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龍全身膨脹,鱗片嘩啦作響變得鮮紅如血,化身成一頭血色巨猿猴和撲來的兇暴鼠群搏殺。
雙方動起手來就直接進入了最殘酷的以身換命階段,每次七八只兇暴鼠瘋狂的撲上巨猿的身上撕扯對方的鱗片,巨猿用長滿血色利爪的雙手將他們撕個粉碎。
跟在后方的瘦削青年此時也陷入苦戰(zhàn),從地道下來后,由于不熟悉,下水道的內(nèi)部環(huán)境,被趙天龍引誘進了鬼面狼蛛的育兒房,驚動了狼蛛留下的守衛(wèi)。
大量幼年期蜘蛛跟在背后不斷追殺,青年只能狼狽逃竄,心中不免有些焦急,明明只是個實力低微的試驗體,一根手指就能輕輕碾死的貨色,居然讓他耗費了如此多時間,這讓自詡為彩虹小隊第一殺手的他羞憤不已。
前方傳來劇烈的爆炸聲,青年猛然停下,細細分辨聲音的傳來的位置。
但后面的三只蜘蛛可沒有等待獵物的習慣,八只蛛腿驟然發(fā)力,高高躍起,鋒利的獠牙張開,盯著下方那個散發(fā)鮮美氣息的獵物撲擊下來。
刀光閃耀,三只臉盆大小的蜘蛛被劈成六段,墨綠色的汁液將灑落在地面上,腐蝕起了一道道的白煙。
青年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剛才他就吃了這種白煙的虧。
這種白煙是小蜘蛛體內(nèi)的毒液和體液混合后產(chǎn)生的劇毒煙霧,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的他不小心吸入了幾口,半個身體都被麻痹了。
不過一名職業(yè)殺手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他撿回一條小命,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臂動脈讓毒血流出,這才讓麻痹感消退。
體內(nèi)的能量潮汐在功法的催化下不斷翻涌,每次都會將一些毒素混合著血液逼出體外。
雖然這些蜘蛛并不能真正給青年造成**煩,但是這些蜘蛛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一時半會也無法擺脫他們,但是時間已經(jīng)不允許繼續(xù)拖下去了,必須立刻抓到趙天龍,搶走目標。
在配電室的門外一場聲勢浩大的混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了,彩虹小隊的所有人都出手攔截,然而獵人們的數(shù)量卻更多。
這些獵人的攻擊都非常原始,或者說他們對自身能量的利用方式都十分低級。
這是沒用修煉功法的緣故,其實在這種異能大爆發(fā)的年代,修煉功法始終是一項戰(zhàn)略資源,是官方掌控這些能力者的一項重要舉措。
只有部分最基礎的異能鍛煉法才會被官方廣泛傳播,真正有殺傷力的功法都是要通過做任務或者加入特殊部門才能獲得。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那些基礎鍛煉法就像是廣播體操,能夠提升能力者的身體素質(zhì)和能量等級,但是那些高等功法就是槍械了,必須牢牢把握在國家手中。
就在十分鐘前,那個試驗體的身價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瘋狂上漲,某些神秘的大客戶已經(jīng)開始用高等功法來進行懸賞了。
顯然這背后發(fā)生了什么獵人們不知道的事,但是他們也不需要知道,他們只需要知道抓到那個試驗體就能一飛沖天!
原本只是帶著賺點外快心思的幾個獵團團長迅速抱團,開始圍獵目標。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的就是清場!
在街口的地方,二十幾個五大三粗的獵人將整個街口堵得滿滿當當,把那些試圖進去渾水摸魚的小獵團和散人獨行俠們擋在外面。
這一舉動讓周圍人很不滿,雙方不斷吵鬧,但是卻沒有爆發(fā)大規(guī)模的沖突。
其實并不是散人們不想動手,只是沒有帶頭者能夠?qū)⑺腥私M織起來,大獵團的成員們也擔心外面數(shù)量龐大的散人們真的動手,所以雙方都還保持著幾分克制。
蒙羅和王穎站在外面看熱鬧,原本就只是來打醬油的他們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思過來,能夠撈點好處就動手,不能也無所謂。
看眼前的架勢,里面的獵團是把肉吃完了,連點油花都不打算給外面的人剩。
“他們怎么這樣???難道就不怕壞了圈子里的名聲嗎?”王穎有些不解。
這種吃獨食的行為是被所有獵人說不恥的,因為在野外,相對弱勢的人類想要對抗那些強大的野獸就必須相互配合,相互合作,才能在艱苦的環(huán)境中活下來。
蒙羅也搞不明白,他們只是兩個小有名氣的獵人而已,接觸不到那些隱秘的消息渠道,但是這些獵團們不同尋常的舉動讓他們嗅出一絲陰謀的味道。
他沒有注意周邊的爭吵,而是憑借超卓的精神力觀察小區(qū)內(nèi)的戰(zhàn)斗,這些高等級能力者之間的戰(zhàn)斗是很少見的,觀摩他們的戰(zhàn)斗能夠積累更多的經(jīng)驗,完善自己的戰(zhàn)斗體系。
同時還有很多人在關(guān)注這里的戰(zhàn)斗。
在街口的角落中,一個穿著花襯衫,雙臂上紋著奇特紋身的男人坐在旁邊的燒烤攤上,一邊嚼著冰塊,一邊悠閑地看著獵人們的爭吵。
站在后面的一個小弟從口袋中摸出不斷震動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有些緊張,走到前方花襯衫男子旁邊將手機恭敬的遞過去,“是爛仔明,老大?!?br/>
花襯衫斜下眼瞟了一下手機屏幕,有些不耐煩的接過電話,按下接聽鍵。
“大口發(fā),我我聽說你的場子今天真熱鬧啊,幾百個獵人來你的地方發(fā)財,你TM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雞哥的臉都給你丟盡了?!彪娫捴袀鱽硪粋€輕佻的聲音。
周圍的小弟都不敢做聲,只是悄悄后退了幾步,省的聽見什么不該聽見的話。
“爛仔明,你少TM在這里給我裝蒜,這次事情不一般,我警告你,要是你的人到我的場子里來插一腳,我打斷你的三條腿?!?br/>
“大口發(fā)你怎么一點道義也不講?外人能在你場子里發(fā)財,老子過來分一杯羹就不行,你要是守不住自己場子里的東西就趁早換人!寧可便宜外人還不如便宜了我?!?br/>
“爛仔明,你以為我們當了幾天老大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了?這次的東西誰碰誰死!耶穌也保不住他,這句話我說的!就是雞哥面前我都敢這么說,你自己要作死,不要拉上社團里的兄弟!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