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深入的了解閹市,但是劉婉只是告訴我,讓我自己慢慢的了解,十分的復(fù)雜,她說不清楚,說出來的,我也體會不到。
她告訴我,下次閹市的時候,她會告訴我怎么入閹市的門,也告訴我,五十萬她幫著我處理,閹市不用我們的錢,而是另一種,下次她也會告訴我的。
我等待著下一次,一個月兩次,不固定,怎么得到這樣的消息我不知道,這些只有等著下一次。
我去何風的燒行,他在忙碌著,請了幾個工人在做活兒。
素坯拉出來了有上百件了。
“哥,那滿天星我送給我母親了?!?br/>
我愣了一下。
“你需要錢的?!?br/>
“借行里的錢,我再賺錢還了,上次燒出來的東西賣出的錢也夠了,我省著點沒問題?!?br/>
“滿天星真美?!?br/>
“我送給我母親了,摔了?!?br/>
我一下站起來了,那東西多了不說,值幾百萬的,那是肯定的。
“摔了?”
“我母親就葬在西山,我摔在墓前了,摔了她才能收到?!?br/>
我的汗都下來了,這小子是年輕,有一些事情做事不太穩(wěn)重,但是就這件事,我覺得這是一個狠角,是一個男人,我還真就沒有看錯。
“你父親的墓呢?”
“我從來不知道我父親的墓在什么地方,我母親說死了,我也問過,她不說,我問就哭,我就再也沒有問過?!?br/>
我去了西山,找到了滿天星的碎片,墓碑和墳修得都很漂亮。
“白書嫻之墓”,這就是何風的母親墓。
這小子真的把滿天星都摔了,這真的很吃驚。
我離開西山,去了鋦行黃興黃老邪那兒。
他沒有鋦活,坐在那兒喝茶。
“黃師傅好?!?br/>
我坐下,倒茶喝茶。
“何風那小子把滿天星摔了?摔在了他母親的墓前,說是送給母親。”
黃老邪的手明顯的哆嗦了一下,茶水灑出來一些。
“這小子有點狠勁兒?!?br/>
黃老邪沒接這話頭。
“你過來看一個活兒?!?br/>
我到工作間,黃老邪拿出來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把碎了的壺,這壺是貴妃壺,很漂亮。
他讓我看這個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對這東西真的不懂,在黃老邪面前就是一個一無所知的人,如果在普通人面前,到是還能對付著。
他是專家,我是學生。
“老壺?!?br/>
我說完看著黃老邪。
“廢話,到我這兒鋦這東西的得看價值,不然鋦的東西還沒有工錢貴?!?br/>
“那你讓我看這個是什么意思呢?”
“你沒發(fā)現(xiàn)點什么嗎?”
我搖頭,他把壺拿到客廳,把壺一塊一塊的拿出來,擺好,然后喝茶看著我。
我看著,汗就下來了。
“您說說這壺?!?br/>
“這壺是從墓里出來的東西,他和沒進過墓的東西完全就是不一樣的,這段時間很奇怪,這種活我收到了三件了,而且看不到主人,只是托人送來的。”
“黃師傅,你等我一會兒?!?br/>
我回家就把從閹市買來的那個碗拿來了。
黃師傅沒上手,讓我放下。
“一樣的東西。”
他只看了兩眼,就確定了。
“你再看看?!?br/>
黃師傅說不用看了,這種東西最早的時候也鋦過,但是這些東西很奇怪。
“奇怪什么呢?”
黃老邪拿起茶壺,往碗里倒了水。
“你再看底兒?!?br/>
我把水倒了,看底兒,竟然有一個圖案,圓形的,里面是一個方形的,方形套著圓,圓中再套方,最后一直到最小。
“這是什么?”
“這東西是你的,你不知道嗎?”
黃老邪告訴我,他收的三件東西,都有這樣的標,有一把壺我鋦好后,試水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后來的兩個他就有意的試了一下,遇熱,就會出現(xiàn)。
他不知道是什么標志,他到是想問問我這東西從什么地方來的。
我說一個人賣我的,五萬。
我不能說閹市閹行,那容易出大的問題。
“噢?!?br/>
這黃老邪的“噢”有點另外的意思。
離開黃老邪那兒,我的心就有點亂了,這事很奇怪。
我給劉婉打電話,晚上去胡同吃飯。
我處理完行所里的一些事情后,去胡同找了一家小館,給劉婉打電話,她過來了。
劉婉又穿了那身青色的衣服,披著頭。
她坐下,我也明白了,今天晚上應(yīng)該是閹市開放時。
我沒提沒問。
“我知道一件讓我很害怕的事情?!?br/>
劉婉一愣,看著我。
我說了,劉婉的臉色就不太好。
“是出事了,今天閹行開市,我?guī)阋娨粋€人,不過你不要亂來,也不要多嘴?!?br/>
劉婉一提到閹市的時候,就會這樣嚴肅,讓我有點受不了。
她告訴我,看到的那個標是閹標,從那兒出來的東西都會打上這個閹標,遇熱才會出現(xiàn)。
“那是交易的東西,拿來就是交易的,這個會有什么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了,但是閹市的東西出來,在黃老邪那兒一下出了三件,這很奇怪。”
“我覺得沒有什么奇怪的,一個人有了這些東西,放在一個包里,一下摔了,也很正常?!?br/>
“閹市的東西出來,交易到是在個人手里的私下交易,絕對不到集市,鋪子交易的,而且一個人手里絕對不準存有三件以上的東西?!?br/>
這規(guī)矩出于什么考慮,我不知道,閹市真的太奇怪了。
九點多,我們離開小館,劉婉讓我回家休息,到點接她。
我回家,我父親看著我,他在喝酒。
“你少喝點吧?!?br/>
“你坐下?!?br/>
我坐下,泡茶。
“你和劉婉是成不了的,而且你要離她遠點,劉家大院,劉家街,我的意思你退出來,老行那邊,你也不要再當這個行首了,我們放棄棺行,從此不做生意?!?br/>
我愣住了。
“現(xiàn)在棺行的棺展十分的賺錢,也發(fā)展得不錯,棺文化已經(jīng)是被提起來了,政府那邊也挺重視的?!?br/>
“你是要命,還是要錢?”
他又沖我喊起來了。
“有這么嚴重嗎?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
“就行首而言,有一個好的嗎?我想老行的記事你也看到了。”
“除了這個呢?劉婉又怎么了?棺行又怎么了?”
我是實在想不明白。
“我說的你就要聽?!?br/>
我爹把酒杯摔到我的身上,回房間了。
我媽出來,說我爸喝多了,別多想。
我回房間,睡了一會兒,起來接劉婉。
對于我爹所說的話,我是實在想不明白,但是我知道我爹不會害我,我爹的話讓我也是把心懸起來了,劉婉到底怎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