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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秋季野營(二)
在一個山腳下平地上,平地上種了不少桂花樹,一條蜿蜒的小河橫穿而過。
他們選擇了河邊的一塊平地,坐在那兒還能聞到淡淡的桂花幽香,說起野營之前也有過一次,不過當時計劃周密,幾乎是逃跑的前奏。
同那時相比,如今的愜意倒是讓秦挽分外舒坦。
“江姑娘,許久不見了。”秦挽遠遠的便望見早已坐在了草地上的江憐和秦鳴。
他們二人的氣氛瞧著甚是和諧。
“秦姑娘?!苯瓚z站起身朝著秦挽揮了揮手。
“你們倒是很會挑地方?!鼻赝焖南峦?,這里視野開曠,能夠?qū)⒅車娘L景全部都收入眼中。
“那是,這地方我們挑了很久了。”秦鳴深吸一口氣,鼻尖充斥著的香氣,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讓人產(chǎn)生了懶洋洋且愜意的感覺。
“人都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吃飯吧。”秦鳴幫著季溪一起扶著秦挽做下,期待的轉(zhuǎn)頭望向江憐,“小憐,你準備的吃的呢?”
如今他對江憐已經(jīng)是很依賴了。
特別是在吃食方面,在江憐苦苦的教導下,他終于勉強入了門。
不過更多的時候都是,憐做好了直接讓他帶回秦家,渾水摸魚。
不過這事好像是被季溪發(fā)現(xiàn)了,在秦家安排了一個大廚,徹底取代了他做飯的任務(wù)。
不過……明明已經(jīng)不是他做的菜了,但是誰都沒有嘗出來。大概大家對好吃的東西都沒有抵御力吧。
想到這里秦鳴就覺得很心酸。
果然在家里他的存在感真的是太低了。
不過說起來,那個廚師的存在感更低,家里每天一到飯點就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人,除了他以外沒有人發(fā)現(xiàn)。
江憐把身后的食盒拿出來了,應(yīng)季她準備了一些桂花制成的糕點。
這些糕點看著十分精致,一看就是用心準備的,跟蔣歆店里賣的糕點有的一拼。
秦挽拿了一塊放到嘴里,輕輕咬下一口,桂花的清香的當即在嘴里彌漫開了,甜而不膩,所有的味道都恰到好處。
這是秦挽有生以來吃到的最好吃的桂花糕,她忍不住連連夸贊江憐?!罢娴暮芎贸?,江憐你很有廚藝天分,你可以開店出去賣了……”
“不行不行,我這手藝還差的遠呢,更何況我也沒資本?!苯瓚z謙虛的說道。
秦挽真摯的夸獎讓江憐信心大增,不過對于開店這事她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江憐和秦挽聊的熱火朝天,季溪根本插不上一句話,了無趣味把弄身邊掉落的葉子。
果然……集體聚會很無聊,他還是更想只和秦挽兩個人出來,有別人在……真的是……一點都不舒服。
季溪越想越氣,不爽的盯著秦鳴和江憐。
只是他們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眼神掃射,根本沒有在意,吃的吃聊得聊,忙的不亦樂乎。
“對了,我們要不要搭個烤架,這里有條小河,河里會有魚,不如你們抓點來,我們烤魚”雖然桂花糕很好吃,但吃多了還是會覺得膩,江憐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小河,提議道。
季溪:“……”
這女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好啊,我也很想吃?!边€沒等季溪拒絕,秦挽便應(yīng)和道。
季溪一聽這話當即起身,順便把秦鳴也一并拎了起來?!案易?,秦鳴,抓魚去?!?br/>
“哦,好?!鼻伉Q木愣愣的點頭應(yīng)下。
季溪便放開了他,臨走前秦鳴還留戀的看了江憐好幾眼。
“快點?!奔鞠粷M的提醒道。
秦鳴滿心委屈,緊緊的跟上了季溪的步伐。
待二人走遠后,秦挽警惕的觀察了四下,然后往江憐身邊坐了坐,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有話要同我說?”
秦挽可不相信,秦鳴對野營會有這么深的執(zhí)念,這小子也就對吃特別感興趣。這恐怕是江憐的的意思,現(xiàn)在這小子已經(jīng)被江憐迷的暈頭轉(zhuǎn)向了。
如果江憐沒有害人的意思,秦挽也不會出手阻攔他們的發(fā)展。
“嗯。”江憐愣了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了,秦挽這般聰慧,自然猜得到她組織這場野營的目的。
江憐的神色緊繃起來,湊在秦挽耳邊,小聲說道,“如今我同秦鳴的關(guān)系,也讓我搞不懂我到底是那一邊了,不過在朧我本就是可有可無的人。但我有一事得提醒你。其實……朧的掌門,應(yīng)該就是月青的前掌門?!?br/>
“這個,我已經(jīng)知曉了?!苯瓚z的坦誠倒是讓秦挽對她的印象又好了一些,她雖然未將江憐當做敵人,但對她也并沒有完全放心。
“我知道你應(yīng)該能夠猜到這些,但是……”江憐的神色更加的復雜,頓了頓,繼續(xù)說,
“其實朧同飛影長期都屬于相輔相成的狀態(tài),這倆個門派各為其主卻能和睦相處,我想來想去覺得……或許是因為季溪。”
江憐的話,讓秦挽頓在了原地。
其實她的猜測,早已有了這樣的想法。只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還是讓她難以控制住心里的惆悵,
如果,僅僅只是如果,便讓她難以釋懷。
如果,季溪真的是聞沐的兒子,那么她到底如何毫無芥蒂的跟季溪在一起?
根本不可能,她的母親以那樣慘烈的方式死在她的眼前死去。
她呢?困在了牢籠中,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聞沐賜給她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鼻赝祀m然心情復雜,但面上仍是十分冷靜。
江憐望著秦挽,看她的反應(yīng)平淡,似乎對此事早就了解,難道說她早就猜到了?
江憐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但是下一瞬她就釋懷了,按著秦挽的聰慧,又早已是處在局中的人,又怎么會猜不到這些呢?
“朧的掌門人,在我們這兒信仰極高,而且……殘暴?!北M管如此,江憐還是希望能告訴一些秦挽有用的信息。
她憶起曾經(jīng)讓她瑟瑟發(fā)抖的事。
她們這些人其實都是孤兒,比如她,在冰天雪地里被隴的人撿了回去,便死心塌地的跟著她們,
但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這個門派并沒有看起來那么有善心,她們收養(yǎng)孤兒是有目的,而且是極為挑剔的。
只要是有人沒有達到她的要求,或者僅僅是因為長相不出眾,都會被朧無情丟棄。
“嗯……月青也是這樣過來的。不過……如今我竟然要慶幸,她早早地放棄了月青?!鼻赝炷荏w會江憐的感受,這些年她在月青也看了不少人情冷暖。
“不然如今的月青,怕也會如朧一般?!鼻赝煜肫鹎靶┤兆訌脑虑鄠鱽淼南?,說是藥房已經(jīng)開起來了,如今采集藥材的聯(lián)絡(luò)點都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了。
這件事算起來秦挽只出了錢和想法,其余的都是他們在做,但是沒想到做得這么好。
如今的月青已是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