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辰坐到椅子上,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眼眸的余光看了韓夕一眼,不冷不熱道:“用叉子?!?br/>
韓夕眉頭挑了挑,難得溫順地放下牛排,但她正準(zhǔn)備拿叉,耳邊突然又傳來墨瑾辰的聲音,“手!”
她愣了愣,立刻明白他是在嫌棄她手臟直接拿叉子。
她眉頭抬了抬,大咧咧地把手伸到他跟前。
正端著咖啡喝了一口的墨瑾辰,低眼就見一只手橫在自己眼前。
他側(cè)目看向她,她一臉大小姐等著他伺候的表情。
他冷眸微瞇,看著眼前的手還動了動手指。
他薄唇微微勾起,放下咖啡杯,握住她的手,而后低頭毫不猶豫地含住她的手指。
指尖傳來一陣酥麻,她倒抽了一口氣,不要臉,太不要臉了。她用力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緊緊地抓住。
五根手指,一根都沒有逃過被他細(xì)細(xì)品嘗,等到滿意后,他放開嘴,邪魅的目光看著她道:“李管家,今天牛排的味道不錯,給我也來一份?!?br/>
她臉爆紅地扯回手,臉抽了抽道:“墨瑾辰,你的潔癖好了???”吃她的手指,也不嫌臟。
但他后面的話一出口,她后悔挑釁他了。
他邪魅的雙眼看著她,“你身上我哪沒吃過,有點油的手指而已,還吃得下?!?br/>
她此刻臉估計和煮熟了的蝦子一樣,她埋著頭,拿著刀叉泄憤地切著牛排,心里除了罵他無恥,還真找不出合適的詞來。
“再敢在心里罵我無恥,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無恥?!彼焕洳粺岬穆曇魝魅胨?。
她愣了愣,抬頭看著正在用餐的他,突然揚起一抹看似無害的笑道:“墨瑾辰,你知不知道,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像我肚子里的蛔蟲了。你知道蛔蟲長什么樣嗎?就是那種白白的,在大便上蠕動的蟲類?!?br/>
聽了她的話,墨瑾辰臉猛的一白。
她樂呵地用起早餐,墨瑾辰的死穴,討厭軟體動物,特別是在吃飯的時候。
果然,某人黑著一張臉放下了刀叉。
從廚房端著剛煎好的小牛排出來的李管家,見墨瑾辰?jīng)]有動餐具,上前問道:“閣下,土司和培根不合您胃口嗎?那您嘗嘗牛排吧,是早晨剛從瑞士運過來的。”
墨瑾辰看著李管家放在他面前的牛排,看上去色香味俱全,就是那澆在牛排三分之一處的汁看上去有點――
“很像拉出來稀稀的感覺是吧,別看它形態(tài)不好,味道真的不錯。”韓夕的聲音傳入了過來。
他冷眸微瞇,看著特地在他面前夸張咀嚼牛肉的她眼沉了沉,“不想吃飯是吧,我們可以回樓上繼續(xù)?!闭f著他站起身。
她臉猛地一僵,咀嚼地動作卡住。她咽下嘴里的牛排,“我開玩笑的?!辈粠н@么開不起玩笑的。
他一臉嚴(yán)肅道:“是嗎?但我沒開玩笑?!闭f著他看了看表,“上午的會在十點,我們還有一個小時半的時間?!?br/>
她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瞄了眼一旁站著的一排女傭,幾乎所有人都掩飾不住的臉紅??磥砟侥X袋里想的那檔子的事,真是眾人皆知啊!
她輕咳了一聲,“墨瑾辰,我不跟你鬧了?!边@隨地大小便的家伙,他不嫌丟人,她還嫌丟人了。
他薄唇微微勾起,沒有再繼續(xù)逗他。倒不是好心放過她,而是因為他不敢保證自己有那個自制力再逗下去不會直接扛她回樓上。而他早上開回去還得先去一趟稅務(wù)局,所以沒時間吃她。不過他記下,晚上慢慢啃。
他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感覺像是被一匹惡狼盯住了一般。她清了清喉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考慮晚上要不要干脆在醫(yī)院陪桐嵐,因為她很明顯聞到到某人欲求不滿的味道。
這時,高天領(lǐng)著秘書長走了進(jìn)來。
秘書長走到墨瑾辰跟前,跟韓夕打了招呼,邊開始向墨瑾辰匯報今日的行程和簡單的日報。
墨瑾辰收回目光,拿起刀叉準(zhǔn)備繼續(xù)用餐。但看著面前的牛排最后又放下了刀叉,只是端起咖啡喝了幾口,交代了李管家和高天幾句就跟秘書長離開了。
她看著墨瑾辰幾乎沒動的早餐,眉頭皺了皺,看來以后吃飯的時候還是不要開那樣的玩笑的好。
韓夕和墨鏡宸達(dá)成所謂的“交易”后,兩人相處似乎少了往日的劍拔弩張。也算得上“融洽”。
桐嵐住了一個禮拜的醫(yī)院出了院。墨瑾宸讓李管家把桐嵐接回了墨園。
對外宣稱是為了準(zhǔn)備婚禮,其實是回墨園養(yǎng)身體。
清晨,韓夕睜開眼,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直到她側(cè)頭看見躺在她身邊的墨瑾宸才漸漸清醒了過來。
她抬手看了看時間,才早上六點。好久沒這么早自然醒過了。當(dāng)然這得多虧了身邊這個男人每晚的過度勞動。
她伸手在他鼻子上彈了彈,原本只是剛睡醒的無意的舉動,但彈了一下后覺得挺好玩的,于是又彈了幾下。
只是她這幾下后,被吵醒的某人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他睜開眼,黝黑的瞳孔凝視著身下的她,“睡不著?還想要?”淡淡沙啞的嗓音帶著剛醒來時的微微鼻音。
她眉頭皺了皺,“墨瑾宸,你好歹是個總統(tǒng),能不能不要滿腦子想的都是那事?!?br/>
他眉頭微抬,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胸口,嘴角劃過一抹邪佞的弧度,“我以為你很喜歡的,畢竟昨晚一直讓我不要停的是你?!?br/>
她徹底無語了,什么叫不要臉,他墨大總統(tǒng)認(rèn)第二,沒有人會認(rèn)第一。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讓開,我要起來?!?br/>
他眉頭微抬,敢這樣用命令口氣還帶著一絲嫌棄的口吻和他說話的也就面前這膽兒肥的女人了。
他一個翻身躺到一旁,她做起身而后下床。
他看著她眉頭動了動問道:“去哪?!?br/>
她回頭看著他,“跑步。一起?”
而某人聽后卻徑直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顯然沒興趣。
她抬眸看著他,“墨瑾宸,不運動當(dāng)心找膘肉,聽說快三十歲的男人很容易發(fā)福的?!?br/>
某人睜開眼,“的確,看來早上的運動不能省。”說著某人坐起身,做似要下床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