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道友,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王洛川對著秦川客氣一抱拳,轉身離去,那劉家之人這幾天早已逼迫在外,更是請了一批修為頗為不弱的修士,若是王家不交丹藥,就直接沖進王家,滅了干凈。
所以王洛川看似鎮(zhèn)定,實則心中擔憂極深,可見王家和劉家的水火之勢。
至今三天,王家門口早已聚集大量修士,各自布置陣型,雙方人馬就要施展道法沖突起來,可想王洛川的急躁情緒。
“大哥,我也先回去了,若是再不拿出丹藥,恐怕王家就真要被滅了?!?br/>
王碧嫌苦笑一聲,也隨著父親離去,只是這紈绔子弟經過這幾天的風浪倒是略微成熟一些,并未驚慌失措。
秦川點一點頭,他并不知王家的困境,但從兩人的表現上就能一觀究竟的。
“小子,你不去幫幫他們?”熊爺古怪的說,它剛剛睜開雙眼,臉上還帶有疲倦之色。
秦川搖一搖頭,道:“王家之事自有他們會去解決,如果我去攪這趟子渾水,得不償失的?!?br/>
然后他語氣略帶關心道:“熊爺,你最近嗜睡癥狀越顯眼中,是不是…..”
秦川話未說完,熊爺也不回答,這是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獨自又合上了雙眼,哼哼的睡起覺來。
“這般情況,我倒是不能再拖了!”秦川看著它的睡樣,閉上鐵門,調息片刻,準備再次開鼎煉丹,剩余的時間不多了。
這次他準備煉制一種價值極高的丹藥,喚作鳳天神武丹。
此丹并不是出自丹經,而是程邪給予自己的眾多丹方中的一味,神武丹也是極品丹藥之列,材料都不是輕易尋覓之物,而煉丹之法也頗有一些棘手。
秦川在看閉丹方之后,閉目沉思許久,才心中略微有些安心,據他推測,一爐鳳天神武丹,恐怕最后能夠成丹的只有幾枚而已,若是運氣太差,只出一枚,那自己還要再開一爐,不然光憑一顆丹藥,怎可能拿下拍賣的。
“胡掌柜,我需要這十種藥材,你看店中是否齊備?”秦川將自己羅列的靈藥方子,交給老嫗一看。
老嫗起先微微點頭,但看至最后,眉頭一皺道:“這味偽鳳真血,我店中還真沒有的,畢竟這是妖獸精血,我們靈藥店鋪到不常進購?!?br/>
沒想啥都有并無妖獸靈血,看來自己只能出門再去尋找了,離拍賣會只有十余日,自己也不知能否找齊這妖獸之血的。
老嫗想一想道:“偽鳳真血,該是出自一種名喚金翅鳳鳥的身上,這種鳳鳥在我們蠻荒也不常見,你要尋到這只金翅鳳鳥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你還是先出去尋找一下吧!”
秦川點一點頭,道:“那另外靈藥還請胡掌柜費心了?!?br/>
“嗯,你就出去尋找一下吧,鎮(zhèn)西邊上有一處專賣妖獸材料的店鋪,你到可以去找一找的?!?br/>
老嫗適時提醒一聲,悶自找了起來。
秦川來到街上,正值中午時分,街上人影川流不息,對于這塊陌生小鎮(zhèn)的他來說,顯的有些新奇。
不過今日,街上雖然熱鬧,但明顯比前兩日稀少了一些,且看一些修士神情緊張,皆都按耐不住,御器飛行起來,秦川心中已有一些猜測。
天上時有一些古怪的飛行法寶不時躍過,比較常見的還是以飛劍為主,不過也有一些特殊的法寶,形狀各異,但都奔著一個方向而去。
秦川才沒走幾步,突然遠方傳來一陣嘶鳴,馬蹄之聲漸漸傳來過來,四匹白色獨角駿馬邁著輕盈步伐,越跑越近。
這四匹馬皆有筑基修為,正是二級妖獸,看其摸樣是被人馴服。
它們拉著一輛白色龍車,龍車兩只金鐵車輪,全用精金打造,呼嘯間駛了過來,車上紅色珠簾,似用深海血珠,叮鈴,叮鈴,車頂一座小型寶塔,五色彩霞顯露環(huán)繞,云霧吞吐,頗具氣派。
如此一輛馬車當然引得眾位修士頻頻抬頭,眼中帶有絲絲羨慕。
“是天山墓的人來了!”一些修士發(fā)出感慨之言,羨慕中帶著一些懼怕之意。
“天山墓?”秦川搖一搖頭,看其排場如此大,也不知是何門派,但看他樣子也是趕去了同一方向。
“沒想這事還有這么多的牽扯!”秦川沉吟片刻,心中疑惑。
“如今形勢,多半已經不能控制了。”
秦川邁步開去,仍舊不愿趟這趟子混水。
他漫不經心的看著街邊的酒家店鋪,人流穿影,眼中忽有一絲失神。
大白天的,一把精致花傘滴溜溜的左右旋轉,閃著晶晶靈光,分明就是一把上好法寶,傘下好像遮著一位窈窕女子。
秦川被花傘之廣,恍的亮眼,避過頭去,未想花傘向空中一拋,收了起來。
黃衫長發(fā),碧波眼眸,素紗遮面,給人一種神秘之感。
這女子剛一出現,就惹的周圍修士紛紛頓足,想要一睹美麗容顏。
突然,一位修士睜大眼睛,急切道:“快跑,是馮璐仙,小魔女又來了!”
只見那位修士睜大雙眼好似看見什么猛獸毒蛇,張口間一把菱形飛劍就升空躍起,急忙向遠方飛去。
他的急切之感一下讓所有修士都驚恐萬分,一聽馮璐仙之名就像見了一個鬼怪妖物一般,狼狽的飛竄了開去。
原本熱鬧非常的街道,一下冷清下來,只在片刻間,秦川頓覺有趣,這位女子雖不知長相,不過看其身材就可窺其一斑的。
近男子的個頭,穿一雙小巧玲瓏鞋,鞋上的材質竟不是布料,反而向一種流晶之物,不時泛起晶藍光彩,她細腰盈盈一握,上身卻極其火爆,料想姿色也絕不會差。
此時街道上只剩四人,秦川,馮璐仙,和兩名男子。
這兩名男子一看就知是主仆,一位生的謙謙公子,溫聞爾雅,舉手抬足間自有一番高貴氣象,而另一位背著一個白布包裹,矮小的身材被包裹里面的重物壓的傴僂了幾分,整個人顯的更小了。
那位家仆男子很是抱怨道:“公子,怎么這樣都會被馮璐仙給逮著了,您的運氣也太背了點吧!”
那位公子恨恨的呸了一聲,道:“放屁,本公子運氣向來是人中龍鳳,上蒼庇佑,不過就是遇見了這妞,從此我就衰了?!?br/>
他營造的高雅之感,就被他如此一句話破壞殆盡,此時看來十足一個地痞流氓。
馮璐仙手指男子,眼中憤恨道:“姓齊的,你若再不把東西交出來,別怪我馮璐仙不客氣!”
“東西,真是好笑,這東西本來就是本公子的,豈容你染指,馮璐仙你若乖乖跟了本公子,那我還能勉強用了還給你,如今你想強搶我也絕不會讓你討的好去?!?br/>
齊姓男子眼中帶著笑意,挑釁道。
馮璐仙眼神一冷,手中花扇又重新出現,花扇一張,數十柄飛針帶著點點寒芒刺了過去。
那男子連忙大喊,道:“你來真的!”
這寒芒飛針也不知有何奇妙之處,男子看著飛針直逼而來,當下就有些慌神。
“小二子,快給我頂住了!”男子大聲一喊,拉過身邊仆從,就往前擋,自己卻站在了仆從身后。
那仆從將布袋一摔,眼中露出無奈之色,只來的急大喝一聲,一股音波之力將飛針盡數吹飛出去。
飛針被他一吹全都凌亂的扎在地上,只聽喀喀喀幾聲,地面竟浮起一片冰霜。
飛針掉落之際,地面似被冰凍。
不過也有一些飛針掃向了秦川,他也自顧站在一邊,抬手一揮,叮叮叮幾聲,飛針就被它收到了手中。
他就這么將飛針握在了手里,也沒冰凍之能。
這下讓馮璐仙臉色一變道:“閣下是何人?莫非是這齊靈風的朋友?”
秦川無奈搖一搖頭,道:“不,在下只是路過此地,不和任何一人有關的?!?br/>
“哦?那閣下就不要插手此事,這是我們天山墓和齊盜子的事,你速速離去就是?!?br/>
馮璐仙語帶警告之意,不見秦川有何動靜,只是偷偷捏碎一張符箓,一片紫色光影悄悄流入了地下。
她這才放下心來,緊逼兩步繼續(xù)道:“齊靈風,你就不是個男人,偷了東西不說,還要躲在別人身后,真是不要臉?!?br/>
馮璐仙眼中一瞪,卻是心中另有一番想法。
“你才不是男人,要不咋兩試試!”齊靈風伸頭看一看馮璐仙,眼中帶著一絲放浪之感,瞄過了許多妙處。
馮璐仙不以為意,此人看似懦弱但卻出名的溜滑,師門中已經有好些同門遭了他的暗算。
想到這里,小魔女心中頓生一計,突然嗲聲嗲氣道:“喲,若是奴家從了你,你就將東西還給我?是真的嗎?”
眾人很是突兀,沒想這女子說變就變,還做出一點撩人動作,一撩大腿黃色裙擺,露出了一條白嫩長腿。
她慢慢走近齊靈風,那兩條長長美腿,直讓齊靈風看呆了。
他恨不得一把將馮璐仙抱入懷中,上前幾步。
仆從避過頭去,忍不住道:“我家公子,怎么又犯花癡了!”