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華十四歲初畢業(yè)后就去了一家技校學(xué)習(xí)廚藝,80年代的技校還不叫技校,而叫‘?!?,‘衣食住行’是人類生活必不可少的,所以當(dāng)時的蔡元華就覺得廚師這個行業(yè)很有前景。
經(jīng)過三年在學(xué)校里的刻苦學(xué)習(xí),蔡元華總算摸到了廚師的一些竅門,畢業(yè)后分配到一家餐廳給一大廚打下手,幾年下來,將那大廚的手藝學(xué)了個七七八八,再加上其天賦本身不錯,尤其是對于燒烤類,更是能將那味道發(fā)揮到極致,無論再有刺激性的肉類,只要經(jīng)過他的手,都能做出一種非?;鬯诘目谖?。
正是憑著這一手,蔡元華獲得過一些國內(nèi)比較出名的廚師大獎,從而被‘寶利來’大酒店高薪聘請。
寶利來大酒店能稱的上大廚的一共只有三人,一個寶利來酒店的老板——康志軍,還有一位是很少露面老者,沒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什么來歷,只知道就連老板都對他極為尊敬,至于手藝如何,也沒人知道,因為酒店里的員工都那個機(jī)會品嘗。
第三個大廚,就是有著‘圓滑燒’之稱的蔡元華,所以,如今酒店老板生病了,而那老者不知所蹤,蔡元華認(rèn)為自己作為寶利來酒店的‘頂梁柱’,一旦有重要客戶過來,自己肯定可以大出風(fēng)頭,更加體現(xiàn)自己對酒店的重要性。這樣不僅可以更加得到酒店里所有人敬仰,還是一個向老板要求加薪的理由。
然而,重要客戶有了,可蔡元華卻沒有得到上頭足夠的重視!三天前,不知哪里來個小子,隨便露了一手炒白菜,居然讓康如煙欽點成為這次宴席的主廚,這就讓的蔡元華很不爽了,同時,他心里對唐毅更是各種嫉妒恨,如果唐毅不出現(xiàn),蔡元華認(rèn)為自己絕對能成為這次宴席的主廚,那么,這將會是一個再次讓他事業(yè)升華的機(jī)會!可惜,這一切全被唐毅破壞了!
“師傅,那小子憑什么成為這次宴席的主廚?要不你去找康如煙說下!師傅可是精通八大菜系的高手,豈是那小子能夠比擬的!”一青年對著蔡元華說道。當(dāng)他見到唐毅甚至比他還年輕,但是卻能成為主廚,而自己卻還在廚房打雜,對比之下,這種巨大的落差使青年很有種羨慕嫉妒恨的感覺,同樣是年輕人,為什么別人那么瀟灑的做大廚,而自己卻是打雜!
“憑什么?哼,這還用問嗎,你那天沒看到,試完菜后,那小子就跟老板的女兒走了,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你說他們之后會發(fā)生什么還用說嗎?”蔡元華有些不屑的說道:“其實嘛,做我們廚師這行,還是腳踏實地的好,靠關(guān)系攀上來,靠的了一時靠不了一世。”
“師傅教訓(xùn)的是,不過,我就是看不慣那小子,靠著裙帶關(guān)系一來就牛逼哄哄的成為主廚,我有個方法,可以讓那小子在這干不下去!”徒弟青年故裝神秘的說道。
“什么方法?”蔡元華沉不住氣的問道,如果能把唐毅趕出酒店,他不介意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徒弟青年看了看廚房,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于是貼在蔡元華耳朵旁邊低聲的嘀咕了起來,過了片刻,蔡元華眼寒光閃過,摸了摸頭上戴的那頂廚
師帽,有些猶豫不決的說道:“這樣做,會不會出人命?”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再說,就算真的出了人命,也怪不到我們頭上來,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沒有第三人知道!”
考慮了一會兒,蔡元華咬了咬牙,開口道:“好,就這么辦!”
。。。。。。
為了菜肴的配方保密,康如煙給了唐毅一個單獨的廚房。這所廚房曾經(jīng)是康志軍使用的,烹飪用的設(shè)備這里基本上都齊全了,可是,這些設(shè)備,至少有一半是唐毅不會用的。沒辦法,就唐毅爺爺開的那農(nóng)家樂,根本買不起這些設(shè)備?。?br/>
像旁邊這臺切絲機(jī),若是將蘿卜整個放進(jìn)去,直接就是絲狀的出來,即便是不會刀法的人,都能切出極為標(biāo)準(zhǔn)的蘿卜絲。還有不遠(yuǎn)處的一臺高溫壓力鍋,如果有什么很難燉爛的食物,只要放這鍋里,通電十分鐘的效果相當(dāng)于普通壓力鍋燉兩個小時了。還有很多唐毅以前從未所見,從未所聽的高科技設(shè)備,這都讓唐毅好奇不已。
正在烹飪的唐毅,突然聽見門口傳來咚咚敲門聲,不過唐毅并沒有立即放下鍋鏟,而是等這道烹飪程序完成后,唐毅才去開門。
開門后,只見一青年手上拿了只乳豬,也不知道乳豬肚子里塞了什么東西,鼓鼓的。
“唐師傅你好,我是蔡師傅的徒弟,剛才我們正在烤這只乳豬,不知道怎么的燒烤箱壞掉了,借你的微波爐用一下行嗎?”
雖說這次唐毅是主廚,但是其他廚師也都準(zhǔn)備了一些拿手菜,只不過是唐毅做的菜最多,而其他廚師頂多只有一兩道菜而已。
于是,唐毅想了沒想的答道:“大家都是為了今晚的宴席,我也不知道你要用哪個,你進(jìn)來自己用吧!還有,別叫我什么唐師傅,顯得我好老似的,你叫我名字好了!”
聞言,青年滿臉感激的看向唐毅道:“謝謝!”說完后,青年就走了進(jìn)來,走到一個大功率的微波爐面前,見到唐毅繼續(xù)忙他自己的,沒有注意這邊,立即將電磁爐打開,將那只乳豬放了進(jìn)去,然后按了下電源開關(guān),將功率調(diào)到最大!
青年站在電磁爐旁邊跟唐毅閑聊了會兒,突然手機(jī)響了起來,接起講了幾句,因為是家鄉(xiāng)話,唐毅也聽不懂是什么意思。
掛斷電話后,青年對著正在切菜的唐毅說道:“唐毅,我?guī)煾荡螂娫捊形疫^去幫忙,你幫我看下這乳豬好嗎?”
“哦?這玩意我沒用過,不知道怎么弄!”唐毅非常直接的說道,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沒有不懂裝懂的習(xí)慣。
聽見唐毅說自己連微波爐都不會用,青年更是肯定了唐毅是靠關(guān)系做上主廚的,說不定,他其實只會一道炒白菜而已,而那天晚上,康如煙只是配合他在眾廚師面前演一出戲而已。
“那你繼續(xù)忙你的,不用管它,我馬上就過來!”說完,青年立即走了出去,只不過,當(dāng)他走出廚房時,嘴角露出了陰險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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