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鴉雀無聲。
云向柔聲音清冷,繼續(xù)煞有介事的說:“一塊地皮,一個守口如瓶的秘密,我覺得值得兩千萬,要是這個緋聞鬧到外面,冷家和顧家臉面上都會過不去吧?”
她很巧妙的借助著這件事進(jìn)行威脅。
云向婉忍不住罵了一句:“無恥?!边@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嗎?雖然身上流著一半相同的血液,可是她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還不如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姐,你嫁給冷家還不安分,背著冷裔出來亂玩,你就不能收手嗎?”云向柔怒其不爭得道。
云向婉哼笑了聲:“不好意思,你可能還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狀況,我是顧總手下的設(shè)計(jì)師,除了我,我旁邊的這幾位也都是建筑設(shè)計(jì)師,我們清白的很,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br/>
“設(shè)計(jì)師……怎么可能?!痹葡蛉嵊行┎幌胂嘈?,才剛要想辦法反唇相譏,這邊顧任飛卻開口道。
“兩千萬,對于我來說的確不是什么天價(jià),可是這塊地真的不值得那么多錢,兩百萬我都覺得給多了,更何況兩千萬?遲家有那么窮么?區(qū)區(qū)兩千萬也像一條瘋狗似得死咬住不放,無恥的令人嘆為觀止呢。”顧任飛瞇起眼睛,語氣十分輕挑的嘲諷了句。
這幾句話就像是耳光似得,狠狠抽打在云向柔臉上。
她白凈的臉蛋上,青一陣紅一陣,漂亮的眸子里滿是不甘心,她很想反唇相譏,可是顧及到顧任飛的背景,她想說的話一句都說不出口。
遲之杰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氣惱道:“這是我們遲家的心血,怎么不值得兩千萬?你們想要這塊地是吧?我偏偏就不賣給你!”
云向婉都沒有想到遲之杰竟然會有這樣無賴的一面。
這樣破敗的工廠,有什么值得留下來的嗎?這么小的地方,他竟然都有膽子叫價(jià)兩千萬?
云向婉笑了下,忍不住出言嘲諷:“遲家有那么缺錢么?”
遲之杰臉色唰一下變得陰郁低沉了。
有什么事情,比讓一個女人看不起自己更加令人難受?
那一定是,讓甩了自己的前任看不起自己這件事情,會更加令人難受。
現(xiàn)在就是。
遲之杰近乎魔障似得盯著云向婉,眸中浮起的怨恨和惱怒,像是要將云向婉生吞活剝了似得。
奇怪的是,云向婉竟然不覺得這種眼神有什么不妥當(dāng)。
這么長時間以來,她似乎早就適應(yīng)了,適應(yīng)了遲之杰眼中流露出的愛意,變成赤果裸的恨意。
不過剛才她的話,似乎確實(shí)有些過分,云向婉隱隱有些后悔,可已經(jīng)無法挽回。
陰沉的沉默了半晌,遲之杰咬牙切齒的說:“是的,我們遲家的確很缺錢,的確是比不上賣身求榮的某些人?!?br/>
某些人?呵呵。
云向婉覺得這種嘴炮很無聊,除了相互傷害之外,并不能帶來任何好處。
她笑了下:“我正常結(jié)婚而已,怎么在你嘴里變成這么骯臟的事情?你這么窮卻要和云家千金云向柔在一起,這才是真的賣身求榮吧?”
“云向婉!”遲之杰低吼了聲,雙手緊握成拳頭,像是氣憤到了極點(diǎn)。
他憤怒的瞪大眼睛,雙眸浮起血色,看上去像是頻臨暴走的野獸。
云向婉膽子再大,不免縮了一下脖頸,有些畏懼。
顧任飛立刻擋住了云向婉,他不禁有些煩了,終于覺察出來這兩個人關(guān)系似乎不同尋常,他沒多問,只是語氣不咸不淡的說:“遲家還有別的產(chǎn)業(yè)吧?為了這兩千萬,其他產(chǎn)業(yè)不想要了么?”
遲之杰怔了下,臉上有些疑惑。
顧任飛繼續(xù)道:“我可以給你兩千萬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你好,我的婚約老公》 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你好,我的婚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