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大街上,叫賣聲不絕于耳,一身著布衣的女子看著這喧鬧的大街,眼帶迷茫。
“大叔,請問一下這是什么地方啊?!迸酉肓讼?,問向旁邊的大叔。
攤販抬起頭來,女子姣好的面容便映入眼簾,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似一汪秋水,楚楚動人,巴掌大小的小圓臉看上去肉肉的,忽略那雙眼睛,就像普通的小女孩一樣,可是看著那雙眼睛,卻感覺不知不覺的深陷其中。
“大叔,大叔?”白來來伸出手,在擺攤大叔的眼前晃來晃去。
“啊?哦,你是問這里是哪啊?!睌[攤大叔突然反應(yīng)過來,“姑娘是外地來的吧,這里是遷安城。”
“遷安城?”什么鬼?白來來快速聯(lián)想了一下初高中學(xué)過的歷史課,好像并沒有聽說過一個叫遷安城的地方吧。
“大叔,這是什么年代了呀?!卑讈韥肀M量表現(xiàn)的鎮(zhèn)定些,先問完情況再說。
“小姑娘,你是日子過傻了吧?這是軒帝二十一年啊?!睌[攤大叔無奈的搖搖頭,想著這姑娘是不是傻了,連什么年代都不知道。
“軒帝二十一年?”白來來敢肯定,這歷史上,絕對沒有過這么一個皇帝?!澳乾F(xiàn)在是什么國家?”
“東楚國啊,姑娘,你…”擺攤老板甚是無奈,正想說些什么,白來來卻失神般的走了。
“東楚,軒帝二十一年?老天吶,你這是在和我開什么玩笑!”還記得昨天還和同學(xué)說終于放暑假了,要好好浪一場,結(jié)果,回家的路上太興奮,被車給撞了。
“爸,媽,來來對不起你們?!彼嬷?,好想大哭一場。
為什么出了車禍之后,就到了這個地方?難道這就是穿越嗎?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穿越這種事情會發(fā)生在她的身上,突然出現(xiàn)在異世,被異樣的眼光打量,她是偷了別人衣裙,隨便挽個頭發(fā)才敢出來的。
白來來撇著嘴,耷拉著腦袋,行走在遷安城里,“我該怎么辦,要怎樣,才可以回去?”突然消失,爸媽肯定會很著急的。
雖然平日里總是惹爸媽生氣,很調(diào)皮,但是她還是很愛爸媽的呀。
白來來打量著這遷安城的景色,繁華而又奢侈,一看,就不像是她能生存的地方。
撇撇嘴,白來來思考著要怎樣,才能夠回到屬于自己的地方,“我是被車撞的,那是不是代表著我再被撞,就可以回去了?”
白來來想,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在這古代,要怎樣才能夠被撞呢。
平日里看了不少穿越劇,可這一到關(guān)鍵時刻怎么就掉鏈子呢。
白來來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一邊思考,一邊等著機(jī)會的到來。
果然功夫不負(fù)有心人,“駕!”馬蹄聲朝這個方向傳來,白來來頓時心花怒放,對啊,被馬撞和被車撞應(yīng)該差不多吧。
說時遲那時快,白來來聽著聲音便朝街心沖去,就是這千金一發(fā)之際,馬正好沖來,眼看著就要撞向白來來。
“吁!!”馬上的人急忙拉住韁繩,夾住馬肚。馬長嘯兩聲,馬蹄朝前揮了幾下,最終停了下來。
看到近在咫尺的馬,白來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還好,還好沒有沒撞到。
可是,兩條腿都已經(jīng)軟了,白來來跌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腦袋。
“啊啊??!我真是瘋了,想回去也不一定要被撞嘛,這要是被馬被撞飛,或者被踩過去,死狀肯定很難看的。”
“爸媽,對不起,你們知道的,來來本來就長的平凡,倘若再被這馬蹄踐踏或者踢飛撞到什么,那豈不是更加…”白來來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馬上的男人,蹙著眉頭,一頭墨發(fā)高高束起,身著華服,見地上的人行為古怪,定是被嚇到了,思量片刻,翻身下馬,伸出手,“沒事吧?”
他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無法忽視的清冷,白來來慢慢抬起頭,那道挺拔的身影剛好擋住了刺眼的陽光。
伸出手,放在男子手上,借著他的力道站起來。
“沒事。”
看;正(,版章…節(jié)。上gk0x:
白來來發(fā)現(xiàn),自己剛好來到男人的肩下,仰著頭,打量著他:
這個男人雖然長得高大,看上去卻有一種仙風(fēng)道骨的感覺,高大的人看上去不是應(yīng)該很壯嗎?為什么自己會感覺這仙氣還飄呀飄的。
“沒事就好。”男人輕啟薄唇,盡量表現(xiàn)的溫和些,“在下還有急事,倘若姑娘有什么事的話,去慶王府尋我便好,
男人說完這話,便跨上馬,“駕!”揮鞭離去。
“喂,你不告訴我你姓甚名誰,不給我信物我怎么尋你??!”白來來對著那離去的影子大聲說道。
沒有信物,到時候有后遺癥,他不承認(rèn)可怎么辦呀?
得知他是聽不到了,嘆了口氣,低下頭,突然看見掛在腰間的一塊玉佩,頓時展開笑顏,“是他留下來的嗎?”看來,這個男人還是很負(fù)責(zé)任的。
可是,慶王府?王爺住的地方嗎?看他穿的那么好,難道是個王爺嗎?
人群已散去,而她,還站在原地。
夜色,慢慢變得暗沉,白來來意識到再不找地方住下,就要流落街頭了,可是,身無分文,根本就沒人會收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