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靳少川只好等到明天再離開醫(yī)院。
安以玲聽到金少川的話,自然而然聯(lián)想到了李初晴剛才的決定,難道靳少川是為了李初晴,才拒絕留在醫(yī)院里的嗎?
想到這一點,安以玲不由得握緊了垂在身體兩側(cè)的拳頭。
“三爺,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不應(yīng)該離開醫(yī)院,而且醫(yī)生也不會同意的,你需要好好的留在醫(yī)院里休養(yǎng)一段時間,身體才能夠盡快復原。”
安以玲開口勸說著靳少川,她當然希望能夠借由這一段時間,讓李初晴遠離靳少川的視線,讓她有機會單獨留在靳少川的身邊。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靳少川的決定不容置疑。
安以玲立刻垂下頭,她心里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可是也不敢違逆靳少川的決定。
“我明白了,三爺,我會聯(lián)系好醫(yī)生,讓醫(yī)生隨行到家里,時刻關(guān)注著您的身體情況?!卑惨粤嵋а狼旋X,可是卻不得不隱忍自己心中的不滿。
“你剛才想要說什么?”靳少川閉上眼睛,并沒有注意到安以玲的表情變化,他也不屑把心思用在安以玲的身上。
“金家的事情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金氏集團的那個代理總裁其實也有家人存在,如果想讓他退位的話,其實很簡單,根本不需要找姓金的的私生子出面?!?br/>
“我有辦法讓他主動退位讓賢?!卑惨粤岷鋈婚_口,她擺明了就是想要搶走李初晴的功勞,她想要由自己出面,來為靳少川解決金氏集團所存在的威脅和麻煩。
剛才李初晴的話,她都聽在了耳朵里,李初晴想要采取迂回政策,把亮亮的身份公之于眾,這樣的話也能夠把金家的財產(chǎn)還給金家人,又可以解決掉他們的顧慮和擔憂,也算是兩全其美。
安以玲明顯的能夠感覺到靳少川,因為李初晴出現(xiàn)之后所發(fā)生的變化。
如果是從前的話,靳少川一定會采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鏟除掉金氏集團所存在的威脅,可是現(xiàn)在靳少川的每一個舉動都在考慮李初晴的感受。
都在考慮李氏集團對外所產(chǎn)生的影響,這樣的靳少川倒是讓安以玲感覺到十分的陌生。
“不需要,這件事情自然有人會去處理,你不需要再繼續(xù)插手了,姓金的這條線索算是徹底的斷了,李紫瑩那邊應(yīng)該也不會再有新的消息?!?br/>
“你可以繼續(xù)潛伏在李老大的身邊,那些人不會輕易的離開銀城,所以他們一定還會有所行動,你把心思放在對那些人的調(diào)查上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來出面解決?!苯俅ㄓX得安以玲最近一段時間有點表現(xiàn)欲過強。
從前的安以玲從來不會多管閑事,只會用心的把他所交代的任務(wù)盡可能的完成,從前的安以玲也從來都沒有讓他操心過。
可是現(xiàn)在安以玲好像處處都在替他著想,處處替他作出決定,靳少川并不喜歡安以玲這樣的表現(xiàn)。
“可是三爺……”安以玲仍舊開口,想要勸說靳少川,她很渴望靳少川會因為自己的言語而改變主意,這變相的證明了她在靳少川心目中的地位。
可是靳少川卻讓她失望了,她才剛剛開口,靳少川就忽然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她的身上,帶著明顯的威勢。
讓安以玲不自覺的禁了聲。
“看來你是把我白天對你的提醒,全部都拋在腦后了,如果你還不滿意我的決定,或者對我有什么看法的話,那么你可以回到總部。”
“或者自己尋找另外一個領(lǐng)導,我不介意你離開qw?!苯俅ㄖ苯油{著面前的安以玲。
作為qw的一員,安以玲應(yīng)該無條件的服從靳少川的命令,而不是擅自發(fā)表自己的意見,以及擅自做主決定任何事情。
“三爺,我跟在你身邊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過二心,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離開qw。”安以玲立刻慌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
她只是多說了兩句,靳少川居然會威脅她離開qw,她把自己所有的心思全部都花在了靳少川的身上,也在qw投入了很大的精力。
這么多年她一直為靳少川任勞任怨的付出一切,不但沒有換來靳少川任何感情上的垂憐,現(xiàn)在靳少川居然能夠想到一腳把她踢開,這讓安以玲震驚不已。
“看來你很清楚,你留在我身邊很久了,所以自認為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與別人不同,在我面前說話的分量也與和別人不一樣。”
“這就是你在我面前開口的資本是嗎?”靳少川知道安以玲沒有把李初晴放在眼里,剛才安以玲進入到現(xiàn)在,安以玲都沒有主動和李初晴打過招呼。
縱使安以玲是qw的一員,可是他們現(xiàn)在是在銀城,安以玲對外的身份也只是他的助理而已,所以安以玲不應(yīng)該如此藐視李初晴。
“屬下不敢?!卑惨粤嵯乱庾R的后退一步,沉默著,不敢多說一句。
“最好是這樣,我今天對你說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毫不猶豫的讓你離開qw,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靳少川擺了擺手,示意安以玲可以離開,他從前倒是從來沒有注意過安以玲的舉動有任何的異樣。
可是現(xiàn)在他不得不多留意一點,因為安以玲的反應(yīng)的確出乎了他的預料,或許他可以用李初晴試探一下安以玲。
如果安以玲真的沒有異心的話,靳少川也不想要損失自己的左膀右臂。
安以玲聞言,看著靳少川背對著自己的身影,頓時紅了眼眶,她從來不是一個軟弱的人,她也從來不會將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現(xiàn)在人前。
可是現(xiàn)在靳少川的一舉一動,靳少川的每一句話都強烈的刺激到了她的自尊心,讓安以玲無地自容。
幸好此時此刻病房內(nèi)并沒有其他人,如果還有其他人存在,或者靳少川當著李初晴的面如此羞辱她,或許安以玲就真的無法繼續(xù)隱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