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動了!”所有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那霄云塔之上,一個光點竟然噌的一下跳到了第二層。
難以置信,這么快,竟然有人直接闖過了第一層,到達了第二層?
“天啊,才多大一會兒,竟然直接進入了第二層?這速度,也太恐怖了吧!”
“一定是寧千愁,他本身就是破碎階的強者,對于劍紋本就有了幾分領(lǐng)悟,所以凝練刻畫起來也是輕車熟路?!?br/>
“可不是,那方弈輸定了,一個小小的蘊靈境小子,連劍紋都沒見過,怎么可能是那寧千愁的對手?!?br/>
場中所有人都一口認定這光點是寧千愁的,但是血云卻是微微凝眉,這寧千愁的天賦他們事先都有了幾分估計,他的天賦的確不錯,但是現(xiàn)在兩人不過才剛剛進去,直接就到達第二層,這有些匪夷所思了吧,這已經(jīng)遠遠地超出了他對寧千愁的估計。
“難道?”
血云的心中突然有一個不詳?shù)念A(yù)感,難道這直接到達了第二層的人,會是那方弈?
這個想法一出,血云直接搖了搖頭打了個哈哈,這怎么可能。
如果那小子的天賦真的那么恐怖,他也不會現(xiàn)在還沒有達到破碎階。
血云一想到這,也是放下心來,但是他卻不知道,現(xiàn)在的方弈的修為,都是他一個月的時間重新修煉的。
方弈的天賦在那三大巨頭的眼中或許只算的平常,畢竟在他們的眼中這就是邊陲小地,但是這外宗大部分人都是從周邊地區(qū)選來的,而方弈的天賦,無疑是拔尖中的拔尖。
方弈的身前,又是一道與空中一般無二的劍紋被刻畫而出,方弈無聊的搖了搖頭,還真是簡單啊。
“等等?!?br/>
畫下最后一筆后他就可以直接進入第三層了。
但是方弈卻是突然說了一聲等等,而他眼前的水之劍紋也是因為他精神力的游離而潰散開來。
一個想法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這坐臺可以將他的精神力格外的凝實,而他現(xiàn)在劍道心宮極為堅固,無法破碎,所以沒有能量凝練劍紋,但是他為什么不能在那劍道心宮里刻印劍紋呢?
如果被人知道方弈的這個想法一定會說他瘋了,劍道心宮的構(gòu)造極為奇特,而且異常堅固,只有在蘊靈九重以后,靈氣充盈劍道心宮了以后,才能利用所有靈氣微微壓縮之下的瞬間釋放所迸發(fā)出的力量,將劍道心宮撐碎。
而現(xiàn)在,方弈的劍道心宮無比的堅固,想要用靈氣在上面刻印出劍紋,無疑是癡人說夢。
但是在這霄云塔的特質(zhì)的臺子之上,他的精神力無比的凝實,而且他更是有著狂暴的雷屬性靈氣,如果真的想要在上面凝刻出劍紋,也未必不可!
方弈的眼眸一亮,如果這真的可行的話,那么自己或許可以在破碎劍道心宮的時候,接住劍紋的力量!
方弈的修煉準則向來雷厲風行。
內(nèi)視!
劍道心宮之中已經(jīng)充盈著靈氣,方弈微微皺眉,這些靈氣太過羸弱,但是卻充盈在劍道心宮之中,到時候肯定會打擾到他。
有什么辦法可以將他們暫時收起來。
方弈微微心神一動,下一刻。
“成了。”
那古樸的劍柄仿若感受到了他的傳喚,竟是仿若水泵一般,一張一弛,而那靈氣一瞬間被吸入了那劍柄之中。
嗤嗤嗤!
劍道心宮之中,仿若雷霆蔓延,恐怖狂暴的雷屬性靈氣從那劍柄之中流了出來。
方弈的精神力在一瞬間掌控這那雷屬性靈氣,一根雷針形成在方弈的劍道心宮之中。
方弈的額頭上出現(xiàn)汗水,腦海中隱隱有著幾分疼痛,果然有些勉強啊。
方弈微微咬牙,嘴角勾起一絲苦笑,但是他并沒有放棄,下一刻,那雷針一瞬間刺在了他的劍道心宮的墻壁之上。
咯咯咯――
雷針刺入劍道心宮邊壁而發(fā)出的難聽的聲音響徹方弈的腦海,方弈的額頭上,鼻子上全然都是汗水,果然極為艱難。
而下一刻,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雷霆。
咔擦――
第一筆,完成!
這次他刻畫的,是雷之劍紋,雖然是凡一境的劍紋,但是在凡一境之中也算得上是優(yōu)秀的劍紋了。
因為他本身用雷屬性靈氣凝練,因此凝練這雷之劍紋也是輕松了幾分,這雷之劍紋他曾經(jīng)凝練過,因此也是爛熟于心。
方弈辛苦的在劍道心宮之中刻畫著雷之劍紋,而外界的所有人,卻是目不轉(zhuǎn)睛的注意著霄云塔。
“那個光點怎么不動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但是外界的人卻是發(fā)現(xiàn),先前直接瞬間達到了第二層霄云塔的那個光點卻是始終沒有移動,而另外一個光點,卻是在剛剛達到了第三層。
這無疑是極為優(yōu)秀的成績了,但是他們卻不明白那個始終停留在第二個光點的人,到底是誰,又發(fā)生了什么。
血云微微皺眉,到底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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