問題。
“不是的話我要你合同干嘛?”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真心懷疑這小孩兒真的智商有動畫里面所表現(xiàn)出來的這么高么?
“可是……我估計拿不出這么多錢來雇傭你啊……”柯南想了想,然后囁嚅著說。
“白癡,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對于我自己而言是一個暗示,對于你們而言則是安下心的東西,報酬什么的并不是很重要啦!”我說著給了這孩子一個栗子,心想這小家伙鉆牛角尖的時候還真多。
“這樣啊……我知道了,我回去就弄合同?!笨履显诘玫搅宋业奶崾局笠裁靼琢耸裁?,然后他用一種非常奇妙的眼神盯著我,就好象我臉上有花兒一樣。
“沒想到千草你是一個很有責(zé)任感的人啊……”
滾球你的責(zé)任感!
老紙這么做只不過是為了安你們的心而已傻子!
對于雇傭兵而言合約什么的不過是刻滿了油墨的一張廢紙而已,什么時候都能撕破,就看你想不想而已,真正的信譽什么的都是靠交情以及財富堆出來的,你以為要不是為了和你們倆破小孩兒還有那個號稱非法釀酒工廠的烏鴉們玩玩順便找到我想要找的東西我會和你們一群破小孩兒在這里歪歪唧唧廢話么?
嘖,老板走了之后我的脾氣還真是見漲了,這樣不好,不好!
默念顧客就是上帝一百遍,嗯?。?!
柯南小朋友在回去和會員小姑娘商量好了合約的事情之后很快就把我需要的東西拿過來了,厚厚一疊,看上去有很多頁紙的樣子。
我挑了挑眉,然后隨意翻了一下就簽下了自己的大名,當(dāng)然,是證件里面那個叫做‘千草夕’的名字,我真正的名字根本就不會拿出來用。
名字是咒,說出去就會被束縛,不僅僅是位面天道之類的,更多的,是自己的心魔。
所以我不會隨隨便便交托出自己的名字,最起碼,不會在這些個世界里。
“那么,既然已經(jīng)正式簽訂了契約,江戶川柯南,我們,合作愉快?!蔽铱粗媲斑@個眼里透過睿智的小男孩兒,笑得很是開心。
“合作愉快,千草夕?!毙〖一锟粗?,眼里的戒備慢慢地消融殆盡,露出了一個真正意義上友善的微笑。
“對了,下一次你休息的時候到這個地址來一次吧,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的合作伙伴有哪些。”小家伙很快就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阿笠博士家的地址。
“我知道了,不過沒想到我居然會換一個只有17歲的高中生合作呢……”我看著柯南,忽然心生感慨,我像這孩子這么大的時候也才……啊,也才剛剛做雇傭兵吧……
“別這樣頂著一張娃娃臉然后在那里緬懷崢嶸歲月,我會覺得很是崩壞的。”看著我的臉,柯南忽然就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