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仔細的打量著牌匾,自從崖墓回來后牌匾就被擱置在了一旁,如今李煥提及要用牌匾交換父親,這不得不讓姜尚重視起來。
在崖墓的時候,姜尚等人被怪鱷襲擊,這塊牌匾就展現出了非凡的力量,在那時候姜尚就覺得這塊牌匾很不一般了。
他也曾嘗試像張子凡一樣吟誦佛家真言,希冀能夠讓牌匾再現非凡的一面,但是姜尚失敗了,牌匾猶如一攤死水,沒有任何的反應。
“到底是什么讓李煥這么的重視”姜尚盯著牌匾并沒有發(fā)現有特別的地方,若不是當日在崖墓中展現出了非凡的力量,眼前的牌匾和其他的牌匾沒有區(qū)別。
“莫非是和佛家有關才能激發(fā)牌匾獨特的一面?”姜尚回想崖墓發(fā)生的一切,牌匾非凡的顯化都是因為張子凡口誦佛家真言引起的,而張子凡在少林修行了三年,雖說修行結束了,但是張子凡也算的上是佛家子弟。
在崖墓時,只有張子凡手持牌匾主動攻伐,而李煥等人手持牌匾卻只能被動防御,種種的跡象表明牌匾想要展現出非凡力量,唯有佛家子弟才可。
想到這些姜尚心中大喜,他立馬從懷中拿出菩提子,菩提子絕對是和佛家有密切關聯的,相傳佛祖在菩提樹下悟道,成就無上果位,因此菩提樹被稱為佛家圣樹。
姜尚手持著菩提子,將牌匾放置在身前,口中吟誦佛家真言,他也不清楚會出現什么情況,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因為自身的猜測。
有猜測采取行動就會出現結果,結果便是牌匾發(fā)出海量的光芒,甚至都有佛音在牌匾上縈繞著。
姜尚大喜,牌匾上定然有秘密,而這個秘密極有可能是李煥重視的,當下姜尚就靜心的去感受牌匾上縈繞的佛音。
佛音震動姜尚的心靈,手中握著的菩提子散發(fā)微弱的光芒,有著奇異的功效導致姜尚明白了佛音的真義。
“佛音中蘊含一部非凡的經文”佛音在姜尚的腦海中炸開,每一個文字都帶著雷霆,每一個文字都有著莫名的道韻存在。
當日在崖墓中的時候張子凡就從牌匾上散發(fā)的光芒看到了佛家六字真言,極有可能是經文中的部分而已,真正的東西蘊含在佛音中。
而現在姜尚憑借著手中的菩提子,發(fā)現了佛音中的秘密。
“看來牌匾并不是最重要的,佛音中蘊含的經文才是李煥重視的東西”
經文上彌漫著雷霆,散發(fā)著神威,神威彌漫而出,讓想要嘗試將經文銘記腦海的姜尚整個人都一陣,頓時姜尚便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這是個機緣,世界發(fā)生了變化了,掌握眼前的經文等于掌握了未來”縱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經文代表了什么,但是姜尚本能的覺得經文是不一般的東西。
姜尚有些執(zhí)著,縱然經文帶著神威壓迫著他的腦海,讓他感覺天旋地轉,腦海震蕩,但是姜尚依然在努力的嘗試銘記經文。
‘咚’的一聲姜尚倒地暈倒,經文非凡散發(fā)著神威不是姜尚能夠抵抗的,繞是姜尚執(zhí)著也不行,有些事情不是僅憑借著執(zhí)著就可以完成的。
牌匾隨著姜尚的暈倒,非凡的現象瞬間消失了,當姜尚清醒過來時,天邊明月皎皎懸空而掛,散發(fā)著皎潔的光芒。
“居然過了這么長的時間”姜尚晃了晃依舊有些發(fā)暈的腦袋,看了看在旁邊的牌匾,他在考慮要不要繼續(xù)去銘記經文。
經文散發(fā)著神威壓迫著他的大腦,這種壓迫非常的危險,極有可能會讓姜尚變成腦震蕩,瞬間成為一個白癡,依舊是那句話,姜尚很執(zhí)著,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執(zhí)著可以完成的,凡事都需要量力而行。
姜尚想到了吳起靈曾說過的進化言論,經文必然十分不一般,或許姜尚可以憑借此經文開發(fā)自身的潛能,成為進化者進行修行。
再三考慮之后,姜尚決定遵從本心,隨心便可隨意作為,姜尚是這樣想的,同樣是這樣做的,他再次手握著菩提子,牌匾放置在身前,口中吟誦著佛家真言,牌匾再次散發(fā)著非凡的力量,經文隨著佛音再現姜尚的腦海中,經文散發(fā)神威壓迫著姜尚的腦海。
姜尚頭暈眼花癱倒在地上,但是他這次卻沒有立即昏迷過去,手掌緊握著菩提子,他依舊在執(zhí)著的想要記住經文,縱然經文帶著神威讓他痛不欲生,壓迫著他的腦海,姜尚也在努力的記住經文。
‘噗’姜尚抵抗不住,強行堅持的后果只有一個,姜尚猛的吐出鮮血,當即結束銘記經文,頭暈目眩當場癱倒在地,渾身抽搐著,臉色蒼白,感覺異常的難受。
許長的時間姜尚才從這種痛苦的狀態(tài)脫離出來,他艱難的從地上爬到床上,仰躺著身體。
就在姜尚躺在床上沒多久的時候,突兀的姜尚聽到了院中傳來了聲響,他能夠感覺到院子的門被粗暴的打開,姜尚警覺立即躲藏了起來。
“背身雙翼,頭上長著犄角的異人”姜尚憑借著皎潔的月光,看到了院中的來人,當下心中驚訝,他屏住呼吸,絲毫不敢有太重的呼吸,生怕對方發(fā)覺。
異人在院中翻找著,推翻了很多的東西,甚至連院子中的圍墻都被他推倒,接著他在屋中也是一頓的翻找。
姜尚看了眼在他旁邊的牌匾他自然是知道異人在尋找什么,他躲藏的位置非常的特殊,若是不留心絕對不會被發(fā)覺,姜尚兒時頑劣惹怒了父親就躲藏在這里,因為這個地方讓他少了不少的打。
異人翻找了很長的時間,而后飛天離開了,姜尚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繼續(xù)的躲藏著,他非常的不確定對方會不會折轉回來。
凡事謹慎而為必然不會出現問題,正如姜尚猜測的那樣,就當他認為異人離開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了呼呼聲,原本離開的異人折轉回來,他在空中不斷地凝視著整個房間,待確定沒有發(fā)現姜尚之后,最終離開了。
“這般的謹慎,看來牌匾對李煥很重要”異人在姜尚的家中翻找了很久,去而折返唯恐有遺漏,這足夠說明牌匾的重要性。
第二天早上姜尚起床便看到家中老狗正在怪異的仰躺在院中,嘴巴正對著剛升起的朝陽,最讓姜尚感到怪異的是,在老狗的嘴巴處有紫色氣進入老狗的身體中。
紫色氣進入老狗身體中的速率,非常的有規(guī)律,時快時慢,姜尚一臉驚訝的看著老狗做些怪異的事情,他觀察到老狗每次在做這些的時候身上的毛發(fā)都變的有光澤。
“老狗肯定是掌握了什么,不然怎么會這樣”姜尚想到自己剛回靈泉鎮(zhèn)見到家中老狗時的場景,那時候的老狗就讓姜尚覺得不一般了,眼神中充滿了靈氣。
老狗吸收紫色氣次數反復三次就結束,正好是朝陽完全升起的時候。
“快說你到底是誰”姜尚趁著機會將老狗抓住,語氣中帶著責問的語氣,他本能的覺得老狗絕對不是他認識的老狗,世界發(fā)生了變化,老狗也在姜尚不知道的情況下發(fā)生了變化。
姜尚抓住老狗,老狗在拼命的怪叫著,帶著恐懼躲避著姜尚,這是一種動物的本能,老狗從姜尚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險,一種本能讓老狗怪叫。
老狗越是這樣看起來正常,姜尚越是覺得這其中有詭異,他相信自己的直覺,老狗絕對不正常,并不是他所熟知的老狗。
姜尚掐住老狗的脖子,眼神中帶著瘋狂,他堅信只有讓老狗處于危險的狀態(tài)才能讓對方露出馬腳,果不其然,老狗不在掩飾,砰的一聲姜尚被莫名的氣場沖擊開來。
“本想低調行事,不愿招惹是非,沒想到卻遇到了你這個鐵憨憨”老狗口吐人言對著姜尚嘲諷的說道。
“你果然不一般,世界發(fā)生了變化,你也發(fā)生了某種變化,或者可以換句話來說,你通靈了,可以開發(fā)自身的潛能,開啟進化之路”姜尚警覺的看著老狗,老狗已經不算是一只普通的家犬了,可以算的上是一個進化者。
“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在這個世界能夠發(fā)現世界變化的絕對不多”老狗帶著贊賞的眼神看著姜尚,但是老狗絲毫不用擔心姜尚,因為在姜尚的身上他感覺不到任何進化者的氣息。
世界變化,萬靈可以開發(fā)自身潛能實現進化,進化者身上都會散發(fā)著獨有的氣息,只有同為進化者才能發(fā)覺到。
“你到底是誰,你應該已經不是我所熟知的老狗了”姜尚面對眼前的老狗質問道,他希望能夠獲得更多的信息,以便他能更加理智的應對。
盡管姜尚明白這種信息對他的用處不大,他見過吳起靈的手段,而對面的老狗很明顯是和吳起靈一樣同為進化者。
“你家的老狗已經死掉了,我不過是利用了他死掉的軀體,進入這個世界,行走天下”老狗仰著頭對著姜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