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捏算著手指,繼而嚴肅地走到清風身邊?!帮L兒,離月圓之夜只有兩個多月而已。你不能再呆在這里了?!?br/>
清風淡淡地應聲,仿佛這話不是對他說。
袁毅的聲音沉下來:“風兒……”
“師父?!鼻屣L打斷袁毅的話,他看著藍天,“有緣的總會來,強求不了?!?br/>
“聽天由命?”袁毅哼了一聲,他甩了一下衣袖往屋里走去?!袄衔虖牟恍盘欤 ?br/>
清風回頭望向袁毅,眼里有一絲暗淡。師父,都找了兩年了啊……
“清風,怎么了?”月薰剛才看見袁毅一臉陰沉的表情走回屋子,心里有些擔心。
清風收回眼神,他淡淡地笑著搖頭?!霸罗?,可能過幾天,我要離開一下?!?br/>
“去哪兒?我也想去?!痹罗古d奮地說。并未擦覺剛才清風那一瞬間的暗淡。
“去找人?!鼻屣L一筆帶過,他微笑地道,“不好玩的?!?br/>
月薰聽到清風最后那句,不由得鼓起臉頰。“什么嘛。把我說得好像只會玩耍的人?!?br/>
“難道不是嗎?”清風驚訝地問。
“當然不是!”月薰想了想,盯著清風說,“清風,我發(fā)現(xiàn)你又好像變了?!?br/>
“恩……近墨者黑?!鼻屣L給這個話題下結論。
月薰踮起雙腳,把臉湊過去?!斑€是原來的那個樣子嘛。之前不是說‘出淤泥而不染’的么?”
清風敲了一下月薰的頭,月薰捂著額頭收回臉,不滿地看著清風。
清風淡淡地笑著?!澳橙嗽冢氩蝗径疾恍??!?br/>
月薰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的時候,清風早已離開了。一陣微風吹過,月薰感受著微風的撫摸,自言自語:“清風,能改變得了嗎?”
她所指的‘清風’到底是指哪個清風呢?誰知道呢。
大街上,人來人往。充滿了路人的言語聲,商販們的吆喝聲,場景十分熱鬧。
客棧里,放眼望去,全都是普通人家,樣貌普通。角落里,坐著一男一女。
“清風,你到底要找什么人???”月薰憋了許久,終于問了出來,“是不是密報人員?”
清風笑著道:“你腦袋瓜想什么。”
“不是的話,我們干嘛要這么神秘?。空胰硕家獡Q裝?”月薰摸上自己的臉,一張非常普通的臉皮。而對面的清風,不但貼了張假臉皮,而且連頭發(fā)都變成黑色。剛開始連她都認不出清風來。
昨天晚上,她纏著清風,讓清風答應她一起出去。剛開始清風并不答應,可是后來加上袁爺爺?shù)膸椭?,清風松口了。今天早上,清風換了裝,然后把一個假面具遞給她。直到他說話,她才知道這個奇怪的陌生的男子原來是清風啊……
“太惹眼了?!鼻屣L笑了笑,“普通點好?!?br/>
月薰眼睛轉動了一下,明白過來。也對,清風那么特別,而且那么帥,況且她的樣貌也不差,走在一起肯定惹人注目。
“那上次怎么沒有變裝?”
“意外之事。沒想過會久留。”清風簡易地回答。
“喔。”月薰吃了口糕點,“清風,你還沒回答我你找誰呢。不能告訴我的嗎?”
“也不是?!?br/>
月薰回想起那晚袁毅有些擔憂的眼神,心里更加地迫切想知道?!澳蔷透嬖V我吧,可能我會幫到忙?!?br/>
“……”清風沉默了一會,然后開口,“醫(yī)神,藥后?!?br/>
“醫(yī)神,藥后?”月薰皺著眉頭。藥后,她怎么好像在哪兒聽到過?“他們是誰來的?”
清風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據(jù)說一個漂泊不定,一個行蹤不明。”
“啊……”月薰長大嘴巴,那不就是大海撈針?而且……“清風,你有病?”額……怎么好像說得有點怪怪的?
清風沒有回答,只是淡笑著。月薰沒有再問,她隱約感覺到清風并不想說。也罷,如清風想告訴她,自然會說。起碼現(xiàn)在,她知道要找誰。
“他媽的,竟然說什么我們這樣的人不能看戲,什么狗屁規(guī)矩!”月薰旁邊那桌子的人大聲地說話。
月薰聽到那粗俗的話,不免有些皺眉頭,她朝那桌子的人看去,頓時心里產(chǎn)生一種厭惡的感覺,她也不知為何。
那桌子的人從未見過,其中一個身體強壯,滿臉怒氣,一副強盜模樣,剛剛應該就是這個人說話吧。另一個賊眉賊眼,像老鼠般令人討厭,他響應生氣之人?!翱刹痪褪牵谷贿€將公子給轟出來?!?br/>
原來是公子和下人啊。月薰想著。
“閉嘴!說那么大聲干嘛。”
“是是是,是我的錯!”下人掌自己的嘴。
“哼!那是什么狗屁戲!”
“好像說的是愛情戲,男女相愛之后因為遭惡人暗算,被迫分開,而那男的一直尋找那個女人,據(jù)說是真實故事改編的。而且那時聽說那個女班主漂亮所以公子才去看的嘛。”
“蠢蛋!誰讓你說這些!”那人生氣地說,“哼!區(qū)區(qū)一個新晉商人,竟然如此囂張……”
之后,他們說了什么,月薰并不知道,因為她早已和清風離開,也錯過了那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