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卻不理會他這些,直接伸手把們打開,一個閃身就進了房間。
“你來干什么?”鳳憂離把門關(guān)上,冷冷的說道。
“小離,我病了?!鼻逵鹬苯鱼@進鳳憂離的被窩,還是熱乎乎的呢。等到在被窩中著好舒服的姿勢睡下后,清羽才裝作很虛弱的樣子說道。
“你相公的房間在那邊,你走錯房間了?!兵P憂離一點也不領(lǐng)情,直接掀開被子,要清羽出去。
清羽委屈的癟了癟嘴,身子又往里縮了縮,嘴里嘟囔著:“還早呢,我要睡覺?!闭f完,把被子從鳳憂離的手里奪過來,直接蒙頭大睡。
“你。。?!兵P憂離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再看看清羽裹著的被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他這么喜歡她,他為了它連家都不回,就為了和她在一起,他就不信她能不知道他的心意,可是她卻還裝傻,裝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今天早上又被他撞見她和野亞在一起纏纏綿綿的,他只覺得委屈。他是晨星帝國的男子,他能拋下晨星帝國男子的羞澀與尊嚴去跟著她,她卻一點都不領(lǐng)情,裝傻就算了,既然不喜歡自己,為什么不告訴他?為什么不給他機會卻又給他希望?她一直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他可以忍,他可以告訴自己,那是她不懂,是她不知道,他可以自己安慰自己。但是現(xiàn)在,他連自我安慰的勇氣都沒有了,他真的不能在繼續(xù)下去了,他做不到,他做不到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所以,他寧愿離開她,忘記她。可是,她卻又這樣來纏著自己,她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奴仆么?想到這,鳳憂離的鼻子酸酸的,剛剛止住的眼淚又落了下來,打濕了衣襟。
躲在被窩里的清羽一直關(guān)心著被窩外面的動靜,聽到鳳憂離忽然沒了動靜,清羽伸出頭來,卻看見了鳳憂離自己站在床邊,正掉著眼淚,眼眶被潔白的手指揉的紅紅的,一頭殷紅色的長發(fā)披散在腦后,微垂的眼瞼遮住了同色的眸子,潔白的衣襟上已經(jīng)浸濕了一大片,微微看得見蝴蝶狀的鎖骨。
清羽從被窩里爬起來,把鳳憂離攬到懷里。鳳憂離不搭理她,還是揉著眼睛。清羽把鳳憂離的鞋脫下,露出了一雙小巧潔白的腳丫。把鳳憂離的小腳丫放進被窩里,清羽有些好笑的看著還在哭鼻子的鳳憂離。
“好了,別哭了。”清羽溫柔的拭去鳳憂離的眼淚,鳳憂離卻倔強的別過臉去。
清羽雙手把鳳憂離的臉扳過來對著自己,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你到底在別扭什么?”
“。。。。。。”這話一出來,鳳憂離更加委屈了,她這是在嫌棄自己的無理取鬧么?眼淚嘩嘩的往下落,卻硬是不說話,把整個下嘴唇咬的發(fā)青。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清羽手忙腳亂的幫鳳憂離擦拭著眼淚,但是鳳憂離卻賭氣似的把臉扭向另一邊,開始抗拒與清羽有肢體上的觸碰。
“乖,別哭了,好不好?”清羽雙手攬住鳳憂離的腰,把頭枕在鳳憂離的肩膀上。
“我討厭你?!兵P憂離轉(zhuǎn)頭,飛快的說了這一句,就馬上躺下,用被子裹住頭。
清羽看著鳳憂離瘦弱的背影和不斷抖動著的雙肩,從后面抱住了鳳憂離:“小離?!?br/>
“出去!”鳳憂離拿開纏在他腰上的手,冷聲說到。
“小離。別生氣了,好不好嘛?”清羽開始跟他玩賴的,硬是纏著他不放。
“我讓你出去?!兵P憂離轉(zhuǎn)過身,面對著清羽,眼中滿是決絕。
“不要?!鼻逵鸹卮鸬母纱嗬洌涯樎裨邙P憂離的胸前,雙手緊緊的抱著他,兩條小細腿不安分的纏上鳳憂離的腰,可以說清羽整個人是掛在鳳憂離身上的。說話吐出的熱氣哈在鳳憂離的胸前,鳳憂離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
“小離。”清羽忽然抬起頭,看著鳳憂離的臉。
“有事?”鳳憂離機械的低下脖子。
“我困了,你抱我睡覺?!鼻逵鹄碇睔鈮训奶岢鲆螅?br/>
“我。。?!兵P憂離的手在距離清羽的后背還有兩厘米的時候,停下了。他僵硬的轉(zhuǎn)過脖子,手最終也無力的垂下,“回你房間睡?!?br/>
“冷?!鼻逵鸶永碇睔鈮?。
“。。。?!兵P憂離最終沒有再說什么,殷紅色的眸子里的悲傷更加濃郁,任由清羽在他身上掛著。
清羽見鳳憂離沒有反對,雙手捧著鳳憂離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小離,你的心意,我明白,我懂。只是,給我一點時間,好么?”
鳳憂離機械化的低下頭,看著清羽那倔強妖媚的臉上,寫滿“認真”二字。原來,她都知道,原來,她不是不喜歡他,原來。。。鳳憂離忽然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她卻都知道,全部都知道,看著他像個小丑一樣在她面前的大舞臺上演戲,而她在舞臺下面看著,笑著,嘲笑著他所做的一切一切。原來這一切,在她的眼里,不過是個跳梁小丑在演戲,不斷的逃避著揮舞的鞭子,卻怎么也逃不掉,她就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等著他的求饒。。。。。。
別過眼,鳳憂離對清羽已經(jīng)徹底失望。清羽現(xiàn)在這樣做,無疑只會讓鳳憂離更加討厭她。
清羽知道,剛才那厭惡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鳳憂離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從來不會被人這樣欺騙,或許,他和她,本來就不是一路人吧,這樣的結(jié)局,對誰都好。。。。
默默的從被窩里爬起來,幫鳳憂離掖好被子,清羽靜悄悄的回到了瀟湘雨的房間,見瀟湘雨睡的還香,沒有醒的跡象,忽略了出門時,鳳憂離那心痛的一瞥。。。。一眼,已足夠,既然不能愛她,那就恨吧,即使她恨自己。
辰時,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七點到九點,堡里的人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起床了。
瀟湘雨看著熟睡的清羽,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輕輕摸了摸清羽的額頭,傻孩子,她以為她真的睡著了嗎?她知道,她都知道。瀟湘雨親了親清羽的臉蛋,走出了房間,向鳳憂離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