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玲的一番話,讓付滿和他的母親心里一陣酸楚。
人心都是肉長的,但凡是個正常人,聽完青月的經(jīng)歷以后,心里都會產(chǎn)生共鳴,可憐他的種種經(jīng)歷。
不過蔡玲可不是個什么人種,但凡她要是有一點人性,就不會在當(dāng)初一走了之后,再回來禍害青月。
“你說什么?你還要殺我?真是稀奇了!”蔡玲站起身,脖子一橫說道:“我就不信,這天底下還有人敢殺他媽的?來,你今天要是不殺了我,我都瞧不起你!”
老話說的好,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呢。
青月是什么人?
是一個從小缺愛,自卑到骨子里的小女生,從小到大吃了這么多的苦,到現(xiàn)在又身患絕癥。
心里本來就有著最陰暗的那一面,只不過青月一直壓著自己那陰暗的一面,不讓它爆發(fā)出來。
可事到如今,面對蔡玲種種不要臉的行為,青月再也忍不住了。
今天,她必將手刃蔡玲!
青月向前踏出一步,橫起菜刀一道砍向蔡玲。
“噗呲!”
鋒利的菜刀滑坡蔡玲的肌膚,在她的左胳膊上留下一道半指長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
等到青月第二刀砍過來的時候,蔡玲才反應(yīng)過來。
“媽呀!殺人啦!救命??!”
蔡玲媽呀一聲,被鋒利的菜刀嚇得腳下一滑,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然后連滾帶爬的向外面爬去。
青月面無表情的拎著菜刀追了出去。
她已經(jīng)被蔡玲搞崩了心態(tài),心里的陰暗面占據(jù)了善良,人徹底黑化了。
付滿剛想追出去拉架,就看見母親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潮紅的不停喘著粗氣。
“呼呼……”
“媽!您怎么了?您沒事吧?!”付滿緊忙上前扶著母親,關(guān)心的問道。
“沒……沒事,心有點慌。”
付滿的母親心臟狂跳,呼吸非常急促。
她本來身子骨就弱,一身的毛病,青月那一刀砍下去,直接把她心臟病嚇犯了。
“滿滿,你……你不用管我,趕緊出去看看你姐,別千萬別讓她做傻事?。 ?br/>
“我扶您到床上休息一下。”付滿扶著母親到了床上,然后囑咐道:“媽,您先躺下休息會兒,我馬上去給您拿藥。”
“哎呀!拿什么藥啊,我都說了我沒事!你趕緊去看看你姐,不然會出人命的!”付滿的母親情急之下,一巴掌呼在了付滿的腦門上。
“您別急,我馬上過去。”
付滿扭頭沖出門外,不過他并沒有去找青月,而是回到自己的房子拿藥去了。
他知道自己母親的病情有多嚴(yán)重,蔡玲的命跟他母親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另一邊的蔡玲狼狽的逃出去后,扯著脖子喊道:“來人??!救命??!殺人了!”
張成全選的這個地方非常偏僻,有的時候連手機信號都沒有,周圍十幾公里內(nèi)更是荒無人煙。
蔡玲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腳下被一顆石頭絆倒,蔡玲向前摔倒趴在了地面上,膝蓋正巧磕在了石頭上。
“咔嚓”一聲輕響,她的膝蓋最輕也得是個骨裂。
不過此時的蔡玲被恐懼吞噬,對于身上的疼痛完全感知不到,只見青月面色兇狠的拎著菜刀,一點點走到她的面前。
“月月,你聽媽說,媽當(dāng)初不是故意丟下你的,我……”
“你回來干嘛?我就想問你,當(dāng)初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拋下我,那你還回來干嘛?”
“我……”蔡玲語塞。
“說話!”
“我就是被人攆出來了,沒地方去了,所以才過來找你的,我錯了月月,你原諒媽媽好嗎?”蔡玲雙手合十,沖青月苦苦哀求道。
“你現(xiàn)在知道錯了?你當(dāng)初拋下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過的是什么日子???”
“月月,我……”
“卷走了我爸的死亡賠償款,你就是個畜生!”
青月砍出一刀,蔡玲的臉上皮開肉綻。
“啊!月月!我錯了月月!你饒了我吧!”
“我饒了你容易,可我悲慘的童年誰能補償我?!蔡玲,你不配當(dāng)一個母親,你甚至都不配當(dāng)一個人!”
青月說完,舉起菜刀瘋了似的沖著蔡玲一頓劈開,每砍下去一刀,他臉上的戾氣便加重幾分。
一分鐘后。
蔡玲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鋪滿一地,顯然是早已經(jīng)斷了氣。
“姐……”
聽見身后有人叫自己,青月回過頭,沖著一臉震驚的付滿問道:“怎么了小滿?沒嚇到你吧?”
付滿一點都沒有害怕的走上前,盯著蔡玲的尸體看了一眼,深深地嘆息一聲:“唉……”
“我殺了人,但我不后悔,像她這樣的人,早都該死了!”青月雙眼布滿血絲的吼道。
“嗯……姐,我理解你的感受,我們先不說那些,我先把她埋了。”付滿彎下腰,抓著蔡玲的雙腳,把他朝樹林里面拖去。
見到這一幕,青月當(dāng)即冷靜了下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付滿。
面對一具尸體,內(nèi)心一點波動都沒有,居然還能幫我埋尸,我這弟弟到底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某件屋子內(nèi)。
剛剛午睡一會兒姜教授,看著窗外的姐弟二人,還有地上的那具尸體,搖頭嘆息一聲:“唉……這個世界越來越瘋狂了,大家都不正常了啊……”
一個小時后。
付滿跟青月埋葬了蔡玲,從始至終青月都沒有絲毫害怕的情緒,無論是道德方面,還是法律方面。
在道德方面,她恨透了蔡玲,從沒把她當(dāng)作是自己的母親。
而從法律的方面,她可能是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了,所有判不判刑的,也就都無所謂了。
當(dāng)付滿的母親得知青月親手砍死了蔡玲以后,也只是搖搖頭嘆息一聲,嘴上對青月說了一些安慰的話,心里同時也很可憐這個丫頭。
至于死去的蔡玲,她愛死不死,沒有人會關(guān)心她。
……
漢京。
張孝安、張有志、張懷德三人,驅(qū)車來到了實驗室。
等到了地方以后,張有志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老祖,我們來這里干嘛?”
“警察是不是說是實驗室的那群人都失蹤了,而不是死了?”
張懷德接過話說道:“是的老祖,不過現(xiàn)在來看的話,他們肯定也都死了?!?br/>
“沒關(guān)系,我可以讓他們活過來?!?br/>
張懷德聞言一驚:“您有這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