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言是想要用葉家來壓著杜辰時,讓喬正丹翻案!
“他和杜辰時之間的交易我也是調(diào)查過了,并沒有什么直接的證據(jù),不能說明他的責任,而且,喬老,好像是自己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求人幫忙,不可能會得到這么痛快的決定,而葉老,卻是被徐麗言的話給氣到了,試問,誰會高興自己被陰了一把呢,雖然是早就心知肚明,從當事人的嘴里說出來,自己就像是傻瓜,被耍得團團轉(zhuǎn)。
徐麗言再次說道,“親家,你恨我們,我們可以理解,這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求求你們幫幫我們吧,公司沒了,但是我們不能失去這一家之主啊。”
“這件事情,我會考慮,但是需要時間!”葉老居然開始厭煩了她這個哭聲。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徐麗言也不好再說什么,劉海音說道,“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們能救的就一定會救?!?br/>
“我們做錯了事情,已經(jīng)遭到報應(yīng),我現(xiàn)在只想安穩(wěn)的做個生活,所以,你們幫幫我們!”
葉東隅站在原地涼涼一笑,幫?葉老不會再踹喬正丹一腳他就阿彌陀佛了,知夫莫如子啊。
“謝謝爸爸?!眴躺S苷f道,會考慮就是有希望,總比直接拒絕了好。
醫(yī)生從搶救室里走了出來,摘下了醫(yī)用口罩,沉著聲音說道,“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br/>
這個結(jié)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徐麗言的腦袋嗡嗡作響,醫(yī)生的聲音卻還在耳邊縈繞,“送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特征,請你們節(jié)哀?!?br/>
醫(yī)生的聲音一停,徐麗言的身子也跟著倒了下去,喬桑寧的聲音,喬桑榆的聲音,在她腦海里回蕩。
徐麗言被送進了搶救室,喬桑榆抱著雙眼紅腫的喬桑寧坐在長凳上,六神無主。
葉老和劉海音也坐在一旁,只有葉東隅站著,不一會兒,冷清風就來了,大半夜的,他是被騷擾到了醫(yī)院,葉東隅一直給他打電話,說他老丈人自殺了,要他務(wù)必過來看看。
說白了,葉東隅就是要他解剝尸體。
他看到相擁的兩姐妹,幾個人還等在急救室門口,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已經(jīng)搶救無效了嗎?還不撤?”
葉東隅說道,“出來一個,又進去了一個!”
冷清風看了看在場的人,瞬間明白,原來是少了徐麗言,喬家今晚可有的忙了。
喬桑寧看到冷清風穿著白大褂,明白他是個醫(yī)生,她從喬桑榆的懷里掙脫了出來,走向他,“你是醫(yī)生,你能不能幫我進去看看我媽?”
她那雙眼睛,有喬桑榆勾人的清澈和明亮,這張稚嫩的小臉因為哭過的原因,還帶著粉嫩,這個時候冷清風也沒有開這個公主的玩笑,“我為什么要幫你呢?”
喬桑寧抓住他的手臂,告訴他,“因為你是醫(yī)生啊,這是你的義務(wù)不是嗎?”
“喬小姐不要太心急,我進去了又有什么用,反倒會妨礙到人家動手術(shù),你還是耐心的等待吧?!?br/>
“我媽媽有心肌梗塞,我見過太過這個病發(fā)作了,我已經(jīng)沒有爸爸了,不能沒有媽媽,我只想知道她平平安安的。”
喬桑寧的這句話驚醒了喬桑榆,徐麗言有心肌梗塞的事情,她沒有聽說過,難怪她一頭就還栽了下去。
她也開始擔心起來,喬桑榆向他走了過去,“清風,能不能幫忙進去看看里面的情況!”
冷清風的眉頭一蹙,看向了葉東隅,等著他的指示,葉東隅開口,卻不知道飄了什么語言,沒有任何人聽懂。
冷清風和他爭執(zhí)了幾句后,向前推開了急救室的門,里面的醫(yī)生正在做急救按壓,冷清風站在邊上看著儀器上的生命體征,護士和他打了招呼,他只是平靜的點點頭,“說明一下情況!”
“心肌梗塞,反復無常,心臟已經(jīng)停止十分鐘!”
冷清風退了出去,喬桑寧立刻就迎了上來,“怎么樣了?”
“做好心理準備!”
長廊上多了急切的腳步聲,喬桑寧看到喬洋拖著行李箱,雙眼朦朧,他一身黑色的運動裝,身子瘦弱,還帶著一股少年的味道,喬正丹去世的消息,他已經(jīng)收到了,現(xiàn)在家里只剩下他一個男人,看著脆弱的喬桑寧,他更加不能給自己悲傷的機會。
“喬洋,你個混蛋,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喬桑寧破口大罵,她要的是一個發(fā)泄點,喬洋走了過來,讓她死死的抱住,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上一口。
“我回來晚了。”喬洋低聲說道,喬桑榆別開了自己的臉, 她怕,她沒忍住這眼眶里的眼淚,她怕她會嚎啕大哭。
喬洋的隱忍她看到了,他知道他懂事,她作為姐姐要比喬洋更加懂事。
“我們沒有爸爸了!”喬桑寧痛心的告訴他,整個身體就跪了下來,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忍不住落淚,劉海音心疼這兩個孩子,她去把喬桑寧扶了過來。
“別哭了,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安心的等你媽媽出來!”
喬洋沒了喬桑寧,去擁抱了喬桑榆,“姐,我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br/>
葉東隅一臉的陰沉,看著相擁的兩姐弟,他心里既然涌上了一股……
等等,葉東隅立馬就中斷了自己這個錯誤的想法,他居然在吃醋?他居然在吃醋嗎,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死都不會承認自己會有這種感覺,不過是看不慣這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和別的男人太過親熱,就算是弟弟也不行,她沒資格。
葉東隅大步的走了過去,把兩人拉開,喬洋懵逼的把他按到了喬桑寧的身體,葉東隅一身的正氣,“你抱著你二姐就好,你大姐應(yīng)該抱著我!”
“你是我姐夫嗎?”喬洋茫然的問道。
說來也戳心,這個小舅子還沒有見過他,畢竟新婚當日,他沒有出來見人。
喬桑榆不排斥葉東隅的接觸,讓他心里更加確定了幾分,原本以為他這個姐夫會是個丑八怪,此刻他既然看著他這張臉能出神。
“我是你姐夫!”葉東隅一身的優(yōu)越感,被小弟弟崇拜的模樣覺得自己變得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