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會議的事情,蝶舞并沒有參加而是一個人站在城墻上,望著云端和雅戈尼亞城之間的狼煙戰(zhàn)場,因為剛剛打完仗的關系,戰(zhàn)場上還是一片狼藉,尸橫遍野。
云錦一身白衣羅裙,在風吹動之下,長裙被吹起仿佛仙女下凡一般。
“在看什么?累了一天了怎么不去好好的休息?”她關心的看著自己的徒兒。
“師傅,人族和仙族真的是一體的嗎?這個世界還有什么秘密是我們這一代人不知道?”蝶舞一身普通士兵的打扮,轉過頭望著云錦。
云錦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波瀾,轉瞬之間平息了,好奇地問道:“你怎么會這么想?還是說你聽說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看到云錦沒有回到她,蝶舞搖了搖頭,也許是她多心了,那個黑衣人也許只是保持中立的那一部分吧!
“這是人族第一次戰(zhàn)神仙族,歷史上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沒想到今天在你們的手上實現(xiàn)了,我想你父親在天之靈也應該會瞑目了才是?!痹棋\抬起頭望著南邊,淡淡的笑了,有些落寞,更多的是釋然。
“這不過是第一步,我們還會不斷的向前,我希望哥哥小時候說的那個和平的年代,會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手上完成它,至少下一代不必在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br/>
“我們會實現(xiàn)它的,相信我!”楚南城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上來,有些氣喘的來到云錦的面前,掀起前擺俯身跪倒叩拜,“弟子見過恩師,師傅一向可好?”
云錦端詳著抬起頭嬉皮笑臉的青年人,幾年不見,他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師門上下偷看女人洗澡的小痞子了。
如今的他白皙的皮膚明顯的變得粗糙,亞麻色的頭發(fā)泛著微黃之色,那雙如星光璀璨的黑眸細看之下泛著清幽的藍光,這應該是他為了自己不在人族張揚,掩飾了那道光彩吧!頑皮,青色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成熟穩(wěn)重了很多。
“不錯,長大了,也比從前皮實了?!痹棋\笑了,扶起楚南城,發(fā)覺站起來之后他已經(jīng)高出自己很多了,英俊挺拔,神采非凡。張揚道:“托你們三個小混蛋都不在的福,我現(xiàn)在的過的還不錯,至少不用天天看到上下村民們討債要債的賬單了,耳根子也親近了不少,因為不用聽到女弟子的尖叫了?!?br/>
楚南城慚愧的撓了撓頭,瞧了眼蝶舞,發(fā)覺蝶舞只是鄙視的撇他一眼,翻白眼望向城外。
“喲!你們兩個這又是演的哪一出?一個不惜受傷牽制敵人,另一個不顧舊傷復發(fā)千里送藥,怎么現(xiàn)在我在這里,都靦腆了?”云錦瞧著兩個愛徒這樣的表現(xiàn),覺得好玩的調侃道。
蝶舞臉紅的看了眼云錦,小女兒家的心態(tài)表現(xiàn)的淋淋盡致,又不知不知如何表達,索性干脆不說話了。
到是楚南城傻兮兮的笑了笑,“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忘了我們楓林館就是搞情報的嗎?別忘了仙族里面也是有人族的。”云錦很是得意的笑了,像個小姑娘很是傲慢。
蝶舞和南城驚訝的看著彼此,不約而同的問道:“師傅是說我們在仙族境內也有分支?”
“有是有啦!”他們這一問云錦驕傲的態(tài)度立即萎靡起來,很是惱火的攥著拳頭,“他們不過是一個先祖的分支,現(xiàn)在混得已經(jīng)很沒有水準了,聽說部分的后人都很落魄,只不過因為祖先留下的命令堅守著執(zhí)行命令而已。”
“他們和我們不一樣?”南城緊縮眉頭不解的瞧著自己的師傅。
云錦靠在了城墻上,手里揉搓著白色的帕子,樣子十分的調皮可愛,誰能想到這位童姥她的年紀已經(jīng)很大了呢。
“這也是我來這里的另一個原因,因為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們可以奪回雅戈尼亞城。你們兩個聽好了,這個秘密從來沒有人知道,今天告訴你們也是為了人族以后的長遠發(fā)展。”她的話聽起來很隨意,表現(xiàn)的也很隨意,不過語氣卻很嚴肅。
蝶舞和南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聽著講述。
原來在仙族祖先那一帶開始有野心的時候,楓林館那個時候也收到了消息,于是派出部分弟子深入其內部化成普通人,為以后的聯(lián)絡打下基礎。
但是幾百年過去了,那些弟子的后人只是知道自己先人的使命,為了人族的復興而存在,但是大部分人已經(jīng)成了普通人,被仙族壓迫生活很是凄慘,已經(jīng)成為了很平凡的人族了,只不過他們還保留著祖先傳下來的傳遞消息,隱藏身份的本事而已。
這些人分布在仙族境內的各大城市中,人族之所以能夠知道仙族的部分消息都是這些人暗中傳遞的消息。
“如果你們要在仙族中有所行動,找他們我想到時會有些幫助的?!?br/>
“我們要怎樣聯(lián)系上他們?除了師門的暗號,還有什么可以證明他們是我們可以信任的同門?”蝶舞知道楓林館都是通過暗語聯(lián)系的,那些英才在各地的同門都會隱藏自己自己的光茫融入大眾之中不被敵人發(fā)現(xiàn)。
“除了暗語聯(lián)系,他們身上還有一個共同標記,就是楓葉,每個人的右臂上都一個楓葉的刺青,這是方便真的遇見同門互相殘殺的標記。具體的我就不太清楚了,還要靠你們自己去慢慢的摸索尋找了!”
蝶舞挑了挑眉頭,瞧著楚南城說道:“哎,您的任務艱巨??!這個還是交給楚師兄你來好了,蝶舞殺人可以找人沒有師兄你在行!”
楚南城勉強的笑了笑,隨后苦下臉來,這樣怎么找?。糠置骶褪谴蠛@飺漆樎?!難道還要每個人人族都把自己的胳膊擼起來,挨個的看過去?
大戰(zhàn)的時間都緊的要命,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去找???還是暗語聯(lián)系好了,反正他們也不會跑,慢慢來總會見面的。
云錦看著他們好笑的搖了搖頭,秘密已經(jīng)說了,至于這兩個小家伙怎么利用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不是?
“該說的我都說了,南城,蝶舞,切記時刻注意身邊的人,仙族并沒有爾等想象中的那么好對付,你們和他們之間這不過才是個開始,后面的事情還有很多想象不到的在等著你們呢,記住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才是上策……”聲音還在耳邊回蕩著,但是云錦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城墻上。
蝶舞和南城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師父是合適不見得,不過還是單膝跪了下去送別師傅的離去,“弟子經(jīng)濟師傅的教誨!”
兩個人都望著城下的血流成河,沉默了好一會,還是蝶舞想開的口,從懷里取出楚天在她臨走前交予她的地圖和那塊玉佩。
南城不解的接過去打開翻看地圖,眼中閃閃發(fā)亮,“這是……”
“這是楚叔叔用二十年時間繪制的,今天連同玉佩都交給你?!笨粗菈K晶瑩剔透翠綠的翡翠玉佩,“地圖可以繪制,叔叔說這塊玉佩一定要留在你自己的身邊,它的意義重大?!?br/>
南城把玩著玉佩,翻看著瞧著上面雕刻的圖文,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很謹慎的踹進了懷里,然后撇嘴道:“沒想到那老頭竟然還有這樣的寶貝,以前怎么不知道呢?我要是知道也不用到處打秋風勒索有錢人了,把這個買了就夠我們哥幾個活一陣子了?!?br/>
蝶舞眼里滿是這人沒救了表情,翻了個白眼打算走向城墻,卻被南城喊住了,“蝶舞!”
“你還有事?”
楚南城屁顛屁顛的追過來,“那個經(jīng)費的問題你什么時候和離念總司令說一聲,我手頭緊缺沒有錢什么也干不了?!?br/>
蝶舞一聽抬起腳步不再理會他,不耐煩的說道:“財政問題你應該和尚書后期部長端木叔叔和財政部書記羅比大人,和我說這些廢話沒用?!?br/>
“不是,我不是那個人格品質不被信任嘛?你做擔保人和他們吱個聲,我也不用來回的折騰不是?”他厚著臉皮說道。
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城墻下,一個堂堂的帝國軍師接班人,這一刻用討好的嘴臉和一個小兵低三下四的樣子,看在外人的眼里總是有些不對路。
巡城回來的端木雅和歐陽雨薇一臉茫然地瞧著遠處的他們,看到那士兵臉上不屑的表情,不由得好笑。
端木雅他們自然知道那個小兵是蝶舞幻化而成的,一瞧楚南城這樣八成是沒什么好事。
蝶舞很是嫵媚的微微一笑,“楚大人,后面有美女!”
楚南城一聽立刻本能的反應回頭看過去,一個渾身是血的哼哼唧唧的士兵被同伴剛剛抬了過去,看的楚南城一陣反胃。
“死性不改,這輩子你就打光棍好了!”蝶舞磨牙惱火的對著楚南城的臀部出了一腳,楚南城拉長了聲音直線的飛了出去,不偏不正的趴在了端木雅和歐陽雨薇的眼前,摔得七葷八素。
嬌柔的笑聲,伴隨著豪爽粗狂的大笑聲,楚南城憤憤不平的抱怨聲,還有蝶舞鄙視的目光,人族有史以來第一場大勝仗算是拉下序幕。
這是人族有史以來最輝煌的戰(zhàn)績,此次強敵無數(shù),收獲的俘虜更是高達十萬之多,最重要的是仙族的大皇子在這場戰(zhàn)役中,被楚南城和一個神秘的少女誅殺,雅戈尼亞城在五百年之后再一次重回人族手中。
雅戈尼亞戰(zhàn)役輝煌將載入史冊,同時還有幾個年輕的名字也一同填入了人族歷史的舞臺,而這幾個年輕人將會寫下歷史舞臺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