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端王府,鐘離鋮給了那村民一大筆賞金,這才把他手中的那根沉香木簪要過來。
那根木簪上雕刻的,分明是只狐貍。那狐貍雕得活靈活現(xiàn)的,頗有靈氣。不上是大師之作,卻也異常精巧。
那么這個,就當做是信物好了。鐘離鋮將木簪放在手中把玩著,即使他早已將她的模樣,深深地刻在了腦子里。
而蘇尋錦,自那日回去之后,便時常思念在山上遇到的那游俠。只是,再怎么努力,她能回想起來的,關(guān)于他的內(nèi)容,也只有那雙細長的桃花眼,和那根玉簪而已。
太子怎會娶她為正妃更何況還有二姐壓在上面。就算世人傳言她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又如何她終究不過還是個孩子罷了。而姐姐的容貌和清高可是名鎮(zhèn)帝都。更何況,身為太子,他娶的一定是姐姐,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獲得更多的助力夫人杜氏是刑部尚書的妹妹。
蘇尋錦拼命地忍住眼中打轉(zhuǎn)的淚水。
“打不過別人,就知道哭?!蹦侨账脑捰只仨懺谀X海中。
我不會認輸?shù)?。蘇尋錦咬住唇。不經(jīng)嘗試,如何知道自己一定會敗
是夜,帝都守御所千總家中。
“大人”一個女子身上只裹著一層薄紗,手足上都系了鈴鐺,跳起舞來伴隨著鈴鐺清脆的響聲,分外誘人。
千總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摟過美人上下其手。那女子坐于千總的大腿上,柔軟的腰肢還在不停地搖擺著,正當那千總yu huo焚身打算將美人抱到床上一夜溫存的時候
“殿下。”美人扔掉刀片,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面上的表情無比地冰冷。
一個銀衣銀發(fā)的男子走進來,看著被割斷喉管躺在地上的守御所千總,滿意地點了點頭。
“出去吧。”被美人稱呼為殿下的人道。那聲音仿若千年寒冰,又像是個沒有底的洞,將所有的溫暖,光都隔絕于外。最為妖孽的,莫過于那一頭長至腰際的銀發(fā),在月光的照射下恍惚若神明。
“是?!泵廊藳]有遲疑地起身從窗口離去。
男子抬手,地上的尸體漂浮起來,隨著他的動作摔在了桌子上。他俯身湊在尸體的脖子邊,將他全身的血液全部吸干之后,只留下了一個彎月的印記,便離開了。
帝都郊外。
主帳內(nèi)。
煤油燈的燭火一跳一跳的,燈下的男人手中把玩著一根沉香木簪。
他此次去邊疆,一去便是四年,也不知道那丫頭,還記得他否。
明日便可入都城了。
丫頭,你可有等我等我回來娶你
那木簪的表面已經(jīng)非常光滑,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一種朦朧的光澤,表面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劃痕,可見其主人對木簪的愛護之心。
中書令府。
“姐,奴婢陪你去集市上逛逛吧。總是悶在家里可不好?!?br/>
昨天一整天姐總是萎靡不振的,可真是是把秋夕急壞了。
蘇尋錦看著面前一桌子的菜,卻沒什么胃口。心里也知道這么頹廢下去不是個辦法,便同意了。
兩人徒步出了后門,還沒走幾步,便遇上了麻煩。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